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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山东艺术学院
“自然”这一概念发端于先秦道学思想,是中国传统哲学的重要范畴,至魏晋时期,其被赋予了美学内涵,成为中国传统美学的重要范畴,贯穿于整个中国美学史。作为中国传统艺术的书法,“自然”在其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何为“自然”?“自然”有着双重内涵。首先是哲学意义上的“自然”。老子的《道德经》提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所说“自然”乃是“道”的本体,是宇宙万物的一种普遍运行的规律。其次是美学意义上的“自然”。相较于老子,庄子对于“自然”的阐释则有所不同,其将“自然”具体到作为主体的人身上,提出了“真性”“真君”等概念,指出“自然”之意是为人本性与情感的自然流露,绝非矫揉、刻意造作。庄子虽未明确谈及美学,但其对“自然”这一概念的阐释,实属于中国自然美学观的先声。其所提出的“天地有大美”指向的便是蕴含美学意义的“自然”之美,这直接为后世美学意义上“自然”论的发生奠定了理论基础。
首次以“自然”论及书学的是东汉的蔡邕。其在《九势》中说:“夫书肇于自然,自然既立,阴阳生焉;阴阳既生,形势出矣。”蔡邕认为,书法之道需立于“自然”,取法“自然”,由此才可生发出宇宙天地间的阴阳变化。显而易见,蔡邕的“自然”观念仍是唯物的,直至魏晋时期,文艺理论家们才将“自然”具体到人的主体精神上来。魏晋时期,以老庄思想为根基的玄学大兴,谈论“自然”的数不胜数。
文论方面,钟嵘、刘勰等人提出了“自然英旨”“为情而造文”等主张,提倡作诗作文需遵循自然情感。
书法方面,南朝萧衍在《答陶隐居论书》中提到:“任意所之,自然之理也”,此“任意”既是指人自然机理的变化,也指人情感的自然变化,他认为符合“自然”之理的任意书写便也是美的。至唐代,关于“自然”的谈论主要有孙过庭、张怀瓘等人,他们关于“自然”的论述主要是书法用笔的“自然”。孙过庭在其《书谱》中说:“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虽然此处孙过庭所提的“自然”指向的是自然事物,但其将书法中的点画喻作自然界中的万事万物,也是在表明书写需符合自然之理,由此可见,书法“自然”之妙,绝非强求而成,需情感、精神的自由。张怀瓘也说:“惟逸少笔迹遒润,独擅一家之美,天质自然……同自然之功;物类其形,得造化之理。”他认为王羲之的书法用笔符合自然情理,是为书法的至高境界,称其为“天质自然”。同时,他也认为书之道不等同于自然事物,而应取其内质规律才能“同自然之功”“得造化之理”。
“自然”论到宋代,更多是的谈论人情感精神的“自然”。米芾在《海岳名言》中说:“心既贮之,随意落笔,皆得自然”,从此言中不难看出,“自然”之意乃“随意落笔”而成,而这种“随意”皆需借助“心”来完成。换言之,书法“自然”乃是通过心神,即情感精神所达成的,米芾于此处既明确了书法“自然”之意的重要地位,也揭示了书法“自然”之意的达成途径。
除米芾外,宋人推崇“自然”的还有苏轼,苏轼书论中虽很少提及“自然”二字,但其于书学上的主张处处是“自然”,如其所言“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手烦推求”。其于书学上的实践皆是立于己意的,其所推崇的“信手”“无法”皆是对“自然”之意的追求,也是对一切矫揉造作、刻意安排的痛斥。值得注意的是,苏轼所言之“意”其实就是自身的情性与精神,点画的生成需以此为基才能达成“自然”之意。
宋之后,明清书家亦多论“自然”,董其昌竭力推崇“淡”,同时又以“自然”论“淡”,其言道:“此皆无门无径,质任自然,是之谓淡。”可见其所推崇的“淡”的本质其实就是“自然”。苏轼又说:“诗不求工字不奇,天真烂漫是吾师。”所谓“天真烂漫”其实就是一种不受拘束的自由之态,也正是“自然”,是书家作书时的一种状态,这与前文蔡邕、张怀瓘等人所谈的“自然”之理是不同的。董其昌之后,傅山也推崇“自然”,其提出了“宁直率毋安排”的书学主张,反对刻意安排,以求得一派天机。
从上述所列书家关于“自然”之论,可得知,书法中的“自然”主要有二:
一为取法自然事物之规律,就如卫夫人所言的“点如高峰坠石”,即是以自然界的事物作为点画之意象,但这种“自然”之理的取法并非照搬,而是取其内在规律,以得“自然”之意。
二为书写时的自然状态,这种状态主要来源于创作主体的情性与精神,作书作文需以己意为出发点,也就是米芾所说的“随意落笔,皆得自然”。“自然”这一概念自老子提出,经庄子的丰富,至魏晋时期便已于审美领域形成了完备的理论,历代文艺理论家们将“自然”奉为至高的境界,并究其一生苦苦追求。书法作为绵延数千年的传统艺术,“自然”同样是其最高的审美境界,书法实践中“自然”之意的达成,既需要书学者领悟自然万物之妙理,又需在创作时遵循自我之情性。但值得注意的是,艺术中的“自然”并不是完全的天成,艺术同样是需要经营、苦思的,但这种经营与苦思是建立在精神与情性自然流露的基础上的,并不是刻意的安排与造作,是所谓巧夺天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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