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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窗外的车声渐渐稀疏,偶尔有几道车灯从窗户外扫过,映在我狭小的客厅墙上。
昏黄的台灯微弱地照亮了茶几上的几张纸币,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气息。我站在电话旁,手指微微颤抖,试图按捺住心中的不安。
母亲就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着包,脸上写满了焦躁和不耐烦:“你还在等什么!快给你大伯打电话,让他把那50万给我!”
我咬紧牙关,拨通了电话,心里一阵紧缩。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大伯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雨晴,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强忍住情绪,低声说道:“大伯,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我想跟您说,那笔拆迁款,我不要了。就当是报答您和大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话音刚落,母亲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且带着威胁:“你敢!那是我的钱!我辛辛苦苦生你下来,你就这么对我?”
我握紧电话,心脏跳得飞快,23年的辛酸和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对着电话说:“大伯,我妈来了,她想要那笔钱。”
“你这个白眼狼!”母亲歇斯底里地叫喊道,声音刺痛着我的耳膜,“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没有我就没有你,结果你现在不认我了?”
我闭了闭眼,眼前一阵发黑,头脑却异常清醒。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我冷静地对母亲说道:“请你离开我的家。”
母亲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坚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指向我,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小山村里度过的。那时的日子虽然清贫,但我和父母一起生活,简单而快乐。
父亲是个勤劳的农民,他总是在田里忙碌,但每当有空闲时间,他就会带我出去玩。
尤其是我学走路的那段时间,父亲一直在我身后跟着我,耐心地鼓励我:“雨晴,别怕,爸爸在后面呢!”
我依稀记得那时的幸福时光,母亲一边做饭一边笑看着我们父女俩在院子里练习。从那时起,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然而,这种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2001年夏天,父亲在一次意外中落水,再也没能回来。
村子里的人都说:“雨晴,爸爸去天堂了。”
四岁的我并不完全理解死亡的含义,只是傻傻地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可他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去世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沉重。母亲整日愁眉不展,而我则常常坐在门口,期待着父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远处。但我等来的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的安慰,而是她的离开。
2002年,母亲收拾好行李,对我说:“雨晴,妈妈要去外婆家住几天。”
那时我正缠着她,要跟她一起去,可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乖乖在家等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
然而,那一走,她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每天坐在门口等她,等了几天又几天,直到大伯一家把我接了过去。
大伯家的生活并不富裕,但他们对我很好。大伯摸着我的头说:“雨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我问大伯:“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大伯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
起初,我对母亲的离开充满了困惑和思念,但日子久了,这种思念也渐渐淡去。我开始习惯在大伯家生活,和堂哥堂姐一起上学,每天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渐渐长大。
小学时,我从同学们的口中得知,母亲已经去了外地。她在城里找了一份工作,有了新的家庭,甚至有了另一个孩子。
我心里有些酸涩,但大伯一家对我的关爱让我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大伯大妈为了我和堂哥堂姐的学费,节衣缩食,省吃俭用。我心里明白,他们对我的付出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亲戚关系。
初中时,我成绩优异,老师常常表扬我。但有一次,老师问我:“雨晴,你的作文写得很好,但为什么总是写‘父母’,而不是‘大伯大妈’?”
我愣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回答:“因为他们就是我的父母。”
那时的我已经明白,真正的家人并不是血缘上的联系,而是那些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伴你、照顾你的人。
初中毕业时,我曾一度打算放弃学业,不再给大伯家增添负担。我悄悄写了封信,准备离家去打工。
然而,那天晚上,堂哥发现了我的信,把我带回了家。大伯严肃地对我说:“雨晴,不管多难,你都要读书,不能半途而废。”
高中时光充满了奋斗和努力。我知道大伯大妈为了供我读书,付出了太多,而我只能用优异的成绩来回报他们。
2015年,我终于考上了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大伯激动得眼眶泛红:“雨晴,你做到了!你爸要是能看到你今天的成绩,肯定会很高兴。”
我哽咽着说:“这都是因为有你们,没有你们,我什么也做不到。”
大学四年,我努力学习,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回报大伯一家。我每个假期都会回家帮忙干农活,尽量减轻他们的负担。
毕业后,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收入不算高,却足以让我开始回报大伯家的养育之恩。我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去,虽然大伯总是说不用,但我知道,这是我能为他们做的最基本的事。
2024年初,突然传来消息,爷爷奶奶的老房子被拆迁了。大伯打电话告诉我:“雨晴,老房子拆迁得到了100万。你爸的那份,50万给你。”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这笔钱我有权继承,但我也明白,大伯大妈这些年来为了我付出了太多。
我对大伯说:“这钱我不能要,您和大妈养了我这么多年,这钱应该是你们的。”
大伯却坚持:“雨晴,这是你爸的那份,我们不能要。”
我们为这笔钱争执了好几次,我心里一直纠结不已。最终,我决定先把钱放在大伯那里,等以后再做决定。
然而,就在我还没完全理清思绪时,母亲突然出现了。
那天晚上,她敲开了我的门,表情带着几分陌生和不安。我打开门,看着眼前这个20多年未见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雨晴,妈妈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陌生。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问:“有什么事吗?”
她走进我的公寓,环顾了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说起这些年她的艰辛。她说她当年离开是为了生计,她说她一直想着我,没办法回来。
听着她的解释,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我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但这些年她的缺席让我很难真正原谅她。
就在我以为她只是来叙旧时,她突然转了话题:“你弟弟要结婚了,家里需要一笔钱。我听说你手里有50万拆迁款,能不能帮帮你弟弟?”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她这次回来,目的竟然是为了钱。
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冰冷:“那是大伯给我的,不是您的。”
她的脸色变了,语气不再温柔:“我是你妈,那笔钱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你弟弟要结婚,你难道不该帮帮忙?”
我拒绝答应她,也不愿意认所谓的弟弟,结果她翻脸无情,在我那里撒泼打滚,逼我立马打电话向大伯要钱。
我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大伯的电话:“大伯,我决定把钱还给您。”
大伯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雨晴,你不用这样,那是你该得的。”
我平静地说道:“大伯,我不能要这笔钱。您和大妈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远比这50万更珍贵。”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母亲,语气坚定:“请您离开。我已经决定好了,这笔钱我不会给您,也不会给弟弟。”
母亲站起来,愤怒地指着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辛辛苦苦生你下来,结果你现在连点钱都不给我?”
我冷笑了一声,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这些年来,真正抚养我长大的是大伯一家,不是您。我不欠您什么,请您离开。”
母亲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有些痛,但更多的是解脱。
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我失去一笔巨款,但我不后悔。大伯一家给了我无数的爱和关怀,而这笔钱,远没有他们的养育之恩来得珍贵。
明天,我要亲自去大伯家,好好感谢这个让我感受到家庭温暖的家人。生母的出现,曾让我一度迷茫,但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的归属。
我微笑着,期待着新的人生篇章。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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