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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六年终于在风雨摧打之中摇摇晃晃地过去了。历史学家们似乎更愿意关心发生在甲申年的那场凄风苦雨,可事实上,崇祯十六年的风雨争斗都早已决定了谁胜谁负。
这一年,满州清军自去冬进入明边后,继攻山东,入直隶,破顺德,至怀柔,败明八镇兵。至此,清军先后攻占了明山东、畿南共88州县,俘虏明男女36万人,掠金1.22万两,银220.5万余两,牛马牲畜无数。
至秋天,清太宗皇太极病死,其子福临即位,改元顺治,顺治帝年幼,由其叔父睿亲王多尔衮任摄政王。
然而,正是这个雄图大略的多尔衮,却最终决定了那即将发生在甲申年的历史乾坤的运转。随着他登上这风雨如晦的决斗场,甲申年这个黑色年代则更让后世者或者历史学家们唏嘘感叹而又回味无穷。
这一年,明廷内部自周延儒被赐死,陈演继为内阁首辅后,那庸碌无为的朝政却并没有什么改观,那种唯唯诺诺只求自保的朝风日甚一日。
崇祯帝面对无能的朝臣和那江河日下的社稷只有不断长吁短叹,直至流泪哀泣。
这一年,明朝大军和李自成及张献忠的农民军已全面进入了决战阶段。
张献忠一路沿武汉、湖南夺关占地,并业已溯长江而上,准备全面占领整个四川。
李自成率领浩浩大军,相继占领荆襄地区后,又大战孙传庭,从而西进潼关,势如破竹,直至占领西安,底定整个西北。
这一年,李自成和张献忠都先后建立了各自的政权机构,从而为他们日后各自建立大顺政权和大西政权奠定了充分的基础。
如此,历史似乎就要翻一个个了,他们一个个似乎都要迎来一个历史的新天地了,虽然这个新天地对于他们来说,兴许饱含着各自不同的内蕴和所指,其风味也千差万别,或者酸、或者甜、或者苦、或者辣,但不管怎样,对于历史本身来说,那都将是新的一页。
或许,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他们都在咀嚼着这风云嬗替的焦急与企盼,但是,对于那闭锁深宫的崇祯皇帝来说,这种焦急与企盼的咀嚼却似乎从未有这样难以下咽过。
在这年关守岁的时刻,崇祯没有到任何一个柔媚妖娆的嫔妃那里去消度这无尽的良宵,周皇后早早就派了敬事房的小毛子来请皇上到坤宁宫去宵夜,可是,崇祯却手一挥不置可否。
田贵妃派待女红儿端来的燕窝汤一直就放在御案上,丝毫未动。
袁妃来请安时,竟被他一声喝斥,吓得赶紧退下。
是啊,他实在是太烦了。那些险恶的奏报与塘报不断地使他忧心愁烦,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只得孤守在御书房里,翻看着一份份奏折,眉头紧锁,就在这年关守岁的时节,去企盼着一个能够使他力挽狂澜的路途。
此时此刻,夜已经很深了,寒气不禁使他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
他站起身来,不断地来回在屋中踱着方步。守夜的三娃子赶紧过来往铜火盆中添加了一些木炭,这时,一股股淡青色的火苗就从火盆里悄然地升了起来。
可是,崇祯围着火盆转了一圈,他仍然觉得有一些冷,不禁下意识地拉紧了衣服。
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不对,不对呀……怎么回事呢?”
他只觉得这除夕之夜似乎和以往有些异样,这天地间似乎缺失了些什么,那种缺失的寂寥似乎正透彻他的五脏六腑。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走向挂着厚棉帘的大窗,顿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三娃子道:“娃子噢,现在是什么时辰?”
“启禀万岁,已是午夜子时了。”三娃子柔声回答道。
“噢,子时,都子时了!”他停了一下,突然大声道:“都子时了,为什么就没人放爆竹呢,嗯?那宫里的人都死绝了吗?难道不知道这是过年吗?而这大年夜连百姓人家都要放爆竹炮仗的呀!”
“万岁,万岁……奴才……”三娃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诚惶诚恐地扑地跪倒。
崇祯没有责备这位不知该如何适从地贴身太监,只是平心静气地对他问了一声:“王承恩在否?”
这时,三娃子抬起头来轻声地答道:“回万岁的话,王公公傍晚时候来过一阵,吩咐小的好好侍候皇上,说是他妈生急病,需出宫去看望一下,他说午夜以后就回来的。”
崇祯“噢”了一声,随即默默掀开棉帘走到了殿廓之下。
大雾弥漫。
那重重大雾似乎覆盖了这繁盛沉重的九重深宫,一切都是那样漆黑一片,一切却又是那样湿漉漉的,他能够感觉到那黑暗似乎正迎面而来,湿漉漉的雾粒则齐刷刷地拍打着他的脸庞。
立时,一种使人惊悸不安的寒冷透彻了他的心肺,他不禁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寒颤,而牙齿则咯咯嘣嘣地直响着,这时,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九重深宫的寂静,那格格直响的咬牙声竟刺破这漆黑夜空似的,轰然直响。
宫里的人都到哪去了?
没有宫女的嬉闹,没有大小太监们的喧哗,没有爆竹声,没有马蹄声,更没有大年夜杯光蛇影乃至灯红酒绿的狂欢,往年那百姓甚嚣尘上的秧歌队、锣鼓队竟也消隐得无影无踪,甚至连那前些时候时常在乾清宫里出入的老鼠也不知沉睡到了何处何地……
一切都消隐不见了,一切都被这漆黑的暗夜与大雾遮蔽了。除了他崇祯皇帝和那位贴身的小太监三娃子还有那似乎还隐隐约约存在着的九重深宫,这世界似乎已经不存在了,而那200余年的帝王都,除了留下寒气逼人的冷清与死寂外,似乎也早已消隐到历史的黑洞之中了。
崇祯默默地站在露台上,他的眼角挤出了滚烫的泪水,可是那泪水转瞬之间,却成了冰冷的小冰珠,顺着双颊滚落而下,仿佛掷地有声似的,竟在露台上迸起了淡淡的亮光。
原来,是三娃子拿着一件狐皮大衣从御书房里出来了,他来到跟前,悄无声息地跪倒在崇祯的面前,柔声地劝道:“皇上!”
崇祯没有答应。
“皇上!皇上!”
依然是寂静无声。
这时,三娃子也伤心地哭了,他带着哭腔道:“皇上,还是回去吧,外面可冷得很,还是身子骨最要紧的啊!”
崇祯依然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这死寂的寒冷之时,才在三娃子的搀扶下,有气无力地回到了房内。
“皇上,还是歇息一会儿吧!”三娃子躬身对他道。
崇祯默默地坐到御案后的龙椅上,似是百无聊赖地翻着上面的奏折,不一会儿,他躺倒在御案上默默地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屋外一声轰然巨响,不禁猛然一惊,顿时坐直了身子,一边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一边颤声问三娃子道:“怎么回事儿?”
这时,三娃子呆立一旁,也早已是困倦无比的样子,一听到屋外的巨响,才赶紧打起了精神,一听到皇上的问话,赶紧道:“启禀万岁,兴许是啥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待奴才去瞧瞧!”
隔了一会儿,三个娃子跌跌撞撞地回来了,崇祯赶紧问:“啥东西?”
“回皇上,是露台前的那棵老槐树上的枝桠兴许给风刮断了。”三娃子柔声地道。
“可朕感觉好像没啥风啊!”崇祯吃惊地问。
“奴才也觉是没风的,那飞檐上的风铃也不曾响动的,也不知咋的这树桠就断了。”三娃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崇祯一听,一种无言的恐惧似乎猛地袭遍了全身,那种莫可名状的预感似乎也从脑海里映现出来,于是,不由自主地,两行冰冷的泪水又从那憔悴的双眼溢了出来。
恰在这时,王承恩从宫外赶回来了,一看崇祯的样子,他已明白了一切,于是赶紧默不作声地一边示意三娃子退下,一边扶着崇祯到旁边的卧榻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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