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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退休后,我有了充裕的时间与父亲的老友们交往,爱听他们讲那过去的故事。他们讲着,我记着。记着,记着,就成就了一篇篇文章;记着,记着,这些前辈先后离世,这些文章便成了有价值的史料。
偶然的机会,我与父亲的几位中学校友相识,并密切来往。皇甫束玉和鲁兮住北京,赵维基住太原。他们的生命进入尾声后,格外怀念母校山西省立第八中学。向谁倾诉呀?如何能有一篇完整的校史留给这个世界呢?他们不约而同找到我,不厌其烦地提供资料——从学校建制、授课老师、校园布局以及校歌歌词,到抗战开始后多少人奔赴战场、多少人疆场牺牲,再到新中国成立后同学们分别在什么单位供职,甚至一些有根据的逸闻轶事,都通过书信和电话一一讲述给我。直到1990年,我写成一部完整的校史《看济济多士蝉联出,如日向中天》,并发表在《文史月刊》。这几位前辈为之高兴,认为是“云为父辈写春秋”,都分别写诗感慨。更幸运的是,我将此文发给榆社中学——榆社中学的前身正是省立八中。学校领导特别兴奋,对我说:“如果没有你的这部校史,榆社中学的历史只能从1952年写起;而有了这部校史,我们的历史将会追溯到1919年。”由此,他们创建了校史馆,并印制了精致的画册《追寻历史的足迹,揭开尘封的记忆》。
我与省级老领导李蓼源先生也是忘年交。相处多年,他有大量著作,在我的书柜里占了一层还多。2011年辛亥革命百年纪念日到来之前,我撰写《青山不老松长翠——辛亥革命百年之际访李蓼源先生》,发表于《太原日报》,并获得该报辛亥革命百年征文一等奖;2016年,我又写了《蓼公往事当为史》,发表在《映像》和“老家山西”公众号。
我还比较熟悉省级老领导史纪言的事迹,又与他的次子史虹亮是同学。我建议他将父亲创建《山西日报》的事迹写出来——这些事迹,应该有庄重的文字记载,留与后人。但这个史料记录的担子,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肩头。2020年秋月,史虹亮(小名史小狗)连续多日坐在我的身边,由他絮叨,我敲电脑,一口气写了两篇文章:一是《史纪言与〈山西日报〉》,二是《太行三鸿儒——赵树理与史纪言、王中青的文道书缘》。第一篇从1948年农历八月写起:当时全国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决战阶段,新政权的各项工作已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史纪言在河北平山接受新任务,奉命筹建《山西日报》,并将担任社长,毛泽东主席已为《山西日报》题写好报头。中秋节那天,史纪言带着二三十人、十多辆马车离开平山,几天后抵达榆次——榆次是太原的南大门。在这里调集采编人员,整装待发,挺进太原,筹备第一期党报。1949年4月24日太原解放,第3天,党和人民的喉舌《山西日报》正式创刊。
史纪言是写作高手,《山西日报》的重要社论皆由他亲自起草。即便后来在省委任职,他仍兼任山西日报社社长,每天深夜都要审阅报纸清样。我跟着史虹亮的絮叨,一部分一部分地写,写到1983年7月30日史纪言逝世:告别大厅里不仅有各级领导同志,还有报社的老同志,乃至印刷厂和油墨厂的老工人及其家属,都深情地向老社长告别。
《史纪言与〈山西日报〉》一文,刊登在《文史月刊》2020年第11期。
史虹亮还向我提供了史纪言与省级老领导王中青、著名作家赵树理的故事。他们仨是同学,更是生死之交。他们之间的故事从1925年开始,从赵树理写的第一首旧体诗《打卦歌》起,命运便紧紧连在一起。此后始终是赵树理不断有新作问世,史纪言和王中青则全力支持他的大众化创作。他们之间的故事跌宕起伏,我一边写一边感慨,太过生动——只因信仰,便忘却了自我。后来,史纪言和王中青都撰文怀念赵树理。三位太行之子,虽未有桃园结义之盟,却有终生追求的境界与信仰;三位挚友三支椽笔,光照人间。
我写的《太行三鸿儒——赵树理与史纪言、王中青的文道书缘》,于2020年8月21日刊发在“老家山西”公众号,随后在《映像》2022年第2期刊登。
当我这篇文章写完、刊登后,史虹亮却在2023年初辞世了。
我还写过一对我熟悉的知识分子夫妇,而今他们也已双双离世。丈夫于迺常,是一家大型军工厂的副总工程师。抗战期间,他是热血青年,参加过中国远征军,在炮火连天的滇缅公路上运送军需物资。这段历史极为惨烈:中国远征军以10万之众出国,活着离开战场的只有4万多人,最终穿越野人山回归国境的仅有3000多人,他便是其中之一。1981年,他被聘为高级工程师;198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87年因公赴美时,他用15美元买了一台英文打字机,开始深情回顾那段青春岁月。2010年他去世后,遗孀将他的远征军遗物交给了抗战纪念馆。
妻子孟震坤,是这家军工厂医院的“林巧稚”。从上世纪50年代初期到退休,工厂几代人成长起来,她亲手接生的孩子以千位数计算,工厂里无数人的妇科病都是经她治疗痊愈的。她88岁时,我去看望她,她依然漂亮,猛一看还是“秦怡”的模样。虽认知能力下降了,仍保持着她特有的气质。
他俩都是北京人,都毕业于名校,是金童玉女般的结合。
我写了《留在记忆里的故事》,在公众号“老家山西”以“小云姐讲故事”的形式连续五天刊出,每天的读者留言都让我回味不已。我还写了《生命天使孟震坤》,刊登于2018年第3期《中国金融文学》。
这种带有抢救性质的文章,我还写过数篇,也都先后发表。而今,这些文章的主人公都已离开人世,他们的风骨与故事,化作了我笔下的文字,永存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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