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处于一个信息大暴发的时代,每天都能产生数以百万计的新闻资讯!
虽然有大数据推荐,但面对海量数据,通过我们的调研发现,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您通常无法真正有效地获取您感兴趣的资讯!
头条新闻资讯订阅,旨在帮助您收集感兴趣的资讯内容,并且在第一时间通知到您。可以有效节约您获取资讯的时间,避免错过一些关键信息。
初冬,静谧时光里围炉煮茶,手捧书法家、诗人崔世广的新诗集《这个时候》(作家出版社,2025年5月出版),扉页上的书名仿佛自带温度——这四个字没有明确的时间刻度,却能轻易唤醒每个人心底的某个瞬间:或许是春日午后的一杯清茶,或许是秋夜灯下的一段回忆,又或许正是此刻指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作为继《雪池诗墨》后的第二本诗集,《这个时候》如同一捧散落的时光碎片,将2017年至2024年间的生活感悟、亲情乡愁与时事观察熔铸成诗。诗句间既有山河辽阔的气象,亦藏着心底温暖的私语,让人在笔墨与文字的交织中,读懂一位“真性情诗人”的精神世界。
崔世广的诗歌启蒙,始于祖父口中的楹联与格律诗。那些音韵铿锵、意蕴悠远的句子,在他心中埋下了诗意的种子。长大后,从古诗到中外现代诗,文字承载的丰富情感让他着迷:“既能写山河辽阔,也能写心底温暖。”于是,他从“读诗”走向“写诗”,以现代诗的自由与直接,记录下生活中的点滴感悟。
诗集收录的近百首诗作,延续了他一贯的“生活化”表达——《我的青年时代》追忆青春岁月的青涩,《故乡除夕》描摹团圆时刻的烟火气,《惊蛰》则在季节更迭中捕捉生命的律动。他不刻意雕琢辞藻,更像一位坦诚的叙述者,将所见所感、所思所悟真实地记录下来。正如诗中所写:“眸子澄澈/随一支开春破土的笋/探向窗外……时间赠予的总是丰腴。”这份对生活的敏感与珍视,让每一首诗都带着温度,仿佛与读者围炉夜话,娓娓道来。
“这个时候”既是组诗名,也是诗集名。崔世广说,这四个字的妙处在于“没有明确的时间界定”——可以是过去的某个瞬间,也可以是当下的心境,甚至是读者翻开书页的“此刻”。因此,组诗在编排时特意打破了时间顺序,让诗句“自由散落”,如同人生中那些不期而遇的瞬间。
这种“反顺序”的排列,恰恰暗合了诗歌的本质:它不必遵循线性叙事,却能在碎片化的意象中抵达情感的共鸣。比如《旅途》中“颠簸的车厢里/孤独是折叠的地图”,寥寥数语便勾勒出漂泊者的心境;《清明》里“雨丝斜斜/打湿了墓碑上的名字”,则将乡愁藏进清明的雨雾中。这些诗句如同老酒新茶,初读平淡,细品却余甘袅袅,正如评论家所言:“有古风萦绕,给知音者以会心的暖意。”
作为书法家,崔世广的诗歌中始终流淌着笔墨的韵味。他试图将书法与现代诗“互相衬着、互相成就”——用墨色的浓淡表现诗句的节奏,用章法的排布呼应情感的起伏。在他看来,“书法和诗歌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古人以诗为魂、以笔为骨,而当代人更应让笔墨“随时代”,用书法书写属于当下的诗意。
这种探索在诗集中随处可见。比如《谷雨》中“雨落进泥土/像笔尖蘸了墨/在田埂上写分行的诗”,将自然景象与书法创作巧妙融合;而《错失》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成了宣纸上晕开的墨痕”,则以书法的“留白”喻指人生的遗憾。书法的“遒劲筋骨”与诗歌的“轻盈灵动”交织,让文字有了视觉的张力,也让笔墨有了情感的温度。
在功利的时代,写诗或许是“性价比最低”的事。但崔世广却甘之如饴:“如果不是打心底的喜欢,谁会写诗啊?”他坦言,诗歌带不来物质回报,却能让他在“无性价比的、诗意的痛快中”找到生活的质量。这种纯粹的热爱,让他的诗始终保持着“真性情”——不迎合、不造作。
从《雪池诗墨》到《这个时候》,5年间他的笔触愈发成熟:题材上,从个人感悟拓宽到现实观察;思想上,在生活化中融入更深沉的思考。但不变的,是那份对诗意的执着。他说:“我还不算一个诗人,只是爱好写写罢了。”这份谦逊背后,是对艺术的敬畏——正如张陵在序言中评价:“有勇气,有定力;真性情,真诗人。”
合上书页,窗外的阳光正好。这个时候,或许我们也该停下匆忙的脚步,像崔世广那样,在生活的琐碎中捕捉诗意,在时光的洪流里守护心底的澄澈。毕竟,能与诗意撞个满怀的时刻,都是生命中最珍贵的“这个时候”。
以上内容为资讯信息快照,由td.fyun.cc爬虫进行采集并收录,本站未对信息做任何修改,信息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快照生成时间:2025-11-28 05:45:04
本站信息快照查询为非营利公共服务,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信息原文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