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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烟台日报
杨强 赵刚
每个人都有父亲。父亲是家庭的顶梁柱,是拉车的牛,是成长的梯子。我常常回忆起这样一幅画面:父亲抽着旱烟袋,一边咔嗒着烟灰,一边和母亲商量着家里的琐事。经年累月的劳作,父亲坚硬的腰身蜕化成弯弯的脊背。为此我常常暗自伤心,甚至自言自语:是不是我不长大,父亲就不会变老呢?
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地道本分的农民。记忆中,父亲有三根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旱烟袋。这些旱烟袋是他一辈子的最爱,伴随了他艰辛的一生。在什么场合用什么样式的旱烟袋,父亲有自己的讲究和习惯。以前他有四根旱烟袋,平时在家,他把不同类型的旱烟袋,同时放在用纸浆和浆糊做成的烟笸箩里。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父辈的旱烟袋主要是靠自己制作,多是用山上自然生长的野梨、野枣、野桃、野杏等硬质木材为材质,经细心加工、打磨,精制而成。在此过程中,穿烟道是一个细致而且较难完成的活计,对机灵的父亲来讲,当然都不在话下。只见父亲用一根很细的钢丝,在锅底火里烧红,慢慢地在烟袋杆的中部,一步一步地往里转动。钢丝不红了,再放在火里烧,反复多次,才能把烟道打通并成就起来。
制作烟锅比较省事。先用木匠的手拉钻定好位置,然后慢慢拉动,钻出木屑,再精雕细琢,一件完整的“手工艺品”终于定型。
旱烟,就是常抽烟的人俗称的“黄烟”。那个时候人们基本上都是在自家地里种些黄烟,维持自身一年的需求。我父亲也是自己种黄烟。小时候,我跟着父亲上山种黄烟,看着父亲弯腰整地、栽种、施肥、搭茬等,每道工序都做得细致周到。他还念叨,施肥不能用任何化肥和人类及动物的粪便,只能用豆饼和豆腐渣,只有这样种植出的黄烟,才能味道纯、质量好。
黄烟成熟后,父亲就忙着上山收割,然后就是晾晒。这个过程不能见雾和露水,更不能捂着不见光,否则会发霉或腐烂,这样黄烟的味道就变了。父亲近乎苛刻地执行着这些“操作规程”。晾晒好的黄烟烟叶,正反两面都呈现金黄色,很美观。
父亲伸出粗糙的右手,轻轻地拿起一片烟叶,揉碎后一点一点放在随身携带的烟袋锅内,点火、轻吸,尽情享受着大自然馈赠的礼物。父亲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喃喃说道:“真不错啊,味正质纯不辛辣,烟灰纯白无杂质,地道的本地货!”
我逐渐读懂了父亲,也能完全理解与宽容父亲嗜烟的理由。父亲一生坎坷辛劳,在贫穷的年代,他长年埋头在贫瘠的土地里,为一个大家庭的温饱而抗争。他性情耿直,为人率性。他一生嗜烟,用以待人接物、排遣寂寞、解除疲乏与愁苦,就像骚客于诗、武士于拳,他是将所喜所爱当作了生命的一部分。
树欲静兮风不止,子欲养兮亲不待。父亲于二〇〇二年农历正月三十过世,享年六十五岁。至今已过去二十二个年头,但是无论过去多少时光,都无法抹杀父亲在世时的脚步和身影。我时常怀念勤劳一生的父亲,更不会忘怀父亲珍爱一生的烟袋锅子。“想想你的背影,我感受了坚韧;抚摸你的双手,我摸到了艰辛,不知不觉你鬓角露了白发,不声不响你眼角上添了皱纹。我的老父亲,我最疼爱的人,人间的甘甜有十分,你只尝了三分……”耳畔想起刘和刚演唱的歌曲《父亲》,我的眼泪盈满了眼眶。
一身疲惫独自扛,两壶浊酒断心肠。逝去光阴永难忘。我一直把父亲珍爱的几个旱烟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西间屋的桌子上,我经常出神地看着它们,仿佛看到了氤氲在浓浓白雾中的父亲,过去的回忆一股脑涌上心头。我觉得,抽着旱烟袋的老父亲很帅,他是天底下最可敬、最可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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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照生成时间:2024-05-10 14: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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