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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河池日报

何金璨
时光飞逝,从踏入都安高中校园起,十年已由指尖悄然溜走。但我与都高的缘分,并不是从十年前才开始的。我和都高的故事,从我还是个小女孩时就开始了……
2000年初的地罗岭,并没有那么多树,那是一个稳重的小土坡。
我的爷爷领我到地罗岭上玩耍,抱着我挂在单杠上。
地罗岭的四周有许多石板楼梯,坑坑洼洼并不平整。但凸起的两侧十分光滑!这简直是个完美的滑滑梯,而爷爷就在地罗岭下微笑地注视着我。
偶有姐姐哥哥路过,我冲他们笑,他们也冲我笑。天真无邪的小孩儿哪知道这是个学校?我认为这是个公园!
后来地罗岭上的树越种越多。如今郁郁葱葱的她,依然沉稳,还多了一丝宁静。但成年的我没法再玩“地罗岭滑滑梯”了。我的爷爷渐渐老去,在2018年去世了。
2003年某一天,5岁的我和小伙伴跑到都高的足球场边,当时学校在举办建校80周年庆祝活动。
犹记得,喇叭里播放着激情的运动会进行曲,操场上人声鼎沸,好多人都拎着蓝色的校庆文件包,学生们举着班旗,井然有序地在操场上排队。
穿过人群,我们几个直奔主席台。“何以高”——眼尖的我找到爷爷桌牌的位置,开开心心地坐下,挺直腰背有模有样地学着身边的大人们,仿佛我才是那个来参加校庆的人。
我不确定后来我是回家了,还是留下和爷爷一起参加了80周年庆典。但记忆中,那天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热烈和青春。
2013年,我进入了都安高中388班,这个班可谓是“神仙打架”,个个都是学霸。
为了不掉队,我利用暑假预习了一些数学知识。班主任马荣老师教的便是数学。他很年轻,我们私底下叫他“小马哥”。他第一次来教室,便震住了在晚自习上闹哄哄的我们。
当时我正专心致志地看数学课本,遇到个不明白的地方,我举手问老师。“小马哥”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这个我们学到的时候再讲。” 我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了,这是开学第一天呀!
马荣老师上课的风格很随性,逻辑清晰!数学从他口中说出来便不再成为难题。
科技楼的年代感是写在“脸上”的——墙上挂着砖头般的电视,讲台上立着坑坑洼洼的黑板,满天飞着的是粉笔灰。
这丝毫不影响老师们的发挥。在这里,我遇到了很多好老师和好同学。高中科目繁多,知识点也很难,必须格外努力,才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科技楼一楼有一个阶梯教室,大家会在这里开报告会和看电影。高中的生活,紧张忙碌虽是主旋律,但浪漫有趣的瞬间还是挺丰富的。
在“回”字形的冬暖夏热的五楼食堂,我们文科385班开启了高二学年。也是这一年,我全身心沉浸到文科的世界中,向往成为老师所说的文科素养高的人。于是除了课内学习,还阅读了一些文学、哲学等书籍,希望可以考上中国传媒大学。
但有一个人觉得我的能力不止如此,他就是韦正军老师。我去报到时,他与我见面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努力考北大。我惊讶万分,哇北大耶,我怎么可能上北大,那是我国最好的高等学府之一!
韦老师教历史,同时他又是个严于律己的班主任。他的许多教诲令我终生难忘,我很感激他。
他用“法家”思想来教育我们,奖惩分明。无论成败,他都希望我们把过程做好。他有时候会板着脸,随机抽查背诵情况;有时候会笑着和我们开班会,聊聊日常;有时候他则十分严肃地批评顽皮的我们。不管是考试、运动会或者是宿舍生活,韦老师对我们的关心总是方方面面的。
在他和各科任老师的帮助下,我们完成了高二的学习,进入了高三。
高三开始不久,韦正军老师因为过劳突发脑出血住院了。很快385班有了代理班主任唐家运老师。他是化学老师,在我们班并没有教学任务,每天他需要额外花时间来监督我们备考,十分辛苦。
韦老师住院不久,就给我打过一次电话,督促我学习,他说:“我看了月考成绩单,你现在有了竞争对手,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要继续加油。” 但我没想到,那是他和我的最后一次对话。
在校史馆的教室里,我们每个人桌子上都堆着如小山高的试卷,一张接着一张,怎么都做不完,每天都很紧张。
进入春夏,紧张转变为焦躁。但我必须努力,因为不愿辜负老师们的期望。
校史馆很高,配有电梯,不过我更喜欢爬楼。两个理科特尖班在最顶层,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小班教学。课间我到走廊朝上望,就会想,他们学习是什么样的呢?是很紧张还是很轻松?他们也像我一样焦虑吗?
高考结束,尘埃落定,我的焦虑也渐渐散去,毕竟这三年的高中时光是愉快幸福且收获颇多的。
2016年上大学前的暑假,我和几位同学一起到金城江的医院看望韦正军老师。他当时发声和进食都十分困难,已经不能自理。师母和学长在照顾他。
我们站在他的病床前,他躺在病床上一个个地打量我们。师母问他:“你记得这些学生吗?她们来看你了。”师母又问我:“金璨,你考上哪个学校?噢,是不是你没有报北大?”
我当时眼眶里的泪水急打转,旁边的秋萍握了握我的手安慰我,并岔开话题对师母说:“韦老师会好起来的,师母,您要多保重身体。”师母随即微笑着说:“你们老师以前经常跟我说,虽然当老师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和学生在一起,觉得自己很年轻,很幸福。”
那一刻,我内心的愧疚感直线拉升,我想着如果能拿着北大录取通知书来见韦老师,那该有多好。
后来上了大学,我意识到和更优秀同学的差距,一直努力追赶,因为我谨记韦老师的嘱咐:不要松懈,不管做什么事,一定要努力。
韦正军老师在2017年4月去世了。我现在还时不时想到他,想到他的叮嘱,想到他的音容笑貌。我想,385班的同学也一样。
这些年我回到都安,也偶尔会回都高看看。母校每年都在变化着,科技楼和翻新后的清北楼连成了一整栋,大榕树边的致高楼拔地而起,视野开阔。我很羡慕学弟学妹们拥有这么好的学习环境。
校舍也翻新了,操场设施越建越好。不知道现在还有人在食堂楼上学习吗?如果有,不知道他们是否像我一样惦记食堂饭菜的香味。
地罗岭上的树木越发茂密,穿上绿衣的地罗岭,像一个绿仙子,守护着都安高中。
今年是都安高中建校100周年,而我人生的前18年都离不开母校——这里承载着我的童年、我的成长和我的求学经历,让我收获了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我回来,不只是回母校,更是回家。人们常说地罗岭人杰地灵,都安人才辈出,真心希望地罗岭长青,都安高中越来越好!
个人简介:
何金璨,壮族,2016年毕业于都安高中385班,2020年毕业于中央财经大学。现在北京从事市场营销相关工作。爷爷何以高曾任都安高中化学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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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照生成时间:2023-08-28 09: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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