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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轨形象)
张轨,字士彦,安定乌氏人,也就是今天的宁夏固原一带,其人祖上显赫,祖先是西汉时期的常山景王张耳。
《十六国春秋》:祖烈,魏外黄令,父温,太官令。母陇西辛氏。
这个张耳,是当年帮助刘邦打天下的功臣之一。
祖宗是西汉勋贵,祖父则是曹魏时代的县令,父亲张温则是太官令,母亲辛氏是陇西一带的士家大族,可以说,我们的张轨同志不仅出身官宦世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富二代大多纨绔,但张轨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少年,凭借其优秀的个人能力,西晋初年就在朝廷里当了官。
西晋政权很短,而且内乱频繁,那时节京官难做,所以老实说,张轨在朝廷里混得更不好。
加之不久之后就爆发了八王之乱,司马家的这些仁兄们操起武器大乱斗,整个西晋朝廷的政治风气更加乌烟瘴气。
时局纷乱,张轨可就有点坐不住了。
在朝廷里当官,不但前途无望,保不齐哪天就会因为权力斗争而丢掉性命。
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这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晋书》:轨以时方多难,阴图据河西...
朝廷里不能再待了,张轨很快盯上了河西一带。
(河西走廊)
所谓河西一带,就是河西走廊。
河西走廊呢,位于中国西部,大致在今天的甘肃西部,阿拉善高原以南,祁连山以北,这片地区远离权力争斗,偏安一隅,张轨认为,自己如果能拿下河西,必然能成就一番事业。
茫茫风沙,悠悠古道,别人看到的是凄迷和荒凉,但张轨看到的,却是崭新的希望。
不怕不敢干,就怕你不敢想,张轨不仅是个理论家,还是个实践派,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立刻向朝廷上书,表示自己想要公派出差,到河西一带去工作。
对于这个请求,朝廷当然是很乐意的,这年头京官无用,待在中央也是吃空饷,有人愿意去西部搞开发,何乐而不为?
于是,朝廷立刻委任张轨为凉州刺史,即刻出发,并且十分贴心地为张轨买了最快一班的火车票。
然而到了凉州之后,张轨才发现,这个世界的复杂情况不是自己单纯的思维可以想象得到的,年轻的自己,把成就功名这件事儿想象的太过简单了。
如果一个人想要割据一片地区,就能割据一片地区,如果想要裂土自治,就能裂土自治,那么人生岂不是太无聊了?
朝廷里比张轨有远见的人一抓一大把,难道就你张轨想到了来河西发展,别人都想不到么?
别人当然也想到过,但别人还想到了,河西一带有异常凶悍的鲜卑游牧民族肆虐,想要到河西去当土皇帝,得先把他们收拾了。
(鲜卑人)
两晋风骨,文人犹胜,论诗情画意他们有一套,可真要叫他们上战场,他们是一百万个不答应。
作者以为,如果张轨之前知道这种情况,那估计他打死也不会来,但现在木已成舟,想回,是回不去了。
要么光复河西,要么埋骨大漠,路是一样的路,就看你张轨张刺史怎么选了。
面对张牙舞爪的鲜卑人,张轨一时间有些恍惚和退却。
从步入官场开始,为了这个机会,自己已经默默地等待了很多年。
又或者说,每一个人从生下来,似乎就开始了等待。
等待机会,等待机遇,等待人生轨迹的改变,等待上天降下好运。
人们会等来很多的东西,但最终等来的,都将是死亡。
如果说死亡意味着一切的终结,那么出生是不是代表着全新的开始?
人们畏惧死亡,但其实,死亡并不可怕,也不令人感到绝望。
真正令人绝望的是,有些人活着,但却浑浑噩噩,和死了一样。
朝廷里那些混吃等死的京官是死,那些陷入权力斗争的藩王们是死,自己来到这古凉州,最终也不过一死。
如果我张轨不能改变死亡的结局,那我至少可以书写我自己死亡的过程。
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绝不退却!
《晋书》:于时鲜卑反叛,寇盗从横,轨到官,即讨破之,斩首万余级。
面对鲜卑部的叛乱,张轨没有后退,他散尽家财,举兵起义,数年艰苦卓绝的奋斗之后,终于平定了河西的骚乱。
(平定河西)
叛乱已定,张轨立刻恢复生产,鼓励农商,休养生息,善待黎民,一时间河西秩序井然,百姓依附,张轨俨然成为了河西一带的霸主。
不过,此时的天下已经大乱,霸主很多,枭雄很多,诸侯更多,大家纷纷裂土分疆,不再受朝廷的节制。
由于晋朝的皇帝队伍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秀帝王,所以这些裂土自治的枭雄们对朝廷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一般来说,这些枭雄,从形式上还是朝廷的命官,加的都是各地的刺史衔,本质上还是要受朝廷管理的,就算真不愿意被管着,出于礼仪体统方面的要求,作为地方官员,也要按时向朝廷进贡,以彰君臣之仪。
《晋书》:于时天下既乱,所在使命莫有至者,轨遣使贡献,岁时不替。
然而,绝大多数枭雄都断绝了和朝廷的联系,要人一个不来,要钱一毛没有,只有张轨,虽然雄踞河西,但却每次都会按照规定遣使进贡,一年四季从不间断,而这样的行为,得到了朝廷的首肯,使得他本身并不合法的割据行为获得了得天独厚的合法性。
老实说,张轨这个人,治理地方还是很有两下子的,尤其是在广泛人民群众中,他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无论西晋还是东晋,门阀士族都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这些生长在华夏大地的世家大族们,势力庞大,盘根错节,足有能力影响政治风向。
(门阀士族)
凉州虽然荒僻,但同样有好几家门阀士族,他们对外来之客张轨十分不服,经常举兵叛乱,想要把张轨给撵出去。
比如,永嘉二年(308年),张轨突然得了中风之疾,一时病重,不能开口说话,凉州士族抓住机会叛乱,集结重兵,声势浩大,俨然是要给张轨送飞机票。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士族们的叛乱搞得很大,但凉州百姓们拥护张轨的声音更大,士族们有心除掉张轨,但却得不到广泛的群众支持,只好作罢。
人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张轨即得民心,得天下还会远么?
实话实话,还是有点远的。
因为通过张轨一系列的行为,我们会发现,张轨这个人,其实对称王称霸的兴趣并不是很大,他当年出走河西,占据凉州最大的诱因,只不过是为了避乱。
世界太吵,我想静静。
这位枭雄在占据河西之后,每天最常干的事儿,不是通过武力征服的方式不断扩张领土,而是积极帮助朝廷平定各方的叛乱。
比如,某地的枭雄不服从朝廷管理了,张轨立刻出兵予以讨伐,某地的诸侯不给朝廷送礼了,张轨立刻派人过去做思想教育,再比如,有戎狄打到京师了,张轨心急如焚,立刻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救驾。
乱世争雄,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残酷和残忍才是活下去的法则,而张轨用这种杯水车薪方式去拯救一个已经没有希望的政权,他图什么呢?
答案是,他什么也不图。
孔子曾说,凡事不问可不可能,而问应不应该。
而在张轨的心里,尽管他的行为对于王朝的崩塌无济于事,但他认为,这仍然是他应该做的。
(司马邺形象)
尊奉朝廷,不生二心,张轨一日为天子之臣,终生为天子之臣,看来,他的确无愧于他祖上显赫的世家,也无愧于当年晋愍帝司马邺对他的评价:
《全晋文》:惟尔凉州刺史张轨,乃心王室,旌旗连络万里星赴,进次秦陇,便当协力济难,恢复神州。
旌旗连络,万里星赴,这是何等的豪迈,又是何等的豪情?
嘉平四年(314年),五月,凉州城外,枯树长出新芽,荒草生根翠绿,虽然万物已经复苏,但真正意义上的春天,还远远没有来到。
所谓凉州,其实就是今天的甘肃武威,这里是五凉京华,河西都会,更是西北地区仅次于长安的最大古城。
茫茫的塞外风沙,伴随着天地苍茫之间的呼啸,张轨生了一场大病,最终不治而终。
临死之前,他没有对身后之人留下什么治国方略,国家大计,妙事锦囊,只是十分平静地说:
《晋书》:素棺薄葬,无藏金玉,善相安逊,以听朝旨。
我死之后,不要风光大葬,不要金银器皿,只需要木墩棺椁就可以了,凉州之百官臣子,若能上报国家,下安百姓,我便死而无怨了。
(古凉州)
春风卷起黄沙,一瓣花叶在风沙中滚动。
风,不知从何处出来,叶,也不知道要往何处。
正如这乱世之际,每一个人的命运,充满了凄迷的不确定性。
东西晋的时代已然过去,十六国的大幕缓缓拉开。
唐代诗人张籍曾有诗云:
陇头路断人不行,胡骑夜入凉州城。
汉兵处处格斗死,一朝尽没陇西地。
昔年张轨单骑匹马来到凉州城的岁月,如今化为漫天尘土,终于埋葬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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