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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曾国藩是清朝"中兴第一名臣",却鲜有人知,在太平天国覆灭之际,他曾面临一个足以改变中国历史走向的重大抉择。当时的曾国藩,手握重兵,威震天下,一些幕僚曾暗示他可效仿古代开国帝王,另立新朝。然而,这位被世人称为"曾圣人"的封疆大吏,却毅然选择了效忠清廷。表面看来,曾国藩似乎具备了称帝的所有条件:兵权在手、威望甚高、地盘广大。但细究其中隐情,为何连其亲信王闿运都对他的选择大跌眼镜?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知难而退?背后又有着怎样鲜为人知的故事?
一、军事才能之困

世人常道:"将在谋不在勇",可谋略再高,若无实战本领,终究难成大事。咸丰十一年(1861年)的安庆之战,便是最好的明证。
那一年的夏天,曾国藩亲自指挥湘军围攻安庆,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一场大雨打乱了所有部署。太平军趁着雨势猛烈突围,曾国藩却迟迟不能决断。当时在场的幕僚杜某曾在日记中写道:"大帅犹豫不决,错失战机,令人扼腕。"最后还是靠着曾国荃的死命强攻,才勉强拿下安庆城。
这样的战例并非孤例。咸丰三年(1853年),在江西樟树渡之战中,曾国藩遭遇了平生最大的败绩。当时石达开率军来攻,曾国藩不顾众将劝阻,执意与敌决战。战斗打响后,他却难以应对石达开的战术变化,结果大败而逃,连自己的大印都丢在了战场上。一位当时的将领在战后感叹道:"若非天意眷顾,恐怕就此断送了大局。"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咸丰四年的湘军水师溃败。那一年,曾国藩组建了湘军水师,准备在长江水域与太平军一决高下。可第一次出战就在江面上翻了船,不仅损失了大量船只,连他自己都差点溺水身亡。这一仗后,湘军将领彭玉麟便再也不让曾国藩插手水师的事务。
若与历代开国皇帝相比,曾国藩的战绩就更显寒碜。随便拿一个刘邦来说,虽然打不过项羽,但在其他战役中可谓所向披靡。就连和曾国藩同时期的将领,如左宗棠攻打新疆,僧格林沁平定捻军,也都展现出了远超曾国藩的军事才能。
咸丰八年,太平军名将陈玉成率军北上,曾国藩亲自指挥追击。可让人意外的是,每次正面交锋,他都被陈玉成打得抱头鼠窜。最后还是靠着清廷派来的满洲将领多隆阿,才勉强化解了这场危机。
有意思的是,咸丰十年冬天,曾国藩曾在江南老家休养。一天,他的幼弟曾国荃来访,兄弟俩谈起往日战事。曾国荃半开玩笑地说:"大哥,您要是真想称帝,这打仗的本事得先练练啊!"曾国藩听罢,只是苦笑不语。

二、部队掌控之忧
军权不固,是曾国藩难以称帝的另一大软肋。表面上看,湘军号称二十万大军,实则内部派系林立,各自为政。这种局面在咸丰十年(1860年)的一场军饷分配风波中暴露无遗。
当时,清廷拨付的一笔军饷到达湘军大营,按理说这笔钱应该由曾国藩统一调配。但鲍超部队突然越过曾国藩,直接向胡林翼讨要军饷。胡林翼一纸公函便将军饷划拨给了鲍超,完全不顾曾国藩的体面。此事在湘军中引起轩然大波,直接暴露了曾国藩对军队的掌控力不足。

更令曾国藩头疼的是罗泽南的势力。作为"湘军之母",罗泽南的影响力远超想象。在咸丰三年(1853年)的一次军事会议上,罗泽南的弟子王鑫公然反对曾国藩的作战计划。当时王鑫拍案而起,当着众将领的面说:"此计太过激进,老湘营不能听命。"曾国藩虽是主帅,却拿这些老湘营将领毫无办法。
老湘营将领大多出身书生,讲究纲常礼教。咸丰六年,李续宾部与太平军在安徽激战,曾国藩派人传令增援,李续宾却说要等读完《四书》才能出兵。这种看似荒唐的事情,在老湘营中却屡见不鲜。
至于曾国藩的亲弟弟曾国荃,虽然掌握着五万人马的"吉字营",却因为性格暴躁,得罪了不少人。咸丰九年,杨岳斌率水师支援安庆之战,曾国荃因为一点小事就与杨岳斌大打出手。气愤的杨岳斌立即写信给水师统领彭玉麟,要求联合抵制曾家兄弟。
最具戏剧性的是咸丰十一年发生的"军饷事件"。当时,湘军水师统领彭玉麟三次上书曾国藩,要求处置曾国荃。原因是曾国荃私自克扣了水师的军饷,导致水师将士怨声载道。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连清廷都派人来查问。最后曾国藩不得不将曾国荃暂时调离前线,以平息众怒。

就连曾国藩最信任的部下刘坤一,也并非完全听命于他。同治元年(1862年),刘坤一在江西剿匪期间,曾国藩多次电令他回援安庆,但刘坤一以各种理由推脱,始终我行我素。这让曾国藩在军中威信大损。
同治二年初,一位叫张某的逃兵在街头酒楼醉酒闲谈,说出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湘军号称二十万,可真正听命于曾帅的,还不到三成。"这句话后来被记入某位幕僚的日记,倒是道出了实情。毕竟,一支军队内部如此分裂,又如何能成就帝业?
三、地盘经营之患

地盘虽广却难以掌控,这是困扰曾国藩的又一大难题。咸丰十年(1860年),湘军虽已占据长江中下游要地,但实际统治却显得捉襟见肘。这一点在同年冬天的"江南粮荒"中暴露无遗。
当时,安徽、江苏等地连遭水患,民不聊生。曾国藩下令从湖南调粮济民,却遭遇重重阻力。首先是地方官员阳奉阴违,安庆知府甚至私下叫停了粮食运输。其次是地方豪强从中作梗,他们囤积居奇,导致粮价飞涨。最后连负责运粮的湘军将领也起了异心,竟然私自倒卖军粮牟利。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盐税风波"。咸丰九年,曾国藩为筹措军饷,决定在江南地区征收盐税。谁知盐商们联合起来抵制,声称要向清廷告状。当地绅士也纷纷站出来反对,认为此举有违祖制。最后闹得沸沸扬扬,连两江总督都来信询问。曾国藩不得不暂停征收,颜面尽失。
同治元年(1862年)的"江西商税事件"更是一出闹剧。当时,曾国藩派人去江西征收商税,却遭到各地商会的强烈抵制。南昌的商人甚至组织了"拒税大会",扬言要和湘军死磕到底。最后还是靠着当地官员从中调停,才勉强收了一点税。

土地问题同样棘手。咸丰八年,曾国藩在安徽推行"清丈土地"政策,结果遭到地方豪强的激烈反对。有的地主甚至雇佣打手,殴打前来丈量土地的官员。更有甚者,一些地主干脆把土地转移到亲戚名下,逃避登记。这场土地清丈最后不了了之,反倒得罪了不少地方势力。
治安问题也是一大隐患。同治元年春天,安庆城内接连发生多起劫案,却查不出凶手。后来才发现,竟是一些湘军逃兵干的。这些逃兵在城里结伙为匪,无法无天。曾国藩派人缉拿,却遭到顽强抵抗,还打伤了几名捕快。
最让曾国藩头疼的是各地绅士的态度。这些绅士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却处处掣肘。咸丰十一年,江苏一位姓钱的绅士公开抨击湘军的军纪问题,并联合其他绅士向朝廷上书。这封奏折后来虽然被压下来了,但却暴露出江南士绅对湘军的普遍不满。
同治二年初,曾国藩的幕僚薛焕曾就地方治理问题写了一份密报。报告指出:虽然湘军占据了大片土地,但实际控制力却很弱。地方豪强、商人、绅士各自为政,湘军难以形成有效统治。这份密报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曾国藩在地盘经营上的困境。正如一位当时的观察者所说:"表面上地盘很大,实则是一座座散沙堆积而成的危楼。"
四、李鸿章的暗中较量
李鸿章作为曾国藩的得意门生,却在关键时刻成了他称帝路上最大的阻力。这场师徒之间的较量,从咸丰十年(1860年)就悄然展开。
当年冬天,李鸿章在上海设立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开始大规模购买西式武器。表面上是为了加强淮军战力,实则暗中布局。一个细节值得玩味:李鸿章坚持直接向洋商购买,拒绝通过曾国藩设在安庆的军械局转运。这让曾国藩失去了对淮军军械的控制权。
更耐人寻味的是人事安排。咸丰十一年,李鸿章开始在淮军中大量启用自己的亲信。刘铭传、张树声等人迅速上位,取代了原本由曾国藩推荐的将领。一位叫沈某的幕僚在日记中写道:"李帅用人之道,与曾帅大不相同,处处显露独立之势。"
同治元年(1862年)的"漕运之争"则将师徒矛盾推向高潮。当时,曾国藩想控制长江水道的漕运权,却遭到李鸿章的强烈反对。李鸿章直接向清廷上书,称漕运关系重大,不宜由一家独揽。这一招正中清廷要害,朝廷立即下令维持原状。
军饷分配上,李鸿章更是处处与曾国藩较劲。同治元年夏天,清廷拨付了一笔巨额军饷。按理说应该由曾国藩统筹分配,但李鸿章却以"军情紧急"为由,直接向户部要钱。这一举动严重削弱了曾国藩的财政控制权。
在地盘争夺上,李鸿章的手段更为高明。同治二年初,太平军在安徽活动频繁。李鸿章借机派淮军进驻安徽各地,实际上是在蚕食湘军的势力范围。一位当时的幕僚在私信中说:"淮军如春雨般悄然渗透,不觉间已占据半壁江山。"
最具戏剧性的是同治二年三月发生的"上海事件"。当时,英国领事想在上海扩建租界,需要得到中方同意。李鸿章直接越过曾国藩与英方谈判,还在谈判桌上表示:"上海的事务由淮军说了算。"这一表态让在场的各国领事侧目,也让曾国藩颜面扫地。
李鸿章还善于经营关系网。同治元年底,他开始在京城笼络重臣。通过两江总督曾国荮的引荐,李鸿章与恭亲王建立了直接联系。这使得他在朝廷的地位迅速上升,甚至超过了曾国藩。一位京城官员在家书中写道:"如今朝中议事,凡关江南军务,多先询李中堂之意。"
更值得一提的是,李鸿章还暗中拉拢湘军将领。同治二年初,湘军名将刘坤一突然向李鸿章示好,请求淮军援助。李鸿章立即派兵支援,并借机在江西安插自己的亲信。这一手玩得高明,既得到了刘坤一的感激,又在湘军内部埋下了钉子。
在这场暗中较量中,李鸿章处处显示出其过人的政治智慧。他既不与曾国藩公开对抗,又在关键处处处掣肘。正如当时一位幕僚所言:"李帅此举,无异于在曾帅脚下撒了一把细盐,看似无碍,实则处处难行。"
五、朝廷的制衡之策
清廷对曾国藩的防范,在同治元年(1862年)达到顶峰。这一年,朝廷接连出台多项措施,处处限制曾国藩的权力。这些措施看似平常,实则暗藏玄机。
首先是人事调整。同治元年二月,朝廷突然任命陆建瀛为江西巡抚。陆建瀛虽是曾国藩举荐的人选,但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查湘军在江西的军械储备情况,并将清查结果直接上报朝廷,完全不通过曾国藩。这一举动表明朝廷已经在暗中布局。
接着是军饷管理权的改革。同治元年四月,户部下令改革军饷发放制度。新制度规定,各省军饷必须由总督、巡抚会签才能支取,不得由统帅一人经手。这一规定直接打击了曾国藩对军饷的控制。一位叫张某的幕僚在当年的笔记中写道:"新例一出,帅营军饷顿失自主之权。"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官员轮调制"。同治元年六月,朝廷下令各省重要官员每三年必须调任一次。这看似是例行公事,实则是在拆散曾国藩的人脉网络。当时就有御史在奏折中直言不讳地说:"此举可防止地方官员结党营私。"
同治元年八月发生的"巡防营事件"则更加耐人寻味。当时,朝廷突然下令在江南各省设立巡防营,名义上是协助地方治安,实则是要牵制湘军。这些巡防营直接听命于各省总督,与湘军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军械采购上,朝廷的动作也很微妙。同治元年十月,军机处下令:各省购买洋枪洋炮,须先行奏报,不得擅自采办。这一规定看似针对所有部队,实则主要打击的是曾国藩在安庆设立的军械局。因为其他部队如李鸿章的淮军,早已获得了直接从洋商购买军火的特权。
同治二年(1863年)初更是出现了一个极具意味的场景。朝廷派钦差大臣张某到江南巡视,表面上是慰问军队,实则暗中调查。据当时一位幕僚的日记记载,这位钦差每到一处,必先询问湘军的军饷去向和军械储备情况。
甚至连旧部的任命也要受制。同治二年二月,曾国藩推荐旧部刘某为江西某府知府,朝廷不仅没有批准,反而派了一个与曾国藩毫无关系的人去上任。这种明显的排斥让曾国藩的部下们议论纷纷。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军功赏赐制度的改革。同治二年三月,朝廷新颁军功赏格,规定所有军功必须经过督抚、军机处三重核查才能奏报。这让曾国藩失去了对军功赏赐的话语权,也无法再通过军功来笼络将士。
同治二年四月,一位叫沈某的翰林在日记中写道:"朝廷对曾帅的防范,如同织网,看似疏漏,实则处处收紧。"这句话道出了清廷制衡曾国藩的精妙之处。通过这一系列看似平常的制度改革,朝廷成功地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处处掣肘曾国藩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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