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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人民铁道报
杨迪南
“哆”是一只小母鹿,“来”是一束金色阳光,“咪”是我叫我自己……电影《音乐之声》的插曲《哆来咪》是我习惯哼唱的歌曲。开心愉悦时,如有一千只小鹿欢快蹦跶;幸福满溢时,如有一千束阳光恬静暖抚;付出得到回报时,如有一千双大手有力擎起。“哆来咪”的美丽曲线,勾勒出我美滋滋甜丝丝的童年,那些珍藏在心底的灵动记忆,又因两根铮亮的钢轨留存了永不褪却的经典色。
“哆”是眼底温柔光
20世纪70年代,响应国家支援边疆铁路建设的号召,手艺非凡的爷爷、满腹诗书的姥爷携家带口,从河北千里迢迢跨越大半个中国来到云南,翻开新生活的篇章。
他们和火热投身边疆铁路建设的万千大军一样,不问前路,不惧坎坷,以“既来之、则建之”的坚毅与果敢在这里扎根。
家属区、八大队、料库、修配所、公共厕所、大澡堂……这些弥漫着时代特色的元素,在我的童年记忆里若夏花般盛放,别有韵色。一直萦绕不去的印象还是来自爷爷——一个当年方圆几十里都竖大拇指的能人:曾用最简易的方法从一个直径20厘米深井里拉出了同样直径的铁球,曾用简单的塑料片焊制成了浑然一体的圆球、六棱形的实用痰盂,曾为我设计制作出一辆四轮婴儿小推车。
爷爷的新家在离铁道线30米开外的地方。他养的画眉每天清晨、傍晚都与火车的鸣叫声唱和,特别入耳。他养的月季,火红如霞、皓白似雪,每当火车经过时,它们都在撩起的风中翩然起舞,特别入眼。而爷爷在我有记忆以来的早晨和日暮,都披着暖光织成的“霞光帔”,站在山坡上的电线杆旁,满眼温柔地在下车的人群中找寻熟悉的身影。这其中就有他古灵精怪的孙女—— 我,然后我就会挽着爷爷的胳膊,回家吃奶奶做的各色美味。
我的童年在爷爷翘首以盼的眼底温柔光里,幸福无比。
“来”是馋猫美食季
小米轨的旁边,坐落着果林水库和“花果山”(无名山),小白条、石头鱼以及成堆的虾米、河蚌都是能够馋透舌根的“湖鲜货”。爷爷给我们做的小竹竿、小弯钩,每次都能让我们满载而归。奶奶用香油炸出来,撒上些盐巴,那个香呀至今都难以用语言形容。山上有野锁莓和酸浆果,只要不怕刺,便可大把大把大快朵颐。
“呜——”伴着晚霞,火车汽笛声入耳,那是爷爷奶奶归家的呼唤。“肯定有好吃的犒劳小馋猫。”我心里美美想着,和小伙伴们不觉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除了“湖鲜货”和山果外,最让我迷恋的是爷爷做的那一团白白软软的棉花糖。爷爷常常会为朋友改装修理自行车带动的棉花糖机,那些转动出来的“云朵”,是小朋友眼里的“奢物”,特别是在那个白糖都要被奶奶藏起来的物质匮乏的年代。但是,爷爷总能很快找到奶奶藏起来的白糖。然后,小馋猫在爷爷的召唤下,很快就能美美享用一小团,然后舔着沾满糖渍的嘴唇久久咂着、回味着。
我的童年,在爷爷戏法般变出的棉花糖里,香甜无比。
“咪”是悦心七彩虹
在那个实行大小周末轮流的年代,每个大周末的到来,都让我心悦满满。因为又可以乘着米轨小慢车去放飞自己了。
“哐当哐当”地坐着小火车从昆明北站出发,八公里、牛街庄、小喜村、呈贡、王家营……一路直下,我放肆地亲吻着灌窗而入的凉风。一个半小时的颠簸,于我而言无比美妙。我自顾自地盘算着撒野的各种欢悦姿态,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咧嘴自乐。
王家营站本来在离家属区2公里开外的地方,为了方便爷爷姥爷这些支边人,特地将临时停靠点设在了家属区中段位置。每天早晚各一趟车,让这片土地愈发热闹起来。他们坐着火车带来了家眷,又坐火车送走了读书工作的儿女。20多年来,他们扎根在这里,将这里视为第二个不可替代的家。他们在家前院后栽花种菜,在二层红砖房里结婚生子。他们的后代也走进铁路,在各自的岗位上耕耘。
如今,交通方式越来越便捷。但是在我心底,永远都驻着两条铮亮的小米轨。它轨面不宽,走在上面会硌脚;轨道不长,转个弯就能看到轨道旁的红砖房。但是它们连接的不仅有祖辈们一直浇灌着的希望,而且有他们曾经一穷二白支援边疆铁路建设、想都不敢想的幸福小康生活。
听,小米轨哼唱着“哆来咪”,沉淀出更加悠扬的乐曲。这乐曲越飘越远,芳香了我的每个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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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照生成时间:2023-04-23 09: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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