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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铜仁日报
诗歌的劲头
——读末未《菜园记》小记
一末未的诗,隐喻用得特别生动活泼,和他每次朗诵诗歌时丰富的表情一样。
“我动用了祖国西南,云贵高原偏东/一角的一角的一角,动用了别人祖先/用骨头镇住的这片小江山”,诗中的“一角的一角”和“用骨头镇住的这片小江山”,这些隐喻用得特别的细微。“就为这一刻,苦瓜苦出了满身皱纹/生出一肚子苦水,我动用了祖传的手艺/甚至,动用了整个大地”中用拈连的手法把苦瓜、皱纹、苦水等等联系起来,呈现了作者对生活中的感悟,让读者在解读中轻松不费劲。
现代诗的重要纽带是隐喻与转喻,它们是一对孪生同胞。在隐喻中,有两种存在,就是人与自然。在他的诗中,意象也很充分,有人说去掉隐喻,诗歌就会面黄肌瘦,并强调隐喻是诗歌的生命,然而用意象比拟为布满全身的经络是很贴切的,有了意象,诗歌才丰富,没有意象的诗就是分行的散文,瓦莱里说“我们作诗的目的就是要注意使诗从死灰里复燃”,诗人每时每刻都要反对正词陈词熟词,末未在石阡的一次活动中说“尝试与陌生化为伍”,陌生化就是一种向上的浮力,亲近化是一种向下的重力,也就是说,写诗是要在成熟的步子中走出几步不同的舞步来。
在《拯救记》中说“不够爱时,他就走神开小差/用巴地草、见色飞、鬼头发、猫尾巴/……用这些见风长的杂草,试图/把我荒废的意志和劳动力/一扯一拽,从草根中拯救出来”,这里面的开小差、杂草、草根,把荒废的意志力……用提喻的手法写得妥妥帖帖,本诗中还有让“苦瓜从筷子尖苦到心蒂蒂”,从月亮刀、钢嘴锄、陈芝麻最终到“给了我青草青,乱草乱”,或许这首诗更表述了诗人对诗歌的执着和热情,他能在黔东影响和带动着大批诗歌爱好者一直坚持创作是有原因的。
诗歌来源于生活,末未当然也不例外,他对生活的思考有深度,且带着对生命无比的尊重,比如在《轮回记》中你能读出“苦瓜”的命运“死在自己的成熟中”,“被时间开膛破肚”,“他的胸膛里全是/带血的种子”,这一沉重的思考让读者瞬间产生共鸣,我们往往不是在“狡诈”中亡,而是在“成熟”中死,还好,在这首诗的后面有《慈悲记》“青草长出来了,大地慈悲/我学之——/一只菜青虫带上家眷/把家安在莴笋叶/我允之”,我们都是生长在同一片土地上,我们的吃的,虫子也可以吃,因为上苍有好生之德呀。
在诗中,我们还能读到人生的哲理。当前,我们都说生活好累呀,其实就是想得太多,好多事放下了就不累。不该坚持的就不去坚持。何尝不是,我非要固执于人间的得失吗?末未说把那个欲望的“石头”撬出来,“让一颗种子扎根”,“让我在上面抽烟,听风吹”,这不更好吗?芸芸众生痛苦的纠结是怕失去的“石头”,都不愿意撬出来,然后放在屁股下坐着吹吹风。
二诗是生活之海的一束光,诗的领域和生活一样广阔无垠。
诗的范围是全部的生活和自然,把诗与生活隔开,就无法认识诗的内容本质。在古今中外涌现出了许许多多诗歌。诗歌对事物的形象、特征、作用、程度等作出扩大或缩小的描述的好处很多,有更突出、更鲜明地表达事物作用。诗歌里将庞大的事物用小的事物的来描述的就是为了更好地突出事物的特征,表达感情更强烈,引起读者的共鸣。如果放大观点,就是为了强调,让爱憎是非,美丑更加鲜明。所以,有生活的地方,就有诗的歌唱。
在《矛盾记》中说“人间到处有新鲜/低头,便是色香味”,在《敬重记》中说“一只蚂蚁在天边的地球上/拖着另一只蚂蚁”,“据说蚯蚓是上帝的一根鞋带”这天马行空的意象,然而它在地下“小嘴一嘟”,“试图拯救几个/千古冤魂”,“这时,蚯蚓一身软,怎么看/都像认命,更像悲悯”。诗人身上就有这样的劲儿,有一种认输但又不服输的精神,他正用锄头作为靠山替自己的青春撑腰,让自己的诗情在黔东“一角的一角的一角”的土地上闻鸡起舞。
“摸不到后背心,急,原地转了三圈/后来又跳起来,还是鞭长莫及/没有够着自己的痛痒,反倒增加了两道新伤/——一脚踩坏三棵白菜”,这首诗与《矛盾记》中“人间到处有鲜艳/低头,便是色香味”的指向一样,告诫我们有时认为的痛并非痛,若非要去挠这些无关紧要的痛痒,反而得不偿失。
菜青虫、巴地草、猫尾巴草、蚯蚓、蚂蚁……他们都是生活在低于尘埃的植物和小昆虫,当然,更不用说生活中的青菜、芫荽、白菜、萝卜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读到一首首与锅、碗、瓢、铲有关的、走心而热辣滚烫的生活之诗。要不,我们来好好读一读《撑腰记》,自己体会一下,诗人是怎样把生活缩小到一棵茄子的写法,有多么的生动形象。
再来菜园,已是满堂儿孙/吊在身上
眼看这棵茄子,因我而负重/就要在风中骨折,栽倒
我随手取下一截枯枝/插进泥土
和它背靠背/撑起一个菜盘子的渴望
也算,给自己的人间烟火/撑了一回腰
三“打飞白”在土家方言中为隔山过桥地与陌生人打招呼,写诗的人思维不会打飞白,又怎么能偷窥到诗歌的精妙之处呢?
幽默、乐观也是本诗集的特色之一,如“天地浩荡啊,一粒灰尘也曾抚摸过我的眼泪/穷其一生也还不清一把锅铲爱我的叮当声”,把对生活的爱用锅碗瓢盆的叮当声来比喻,已经再贴切不过了。《送菜记》中“像当初我躲在十六岁/那扇窗玻璃后,效仿垂帘听政/当时你住我家对面,正月满西楼/当时我就想提蔬菜/故意敲错门,咫尺天涯偷你一眼”,这首诗,从头到尾都是诙谐的语气,不有意回忆了一下自己腼腆而又美好的青春趣事,让人浮想联翩。而且幽默中还有很多思考,比如“真没想到,这白来白去/穿白大褂的菜,居然还可以妙手回春/救我于油腻腻的日子”,这首诗里的深意你可以用无数种理解和感悟,任何人都可以对号入座,并用“一根白菜永白不变的心/对待那些大大小小的虫眼,和爱不够的缺口碗”,这是一种思想的超脱境界,让读者不由自主地跟着意境走。我有时读他的诗,就像一个拿着手机蹭他诗歌中的wifi一样,从中得到更多的创作思维和启发。
人到中年,思想固然少了对生活矛盾的冲动,冷静下来的态度则是更加热爱与呵护生活。你看诗人跟草较劲是多么的可爱。“我扯掉一根草,长出十根/我扯掉十根草,长出一片/我胆敢扯草就胆敢长出来……谁也不服谁……永远是和局/又仿佛彼此构成了依赖和安慰”。他和草的“恩怨”,正像五六十年代的夫妻一样,吵吵闹闹,相伴一生,而且彼此依赖安慰,只有草可以把“已死之人,当没死!”,这种幽默是认真的,是对人生的冷静,用这样的方式来打趣自己一些生活上的尴尬,轻松化解了不利的处境,与陶源明相反,他不是去寻找隐居的地方,而是直面与草纠缠,与泥土打交道,“江山易改,我九曲回肠的薄命无改……种菜好啊,低头沉醉蝴蝶风,抬头又犯夕阳照”!
所以在末未诗的语言中,不管矛盾的统一,还是对立的和谐能让读者读到一种语感的冲动和语义的偏离,并让你神奇的接受,所以我们有的诗人在写诗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找一些词儿,让人读不懂,摸不透,让可怜的张力在诗中气若游丝,这不是诗歌的写作方法,我们不喜欢这种诗。
“炝辣椒,糊辣椒,虎皮青椒/统统端上来——好日子舒服惨了/那就请——辣出两滴眼泪吧/这人间稀罕之物”,生活中的常识被这么一说,嘿,又多了几层味道了。
四末未说“我有成人之美的嗜好/也在物尽其用的小本领”,“‘话说多了是包水’。那就咀,那就嚼/那就让菜园子,无非再多一张残叶/可对于一只菜青虫,它满嘴的劳动工具/不用,白不用。它有它的成就感”。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末未是诗歌的贵人,至少是黔东这块土地上,是诗歌创作者的领舞人。
人生在世,我们记住这样一句就好“泥土有泥土的规矩,不让春风白跑一趟”,至此,以文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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