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处于一个信息大暴发的时代,每天都能产生数以百万计的新闻资讯!
虽然有大数据推荐,但面对海量数据,通过我们的调研发现,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您通常无法真正有效地获取您感兴趣的资讯!
头条新闻资讯订阅,旨在帮助您收集感兴趣的资讯内容,并且在第一时间通知到您。可以有效节约您获取资讯的时间,避免错过一些关键信息。
故事来源于身边朋友的讲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接到表姐的电话,说大姑生了重病,脑子糊涂谁也不认识了。她说大姑一直念叨一个人的名字,我本能就以为是我爸。结果,表姐略有点尴尬,“我妈一直喊舅妈的名字,能不能让她来一趟啊。”
我吃了一惊!大姑不是最不喜欢我母亲了吗?从我爸结婚到奶奶去世,她看见我妈没一次好脸色,尤其奶奶走后,大姑就再也不回来了。每年也就春节的时候会给我爸打个电话,平时一点联系都没有。
我一直觉得在大姑心里,是非常讨厌我妈的,怎么现在糊涂了,到天天念叨她?
我妈听了我的话,倒没有任何犹豫,赶紧让我们开车,买了礼物就上路了,一路上,我妈沉默不语,眼神惆怅,我和妹妹也不敢多问。
我妈从来不提任何亲戚的不是,从小到大,即便我们都明白她和大姑关系紧张,也问过,可我妈总是淡淡一笑,“老一辈的事说不清,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三个小时的路程,一晃而过,病房门口,表姐正在焦急地等候我们。
她说,大姑闹了几天了,谁的话都不听,就说要见您,舅妈,万一我妈说了难听的话,您担待一点,她糊涂,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
我妈很认真地点头,“放心,我都明白。”
我妈站在病房门口,足足停顿了半分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大姑老了许多,一头花白的头发,面容枯槁憔悴,她闭着眼鼻子插着氧气管,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大姐。”我妈弯下腰,轻轻喊了一声。大姑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神茫然地盯着我们,看了好久,眸光深处缓缓浮起一丝光亮。
她一把抓住我妈的手,“你来了。”半个身子竟然坐了起来。
“大姐,您别激动,有事慢慢说。”大姑看了一眼我们,欲言又止,我妈就让我们都出去了,隔着玻璃,能看见大姑和我妈都哭了,俩人手拉手,泪眼相对,我看着,也很有点心酸,大姑虽然对我妈不好,可她一直很疼爱我们。
视线渐渐模糊,记忆一下子飞回了当初那个年代。
我爸妈是70年结的婚,那时候爷爷和奶奶已经离开的农村来了城里,租住在大杂院内。我家住在后巷,我妈住在前街。
奶奶家有五个孩子,只有大姑考上了中专,我爸读了劳技校,小叔和老姑小学毕业就不上了,不是奶奶不供,老叔身体不好,老姑不喜欢上学。
爷爷奶奶虽然有工作,可是为了几个孩子日夜操劳,落下了不少毛病。
即便大姑工作后大半工资都补贴了家里,日子还是艰难。
眼瞅着大姑和我爸都到了要结婚的年纪,大姑说她不急,我爸是长子,先紧着他就行。
可我爸早就有了意中人,就是我妈。他们从小在一条街上长大,我妈很能干,又很懂事。我爸相中了她。
大姑和我妈是小学同学,以前关系还挺不错的。可当她知道我爸看上了我妈,大姑却一下子急眼了。
大姑看不上我妈,主要因为三个原因。
第一,她嫌弃我妈个子矮,穿着鞋,勉强也就152,而我爸180,长得又高又帅,还在国营大厂工作,而我妈只是个街道的临时工。
第二,我姥爷病了好些年,常年吃药,不能劳作,姥姥也没有正式工作,在工厂打零工。后来姥爷病倒了,姥姥就在家照顾他,全家就指着我妈一个月25块钱的工资过日子。
第三,我妈比我大姑还大一岁,比我爸大三岁,虽说女大三抱金砖,可我大姑还是觉得别扭,让一个比自己还大的人喊自己大姐,她想想就来气。
我大姑坚决反对,没少在我爷爷奶奶跟前闹,她当时考上了中专,分配了工作,虽然离家远,可她赚的多,工资一大半贴补了家用,她的话在爷爷奶奶心里很有分量。大姑脾气暴躁,可我爸也很犟,他看准了我妈,谁劝都不听,不让他娶我妈,他就不结婚,任凭大姑磨破了嘴也不管用。
我爸耗了五年,都快28了死活不相看,爷爷奶奶没辙了,只好松口。结婚那天,我大姑上了礼就回了静海,一口饭都没吃。
从那时候起,她和我妈就结下了仇,每次回家都阴沉着脸,各种挑剔。我刚生出来个子小,长得也不好看,大姑说是我妈的基因不好,耽误了我爸的优良血统。
因为姥爷的病,我妈少不了回娘家过去帮衬,我姥姥姥爷就我妈一个闺女,我妈肯定要出钱出力。当时我和妹妹都还小,我爸妈的工资加起来才六十多,一个月要交奶奶三十块生活费,剩下的钱,养着我俩还要给姥爷看病,我妈细的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可依旧不够用。
那年春节,我妈实在没钱了,就和奶奶商量少给点,奶奶没说啥,大姑一下子翻脸了,腊月里就和我妈吵了起来。
大姑骂我妈不孝顺公婆,把家里的钱都贴补娘家,是吸血鬼,我妈哭着跑回了姥姥家。后来,姥姥在后院起了一间小房,我们全家都搬过去了,从此以后,和姥姥姥爷一起生活。
尽管不跟着奶奶吃饭了,可我妈依旧坚持交家用,因为奶奶还有小叔要娶媳妇,还得攒钱。
那时候我爸被单位调去了外地建新厂,一年到头都不回家,我妈每天都去奶奶家溜达一圈,帮着干点家务,很少空着手去,多少也会买点东西。
一天她进门,看见我爷捂着胃冒冷汗赶紧上前询问,我爷说没事,胃溃疡老毛病,疼一会就过了。我妈觉得不对劲,我爷嘴唇青紫,后背放射状疼痛,这症状,不像胃病,倒像是心脏。
我妈立刻找了辆三轮车,蹬着车带我爷爷去了医院,一检查,居然是心肌梗死。医生说,幸好发现的及时,要是在家犯了病,真的九死一生。
那件事后,大姑对我妈态度缓和了许多,她偷偷给奶加了生活费,不让我奶再和我妈要钱了,她说她心疼我爸,才不是因为我妈救了爷爷一命。她是儿媳妇应该对老人好。
大姑虽然嘴硬,不肯给我妈好脸,但对我和妹妹一直非常好。从我三年级起,每到寒暑假大姑都会接奶奶和我一起去静海,爷爷那时候已经去世了,他闯过了心梗那关,却还是因为心脏病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大姑很孝顺,每天早上都拿着鸡蛋油条去给我和奶奶摊煎饼,我俩一人一半,喝热豆浆。大姑就啃凉馒头喝粥,我每次过去,大姑都给我做新衣服,买学习用品。我的军绿色帆布包和军用水壶都是大姑给我买的,我可宝贝了好多年。
大姑喜欢我,她怕我长不高,天天换着花样给我做饭,结果,我一口气窜到了170,妹妹也168,我大姑松了口气,看见我妈就显摆,“还不是我弟弟高,俩孩子不随你就对了!”
我妈虽然个子不高,但特别有胆识。她在街道打工多年,积累了好多人脉,后来粮食放开,国营粮店承包,我妈第一个报了名。
当时我奶和我大姑都不同意,说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家带孩子,非要学人家开店做生意,抛头露面不丢人啊,要是赔钱了不是坑死我弟!
我妈不为所动,坚持承包。大姑见劝不了也生气了,好几年不搭理我妈,那时候我已经上了高中,暑假有了自己的朋友就不再去大姑家了,奶奶还是年年去,没想到病倒了。
我妈找了车过去接,大姑不让,她拉着脸,“你天天做买卖不着家,哪有功夫伺候妈,你出钱我出力,住院费,保姆费,你都得给我。”
就这样,大姑伺候了奶奶两年多,我妈每个月定时给钱,只要不忙了她就过去,洗洗涮涮,给老人擦身,做饭,端屎端尿地伺候。
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妈和大姑都哭得特别伤心。看着她俩抱头痛哭的样子,我真以为从此就缓和了,没想到,大姑背着我妈把奶奶的遗产都分了。
其实老太太也没多少多少东西,她省吃俭用了一辈子不过两间平房一个小屋,一千多块钱,一柜子旧衣服和一包袱我奶攒的毛巾,棉布。
我妈刚承包没赚钱,街道给塞了好多人,费用太高,勉强才能维持。我家生活还是不富裕。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大姑买的毛线,我妈织的毛衣毛裤,我妈就想要过来给我和妹妹改两件毛衣,那时候我俩穿着腈纶线织的毛裤,裤腿接了一次又一次,各种颜色,都磨得不暖和了。
本来我妈不是特别在意奶奶的遗产,可她毕竟是儿媳妇,我大姑瞒着她把所有的毛衣,布料,旧衣服都分给老姑,老叔,钱给了老叔一半,剩下的600,几个孩子平分。虽说我和妹妹也分了一百,可是多一半都给我老叔了。
不仅钱,就连三间房也归了老叔。大姑说我家有地方住,还是俩闺女,而老叔家是儿子,应该继承家业。
我妈当时很气愤,就去找大姑理论,结果大姑也翻脸了。她说毛线是她买的,她想给谁就给谁。
两人大吵一架,从此,谁也不搭理谁,大姑彻底没再回过家。
小叔和老姑都怕大姑,她和我妈不对付,也不让他们和我妈来往。后来的好几年,我们家春节都很冷清。
我爸有时候就对着酒桌叹气,过年了,弟弟妹妹都不登门。
我妈看出我爸心里难受,就主动去找老叔老姑缓和,她说她不是争那点东西,就是生气瞒着她,不拿她当一家人。
老姑哭了,她一个劲地道歉,说大姐也是为了老叔,他先天不足个子矮小,工作不行,媳妇又是农村户口,大姑心疼弟弟,所以才做主都给了老叔。
她说大姑自己什么也没要,衣服都给他们俩分了。老姑嫁的郊区,家里条件也不太好。大姑担了罪名,但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拿,奶奶办事的钱还都是她出的。
我妈听完,半晌没说话,叹了口气。从此,我妈就再也没提过这些事,经常去老叔,老姑家走动。
后来我妈改做粮油生意,自己开了门脸,赚了钱以后,老叔老姑买房,她都出钱出力,人前人后的忙活。老姑和老叔和我妈关系越来越好,他们也和大姑说和,大姑死犟着不低头,还是不回家,不过到底春节开始给家里打电话拜年了。
但她只和我爸说话,我妈一接电话她就撂,固执的和小孩子一样。
大姑虽然不和我们来往,可她年年都让儿子闺女买了东西带过来,尤其是表姐,大学毕业后嫁到了我们这边,表姐大学期间还在我家住了四年,和我们关系处的都很不错。
时间一晃,二十多年就过去了。我眼瞅快五十了,大姑70多,我妈也老了。
我妈身子骨一直很不错,大姑却日渐衰弱,一直病病歪歪的。
病房里,大姑和我妈聊了足足一个小时,这才体力不支阖上眼歇着。
我妈眼圈儿红着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卡,卡里有二十万。
她说这是大姐死活都要塞给她的,说当年为了弟弟妹妹她昧着良心分了奶奶的钱,房也给了老叔,没给我爸我妈,她心里愧疚,她知道对不起我妈,可是她实在没辙,那时候我妈做生意有条件了,可小弟啥也没有,老姑也困难,她只能先顾着弟妹,委屈了我妈。
表姐说,每年春节大姑其实都想来,可她天生犟,拉不下脸。年年准备,年年都不行动,一拖,就拖了这么多年。
我妈又掉了泪,“这事我也有责任,那个年代都穷,大姐是老大,想平衡大伙也应该。我能和弟弟妹妹缓和,怎么就不能给大姐先低个头啊,我俩打小就认识,脾气秉性都了解,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也固执了。真不应该。”
我妈把卡塞给表姐,表姐吓得跳到了一边。
“舅妈你可别害我!我要拿了这钱,我妈那脾气,一准抽死我!”
“那我也不能要大姐的钱啊!咋整!”我妈犯愁,我爸也不知道说啥,还是我妹妹聪明,她眨巴了两下眼。
“这还不容易,我刚才找医生问了,大姑这是心病,她堵心这么多年,心里不痛快,没有实质性的毛病,现在说开了,能调理好,等大姑好了,我来订旅馆定门票,咱们带着爸妈,大姑,包一辆大车,带着他们出去玩一玩,转一转,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云南,大理,丽江,想去哪去哪,二十万,都不一定够呐!”
“没事,不够,我还出,我有钱。”
不知道啥时候,大姑竟然颤巍巍扶着墙下地了。看模样,虽然憔悴,但精神真的好多了。
“大姐,你可要好好歇着,早一点把病养好,以后春节,我让他们腊月二十就接你回家。”我妈赶紧走过去扶住了她。
“好!好!”大姑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我一定好好养病,以后年年回家过春节,我得多活几年。”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心潮起伏,不仅仅是因为大姑和我妈误会隔阂消除,更是因为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家人之间,本就应该这样,互相理解,互相帮扶,余生相伴,有你便安好。
以上内容为资讯信息快照,由td.fyun.cc爬虫进行采集并收录,本站未对信息做任何修改,信息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快照生成时间:2024-07-04 14:45:03
本站信息快照查询为非营利公共服务,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信息原文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