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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开分7.8、映后第二天升至7.9,点映及预售票房破亿,首周末累计票房约2.5亿。
可以说,《三大队》是目前12月档里最有分量、最值得关注的国产新片。
影片故事有现实原型,改编自基层警察深蓝所写的纪实文学《请转告局长,三大队任务完成了》。
电影立场鲜明地站在了现实主义基础上,但看完全片,我们又会发现它和现实不太一样,其中暗藏的细节、人物性格的多面和带有开放式结局的剧情,都让《三大队》值得细细咂摸。
公映第5天,是时候来聊聊《三大队》丰富的解读空间了。
接下来小万就用4个关键词/句,梳理其中的多义意味,希望大家在读后能对这场悲壮的12年追凶之路有新的感悟和思考。
本文涉及剧透!建议观影后阅读
孤身追凶 VS 集体追凶
影片的原型故事想必很多人都已清楚。一对兄弟流窜作案,入室盗窃后奸杀少女,哥哥王大勇很快被警方抓获,审讯中王大勇意外死去,涉案的三大队警员全员获刑,队长程兵被判了八年。
而罪犯王二勇,还在逃窜。
出狱后的程兵不再是警察,但“抓王二勇”这件事,却始终缠绕着他。
他花了4年时间,当保安、当司机、做摊主,当快递小哥、维修工,足迹遍布全国,最终抓到了王二勇,并留下了一句话:请转告杨局长,三大队任务完成了。
电影和原文(或者说现实)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现实里程兵是一个人孤身追凶 4年;而电影改编版是让四个警队兄弟陪着他,走过了一段追凶路。
导演戴墨解读过这个改动的缘由,他说,“我们不想让他变得那么孤单,想让他的伙伴们在路上陪他一段时间。但我们要寻找一份真实,有人会一路坚持,有人会中途放弃,这是人生常态,合情合理。”
所以我们在影片中段看到了三大队再合体,相互分工各展其能,虽然最终四人因各自原因无法陪程兵走到最后,但也已足够宽慰。
有意思的设计是,片中程兵的每个队友(训狗的徐一舟、摆夜摊的马振坤、做保安的廖健、开出租的蔡彬)其实更像是程兵的一部分“自己”。因为这些工种,都是真实的程兵在追凶过程中做过的工作。
于是,电影把1个人“分身”成5个人,其实也就是把真实的程兵一人经受过的那些孤苦,分到了每个兄弟的身上。
从这个角度去看,三大队其他成员各自的离开也就变得饶有深意了。
在看不到尽头的追凶路上,马振坤因为家庭和对妻子的愧疚而离开;廖健因为儿子,在新年夜离开了伙伴;
最年轻的徐一舟,在追凶的几年里从男孩变成男人,最后因爱情选择了另一条人生路;跟随程队长最久的蔡彬,因身体病痛无法支撑而退出。
四人的选择,分别对应了家庭、亲情、爱情和健康,只有程兵,选择了苦行僧般的追凶。
是不是也可理解为:程兵在追凶路上也曾有过这些犹豫和牵绊(网友称之为程兵的if线),但最终还是决定一点点放弃/割掉自己人生中的这些部分。
人生荒诞感
在原作的文字里,我们看到更多的是程兵追凶的孤苦;电影改编的呈现,除了有集体追凶的宽慰、兄弟情义的动人外,也传递出了这个现实故事背后的几丝荒诞之处。
首先是王大勇真正的死因。原纪实文学中提过,王大勇在被抓捕前,曾被受害人家属殴打,电影里也拍了一场警察从激愤的群众手中拉出王大勇的戏。
所以王大勇真正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呢?这里可以说没有答案。而为此付出沉重代价的,却是三大队的伙伴们。
另外,从王大勇生前看到钱包里女孩照片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邪恶表情,不难推测他或许就是侵害的主凶,但他意外死去,王二勇成了程兵舍命追捕的对象,多少也有点命运弄人的意味。
关于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程兵数年之久的追凶路。张译在访谈中提到过,他说有三个推力。
一个是他出狱时在门口等他的受害者家属。这么多年来,没有忘掉王二勇的,除了他,还有他没法交代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
一个是受害女孩年纪很小,只有14岁,就和他自己的女儿小雨点一般大;
第三个也是最重要最直接的,就是师父老张的死。师父说王二勇在逃窜前“撞”了自己,这导致了师父去世。于是抓到王二勇,就成了程兵对师父和师娘的交代。
但在影片后段,当多年后程兵与师娘再见面时,他却得知了另一层“真相”。
在师父的墓前,师娘告诉程兵,雨夜那天王二勇“撞”到师父 ,其实只是年迈的师父自己追不动了的一种解释,师父那晚并没有近距离见过凶手。
这等于说他最执念和最懊悔的动力之一,原来根本就不存在。这是不是很荒诞,很虚无?
但程兵并没有在这种“坍塌”后放弃追凶,他还是继续往下走。于是这种“坍塌后的坚持”或者说“轴”,成为了程兵这个人物最核心的特质。
但回过头再去想想师娘对他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相吗?是不是那是师娘在劝他放下、重新回归生活呢?总之,电影改编给予了开放式的理解空间。
我执与轮回
片中,出狱后支摊盘串的蔡彬,是个和“佛家”高度相关的人物,他把“我执”放在嘴边。但这个“我执”,其实一直在随着语境转变。
刚开始,不愿意加入追凶队伍的他,用“我执”,来劝程兵放下执念;加入追凶小队后,也是他,用“我执”来解释自己的回归,他自己也放不下。
影片最后,因为身体原因被迫放弃追凶的他,再次用这个理念来劝程兵队长不要活在过去,要向前看,要放下。
“执着”可以说是程兵的性格概括,如果没有执念支撑,他不可能坚持12年之久(狱中线索分析+出狱后追凶)。所以换个角度看,佛教语境里宽慰劝诫人们放下的“我执”,反而成为了一种不能放下的心结。
在佛家语里,我执被视为痛苦的根源,是轮回的原因。更深度地去分析程兵这个人物的人生阶段,我们会发现在他的身上也存在着某种“轮回”。
张译自己也解读程兵这个人物有三个阶段、两次转换。他曾是普通人,曾是警察,曾入狱为犯,出狱后居无定所、隐藏身份、装成平民百姓,但做的是警察的事,追查时的逻辑,又得用王二勇的逃犯逻辑。
所以,他的身份,在百姓-警察-犯人三种身份间,不断轮回着。
由此可以理解导演戴墨曾说的,最后追凶的程兵,“慢慢慢慢地活成了那个逃犯的样子”。
但好在,程兵最后真的抓到了王二勇,回归了自己平静的生活。所有的我执,也就都变成了“我值”。
十字路口,是梦是真?
相比于现实里程兵队长在追凶后回归家庭生活的“完满”,电影改编给出的结尾更具开放性,也展现了独属于电影的魅力。
原文章的结尾,程兵和妻子复婚,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电影的结尾,则是程兵从警局出来,温暖逆光下的街道旁,他看到了三大队的队友们,还有已经去世的师父。
这些曾经的战友们走过来,笑着和他打招呼,都还是他们年轻时的样子,只有程兵变老了。
或者,这段十字路口的光影,也是暗示的另一种可能:12年的追凶路,可能自始至终,都只有程兵一个人?那些伙伴们的陪伴,都或是程兵的幻梦?
我们也可以猜想,现实中的程队长之所以不愿再谈及过往,或是因为在追凶路上真的有受到过同袍的帮助,他并不孤单。
这是纪实文学没有涉及的部分,电影的创作者们,选择用影像填补了这段故事的空白。也令人进一步思考:完成使命的程兵又来到了新的十字路口,他接下来的人生,是终于可以轻松地走下去、还是面临着新的迷茫呢?
这就是电影《三大队》的魅力之处,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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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照生成时间:2023-12-19 18: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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