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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研铁笔 浙派薪传
杭州日报讯 近世言篆刻者,必推浙派;言浙派者,必谈王禔。王禔(1880—1960),初名寿祺,又名禔,字维季,号福庵。七十岁后自号持默老人。他以“铁线篆”之技驰誉艺坛,是现当代篆刻艺术发展中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更是为人熟知的西泠印社创社四君子之一。
孤山盟誓 诸君逊让,一诺千金
1904年,西泠印社于孤山成立。彼时王禔年方二十五,与丁仁同为“创社四君子”中年轻的一辈。创社之初,百事待举,他主动捐出自己珍藏的《福庵藏印》十六册。该藏印集收录了从丁敬到陈雷共39位印人的254方印章,为后世研究清代浙派篆刻的流变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实物资料。这套珍贵的藏印集,成为印社早期典藏的基石。
印社成立后,论名望有丁仁,论篆刻影响有王禔,论务实有叶铭,论经济实力有吴隐。谁都有担任社长的资格。但四位创始人皆逊让不居,推选了彼时名满天下的艺坛巨擘吴昌硕担任社长。其心之所向,不在名位,而在学术之传、金石之守。吴昌硕逝世后,社长之位又空缺了近二十年。1947年,社友重聚孤山,谁来当社长的问题又一次摆在面前。有社员说道:“我真不明白,你们几位辛辛苦苦地办了西泠印社,而大家却不肯当社长,一定要请别人。”王禔却只莞尔笑道:“我们创办印社,并不是想当社长啊!”最终,王禔推举了远在北京的金石学大家、故宫博物院院长马衡填补了西泠印社社长的空缺。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王禔与丁仁等人更是商议将西泠印社所有资产——房产、地契、藏品——悉数捐献于人民政府,唯一所求者,唯“西泠印社”四字存焉。其爱社如家,舍己为公,真金石之诺也。
麋研斋中 刀下乾坤,印开新境
《西泠印社史研究导论》中,称王禔有“标示之绩”。所称道的,正是王禔卓越的艺术成就。
他在篆刻一道进行的探索,首先体现在对浙派传统的继承与发展上。他习篆刻之初,宗“西泠八家”中陈鸿寿、赵之琛相关技法,不数年便熟练把握了切刀要领。王禔并未拘泥于浙派晚期日趋僵化的程式,反汲取邓石如、吴熙载、赵之谦之长,融皖派风格之婉约,复究周秦两汉古意,将多种经典进行糅合,创造出既独特又自成一体的全新风格。沈禹钟《印人杂咏》有诗云:“法度精严老福庵,古文奇字最能谙。并时吴赵能相下,鼎足会分天下三。”是时也,吴昌硕为一代巨匠,赵叔孺亦为艺坛重镇,而王禔能与之鼎足而三,其艺可见。吴昌硕本人也曾为王禔代订润例,推许其“博通籀史,精揅训诂”。“新浙派领袖”一称,实至名归。
王禔以细朱文多字印为绝诣,其印布局匀称,线条圆润,如洛神临波,嫦娥御风,精严之中见秀逸,工稳之中见风骨,世称“铁线篆”,同道罕见匹敌者。他偶得一方龙尾坑眉子研,此后,王禔便以“麋研斋”为室名,寄托文房雅趣。“麋研斋”一印,在结篆、章法上苦心经营,字字着实,笔笔妥帖,将铁线篆印婉转流美的艺术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王禔之学,不止于金石篆刻。其深研《说文》,著有《说文部属检异》《麋研斋作篆通假》等。他的篆书本身即为一代典范,所书《说文部首》至今犹为后学津梁。
1925年,他在京因不慎触电伤脑,卧病两年,留下了易头晕目眩的后遗症。此后,他无法伏案刻印,只能仰卧于藤椅之上:右手执刀,左手握石,小指上还要悬挂一面小镜子,借着镜子的反光来观察印面的效果。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他所刻印章依然精严工稳,丝毫不爽。其艺之精,其志之坚,令人肃然。
春风座下 提携后进,节凛冰霜
民族危难之中,王禔展现出自己的铮铮风骨。上海沦陷时期,汪精卫曾派人邀王禔去南京伪政府任职,王禔严词拒绝,并刻“山鸡自爱其羽”一印以明志。其节凛然,时人重之。在生活中,王禔则平易近人,乐于扶掖后辈。他热心指导后进,留下了桃李满天下的佳名。
他提携后进的故事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顿立夫的传奇。顿立夫原本是王禔在北京时的黄包车夫,因常接送王禔出入,见其车中常放印谱,耳濡目染,竟也对篆刻产生浓厚兴趣。王禔见其诚心,不以其身份为意,反收为弟子,悉心栽培。后顿立夫亦成名家,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需要镌刻国印,王禔自谦不善篆隶,便推荐了这位昔日的车夫、当时的徒弟顿立夫来完成这一重任,成就了一段艺林佳话。
韩登安与王禔有数十年之师生情谊,却始终未能正式列入门墙,而仅以“私淑”相承。此事若非韩登安当年曾经道及,简直要变成印学史上的一桩千古疑案。据《容膝楼印话》记载:“因王老之父与先生之伯父有科举同年之谊,故王老谢绝行拜师之礼。”原来两家父辈有同榜之谊,论起来属平辈相交,王禔谨守礼数,不肯以师自居,足见其谦抑自持、谨严有度。
1960年,王禔病逝于上海。去世前一年,他将毕生刻印精品三百余方捐献给上海博物馆;去世后,家人遵其遗嘱,又将家藏三百五十六方印及四百余种书画碑版捐献给了西泠印社。自孤山立约,至身后献珍。这名印学巨匠其于印社之深情,于印学之赤诚,可谓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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