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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赵佶(传) 《摹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局部)
元祐元年(1086年),苏轼在汴京任中书舍人时,偶得一卷《虢国夫人夜游图》,一时兴致盎然,挥笔题诗:“佳人自鞚玉花骢,翩如惊燕蹋飞龙。”
其实不止苏轼,古往今来,人们赏画时总偏爱驻足看马,究其原因,皆因马在画中从不是单纯的陪衬,而是藏着太多深意与美感——它可衬人物气度,可显时代气象,可寄文人情怀。
盛唐马影:
一骑踏春,现皇家风华
说到画马,唐代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便是经典之一。《宣和画谱》记载,张萱曾绘《虢国夫人夜游图》《春游图》《踏青图》,如今仅存《虢国夫人游春图》一卷,也正是苏轼当年题诗所念画作的“姊妹篇”。
和顾闳中画韩熙载一样,张萱仔细地把他的所见所闻尽量真实地画了下来。这位擅长以精细的手法描摹贵妇的画家,像拍照片一样,细心地刻画图中每样事物的细微差别。
他画了图中每个人的打扮和衣衫:堕马髻,双环垂髻,豆青色鸾凤团花衫,胭脂色描金团花裙,白色花巾——真是好一场马上时装秀。八匹马中,四匹有踢胸(球状红缨),两匹是三花(马鬃梳成三垛的王室用马)。
三花,是御用马。宋代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中曾专门解读“三花马”,其记载云:“按白乐天诗,‘剪鬃三花枥上嘶’,知三花马者,乃剪马鬃为三辫而成形也。”
苏轼的《书李将军三鬃马图》里就说得更为详细,他起先看了李思训的《明皇摘瓜图》上唐玄宗骑着三鬃马,不明白三鬃马是什么意思,后见岑参《卫节度赤骠歌》里有“苏髯胡雏金剪刀,平明剪出三鬃高”之句,方才晓得三鬃马就是将马鬃剪成三个凸起的花瓣样,只有御马才能剪,剪成三鬃的较多,也有剪成一鬃和五鬃的。
张萱把八匹马其中的一副马鞍画得精美无比,上面有正伸爪扑攫的猛虎和五彩鸳鸯。而其他的马鞍都草草带过。
猛虎伸爪扑攫,与人相搏,正是虢的本义。
“虢”字最早见于商代甲骨文。康殷在《文字源流浅说》一书中说:甲骨文中的“虢”字,其象形文字是——右边一只虎,左边为一兵器“戈”,有徒手搏虎之意。
这个马鞍上有虢纹的人,正是右第一人。看起来是个男子。仔细看,这个骑三花马的人,是整个长卷里最淡定、最强大、最无羁的人。
再细看,张萱在画中还藏了更多“众里寻她”的暗示,比如,这身豆青色鸾凤团花衫上的“虬龙鸾凤”是皇家专用;此人身上的腰带有铊尾;此人的鬓发丰厚蓬松不似男性;只有此人马鞍后的带子因无所顾忌快跑而飘起来,等等。
这卷画里的马,绝非单纯的坐骑,而是盛唐风华的载体:三花马的御用规制、马鞍上的纹样、骑行的从容姿态,都藏着那个时代的华贵与张扬,也为宋代文人留下了回望盛唐的窗口。
大宋马韵:
五骥留白,载文人风骨
如果说张萱笔下的马是“盛唐的盛装”,那么宋代李公麟《五马图》中的马,更有耐人寻味之处。
《五马图》上的五马,俱英姿焕发。据说,《三马图》也是李公麟所绘,画仅余残片,但苏轼为它写的《三马图赞》却流传了下来:
绍圣四年三月十四日,轼在惠州,谪居无事,阅旧书画,追思一时之事,而叹三马之神骏,乃为之赞曰:吁鬼章,世悍骄。奔贰师,走嫖姚。今在廷,服虎貂。效天骥,立内朝。八尺龙,神超遥。若将西,燕昆瑶。帝念民,乃下招。籋归云,逝房妖。
苏轼写《三马图赞》时,已年过花甲,于惠州谪所偶然翻到《三马图》,十年间旧事滚滚而来,他感慨三马虽神骏,竟不遇于时。
后世学者根据《三马图赞》,猜测“三马”便是《五马图》里的“凤头骢”“照夜白”“好头赤”。
《五马图》借用的是“职贡图”的图式——“职贡”,指诸侯或藩属国按照其身份和地位,定期向中央王朝进献地方特产,中央政权亦以此维系“天下秩序”。
李公麟以他天才的白描手法,将原本可能干巴巴的职贡图画成了“白描第一神品”,仅仅凭一根墨线,马的丰腴、健硕便触手可抚,马和人的神态俱各有不同——右第一匹,最为高大,几与奚官(注:古代官名,掌管宫廷马政)等高,随奚官缓步慢行;右第二匹略矮小些,从容静立,牵引着它的奚官略微侧身,表情和马一样平静顺从;右第三匹最为扎眼,是匹赤马,牵马人袒衣露臂赤足,大胡子,左手抓着一把给马洗澡的马刷;右第四匹是白马,在红色缰绳映照下简直晶莹发亮,牵着它的奚官正和马一起大步往前;最后一匹,在所有马中最为桀骜,似乎正在昂首长嘶,牵着它的奚官紧张地看着它,手里的马鞭随时欲落……这匹不服管的马,经后世考证,很可能就是“满川花”。
除了“满川花”,前四匹也都有名字,这些名字,来自黄庭坚在每匹马旁边的题签。
“凤头骢”旁:“右一匹,元祐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左骐骥院收于阗国进到凤头骢,八岁,五尺四寸。”
“锦膊騘”旁:“右一匹,元祐元年四月初三日左骐骥院收董毡进到锦膊騘,八岁四尺六寸。”
“好头赤”旁:“右一匹,元祐二年十二月廿三日于左天驷监拣中秦马好头赤,九岁,四尺六寸。”
“照夜白”旁:“元祐三年闰月十九日,温溪心进照夜白。”
黄庭坚在《五马图》后这样写:“此马驵骏,颇似吾友张文潜笔力,瞿昙所谓识鞭影者也。”他说,李公麟笔下良马的神骏,恰似张耒(字文潜)的雄健之笔,伯时(李公麟字)啊,就是那匹悟性最高的千里马啊。《宣和画谱》对李公麟的画格有着极为具体的评价,“以立意在先,不为筆墨所役。”
绍兴元年(1131年),曾纡在真如寺再见《五马图》,百感交集,自念“忧患余生,岿然独在”——他在画中马的神魄里,看到了自己与同代人的使命坚守;乾隆赏画时亦言“丹青结构有深意”,似读懂了画中藏着的时代与人心,与宋时评点遥相呼应。
千年之后,神骏们依然光彩照人。今日再赏这幅画作,我们看见的不只是千年之前的良骥,更是笔墨传承中仍未褪色的昂扬与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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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照生成时间:2026-02-14 11: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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