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的相亲：二婶带我第一次说媒姑娘没看上我，还让我出洋相！

1980年对我而言，是一段贫困却深刻的时光，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

当时，我年仅22岁。

虽然只上过小学，但幸运的是，我的头脑灵活，善于记账和打理财务。我在镇上的二叔家帮忙做账，每月的工资只有20块钱。

我平日寄宿在二叔家，每个月只有两次回家的机会，去看望家中的父母和两个妹妹，并拿一些钱来资助家庭开销。

二叔家经营着两个煤矿，雇佣了20多名工人。在那个时代，他们算得上我们当地最为富裕和有声望的一群人。

在1980年的腊月初八，腊八节的这一天，我请了假回到村里看望父母，顺便参与祭祖活动。因为在我们这个地方，腊八节都有祭祖的传统习俗。

一天忙碌过后，晚上在共进晚餐时，我发现父亲和母亲互相投来一些眼色，好像有一些话想说又不太好启齿。

过了一段时间，父亲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说：

"明娃子，你今年也有22了吧？"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回答道：

"嗯，过完正月就满23了。"

父亲说：

"是啊，马上就满23了。我和你妈20岁就结婚了，当时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已经生下了你。你考虑过要不要成家了？"

我说：

"有考虑过，但是找个合适的媳妇可不容易。而且我们村里也没有太合适的对象啊！"

父亲说：

"对了，前几天听说甸梁子李家还有个姑娘未嫁，长得不错，只是要求有点高，比较挑剔。年龄和你差不多，我和你二婶子已经商量好了，打算腊月15的时候让她带你去说亲事。你到时候就跟着去吧，注意点打扮。”

听完父亲的话，我自然无法反对什么。而且，当时我确实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

我有些尴尬地说：

"去是可以去，但人家要是看不上我怎么办？"

父亲生气地望着我说：

“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吓住了？看得上看不上都得给我去，总比一个人打光棍强。”

父亲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感觉有些冤枉……

腊月15终于到了，清晨，二叔就在家里搜刮了一番，将平时舍不得穿的一件呢子大衣递给我说：

“明娃子，你今天穿这个，你现在可没几套好衣服，到时候人家看不起可不好。”

我接过衣服试穿一下，正好合身，配上我一米八的身高，看起来还算体面。

二婶从梳妆台取了一瓶发油，挤了一点在我头上，笑着说：

“这是你二叔的发油，你这发型太乱了，人家姑娘看了会觉得你是逃难而来的吧。”

我感到内心暖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说媒成功，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于是，二婶领着我走过几公里的山路，来到了李家准备说媒。李父是个和善的人，亲自为我端椅子，倒茶水。

和二婶寒暄了一番后，李父有些生气地对里屋喊道：

“翠女子，客人来了，你还不出来招呼一下！”

然后他有些抱歉地对二婶说：

“妹子，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女儿被我惯坏了，脾气有点倔。”

二婶忙着打圆场，说没事没事。我心里暗自紧张，觉得这位姑娘可能不是省油的灯。

过了一会，一个姑娘有些不耐烦地从里屋走了出来，身高约1米65，扎着两条麻花辫，鹅蛋脸上挂着大眼睛，水汪汪的。

第一次看到她，我被惊艳到了，因为这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一脸傻呆的表情，有些不悦地问道：

“我叫李翠英，你叫什么？”

我内心有些激动，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叫陈四明，今年23岁，陈家村的人，目前在镇上上班。”

她看着我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说：

“谁问你这些了？你干嘛自报家门？弄得我像查户口的。”

被她调侃，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李父赶紧过来缓和气氛说：

“小翠，怎么这么和客人说话？真是把你惯坏了。”

接着，李家招待我们吃了午饭。吃完后，我突然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前一天晚上着凉了。

我问道：

“李叔，你家厕所在哪儿？我想上个厕所。”

李父急忙说：

“小翠，你给四明指一下厕所在哪。”

李翠英嘴里嘀咕了一句：

“真是懒得很，尿多得像只懒驴！”

她这句话把我噎得差点没死，脸一下子红透了。心里暗骂：这人有三急，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憋住？

她随后给我指了一个厕所，我一看，破破烂烂的，里面还养了几头猪。再看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我隐隐约约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说：

“这边就是茅房，你进去吧！不过你蹲坑的时候小心点，我家茅房可不怎么牢固。”

当时我急着上厕所也没多想，只是说了声谢谢就进去了。

她家的茅房是两块木头板子拼接而成，中间有一条大缝，下面是一个很大很深的粪坑。

看到有些年久失修的木板，我硬着头皮蹲了上去。可能是她家的猪害怕生人，突然撞了一下猪圈的门！

我当时没留神，被吓得瞬间弹了起来。结果茅房的木板不够牢固，我一脚踩进了缝里，两边的木板也断了，我直接掉进了粪坑。

一股刺鼻的臭味差点没让我晕过去。还好我个子较高，用手拉着猪圈的门艰难地爬了上来。

一看我的裤子和呢子大衣上都沾满了猪粪，让我心疼不已！而且第一次相亲就搞出这么大的笑话，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这时候，二婶他们听到了动静，都过来看热闹。一看到我掉进了粪坑，既不是安慰也不是关心，只是笑个不停。

李父问：

“侄子，你怎么跑到这边的粪坑里来了？这边的茅房早就没人用了，是猪圈，茅房在那边！”

我当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了看李翠英站在一旁捂着嘴笑得出眼泪，我明白自己肯定是被她算计了。当时气得几乎不想再见人！

我赶紧转移话题说：

“李叔，没事！没事！我只是看你家的猪长得很壮实，没想到一脚踩空了。”

急忙催促二婶回去，简直是没脸再待在这里了。李父说：

“妹子，今天就到这儿吧，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做主，我这边没有什么异议。等我问过女儿的意见再说，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事情发生后，我和二婶匆匆回到家里。回到家后，父亲看着我那副狼狈模样，又气又好笑地说：

“真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光了，快去洗洗吧。”

过了一个星期，终于等到了李家的回信。李家的姑娘李翠并没有看上我，这让我感到有些失望。然而，我并不想就此放弃，准备进行第二次上门说媒。在李翠家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决心一定要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