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派殷开山、秦琼率数千精锐突袭

619年3月，刘武周接受妹夫宋金刚“入图晋阳（太原），南向以争天下”之建议，率数万兵马攻打太原，宋金刚、尉迟恭、寻相、黄子英等悍将全部出动，与唐朝争夺河东地区。4月，刘武周联合突厥，连续攻克榆次、平遥、介州，唐朝震动。

此时，唐朝镇守河东地区的是齐王李元吉，他不是刘武周、宋金刚、尉迟恭的对手，唐军连战连败，多次全军覆没。7月，李渊派李仲文、姜宝谊率兵增援，半路被黄子英伏击，兵马损失过半。8月，李渊派铁杆亲信裴寂出征，与宋金刚交战，全军覆没，只身逃回。裴寂战败，李元吉吓破了胆子，连夜带着妻儿逃回长安，刘武周随即攻占太原。

李元吉、裴寂战败，太原失守，刘武周、宋金刚、尉迟恭等乘机纵横河东，夺取城池数十座。与此同时，夏县吕崇茂发动起义，自称魏王，响应刘武周；隋朝旧将王行本则占据蒲坂，与宋金刚相联合。如此，唐朝几乎失去了整个河东，关中受到威胁，战略处境不妙。

刘武周军团进展神速，唐军连续战败，李渊没了信心，他打算放弃河东，全军退守河西，确保关中安全。《资治通鉴》记载：“贼势到如此地步，很难与他们抗争，宜放弃黄河以东地区，谨守关西。”可知，局势恶化到极点，连唐高祖李渊都没信心。要知道，太原可是李渊发家之根本，此时要放弃，自然是迫不得已。

放弃河东，李世民不同意，他强烈反对撤兵，表示不能丢失根本，否则会动摇唐朝根基。《资治通鉴》载：“太原是王业的基础，国家的根本；河东地区富饶，京城靠它供给，如果全部放弃，臣深感愤恨。”

李世民坚决反对撤兵，并表示愿意率军征讨，决战宋金刚，夺回河东地区，李渊同意。11月，李世民以殷开山、秦琼、李绩为先锋，率数万精兵渡过黄河，驻扎在柏壁（绛县），与刘武周麾下最能打的宋金刚军团对峙，摆出决战架势。当然，唐军不会直接决战，李世民一贯的作风是坚壁清野，挫敌锐气，后发制人，一战定乾坤。

屯兵柏壁城下，宋金刚无法引诱李世民出战，双方就这么耗着。12月，宋金刚找到了突破口，他决定找另一路唐军开刀。李渊派李世民出征之同时，继续让裴寂留在河东，并派李孝基率兵协助，打击吕崇茂，剪除刘武周侧翼。吕崇茂不是唐军对手，连续被打败，只好向宋金刚求救。

吕崇茂求救，宋金刚派麾下大将尉迟恭、寻相率兵增援，突袭唐军。此战，唐军惨败，李孝基、独孤怀恩、于筠、唐俭、刘世让等将领全部被俘虏，裴寂再次跑回来，但李渊并不怪罪。

尉迟恭、寻相击败唐军，俘获万余兵马，军用物资无数，并运回大营。谁知，李世民派殷开山、秦琼率数千精锐，提前在尉迟恭、寻相必经之路的美良川设下埋伏。尉迟恭、寻相被胜利冲昏头脑，故而没有防备唐军，结果遭到秦琼突袭，兵马损失两千余，非常狼狈。

美良川被伏击，尉迟恭、寻相灰头土脸，非常狼狈。接下来，尉迟恭、寻相还更加狼狈。不久，尉迟恭、寻相秘密率兵救援王行本，准备突袭唐军。谁知，李世民提前得到情报，亲率殷开山、秦琼等悍将前往安邑设伏，再次击败尉迟恭、寻相。此战，秦琼奋勇拼杀，以一当十，尉迟恭、寻相几乎全军覆没，只身逃回大营，狼狈到极点。

连续两次击败尉迟恭、寻相，唐军士气高涨，众将纷纷请求与宋金刚决战，一举击垮对手。李世民不同意，他坚持打“持久战”、“消耗战”，凭借后勤优势消耗宋金刚，等对手粮草断绝，撤兵返回时再一举将其歼灭。

620年4月，双方相持已经有半年，宋金刚军团粮草断绝，无法继续作战，而李世民坚壁清野，又有关中物资支持，唐军士气非常旺盛。如此，宋金刚被迫率兵返回，让尉迟恭、寻相断后，掩护主力撤退。

宋金刚撤兵，李世民以殷开山、秦琼、李绩为先锋，率兵追击。在吕州，秦琼追上尉迟恭、寻相，将其击败，尉迟恭败逃。此时，大将刘弘基建议李世民停止追击，以免遭受埋伏，被李世民拒绝，直言“必乘胜取之”。于是，李世民舍弃步兵，与殷开山、秦琼等率骑兵追击，穷追猛打。

唐军骑兵追击，速度很快，在雀鼠谷追上宋金刚，“一日八战，皆破之，俘虏斩杀数万人。”宋金刚、尉迟恭、寻相狼狈逃跑。唐军继续追击，宋金刚只好在介休列阵迎战，以城池为依托，做最后一搏，绝地反击。

唐军骑兵冲杀而来，李绩奋勇当先，尉迟恭、寻相则率部反击，双方在城下激烈厮杀。此时，介休敌军在城楼上用弓箭射杀，阻击唐军攻势，李绩稍稍后撤，唐军便阵脚混乱，尉迟恭、寻相乘势猛扑，唐军有溃败之危险。

关键时刻，李世民率殷开山、秦琼从侧后突袭，斩杀敌军数千人，宋金刚眼看败局已定，便率部撤退。尉迟恭、寻相则退入介休，依托坚固城墙反击唐军，李世民无法夺取城池。宋金刚惨败，刘武周顿时六神无主，只好放弃太原，逃往突厥寻求庇护。谁知，突厥不厚道，杀了刘武周、宋金刚。

尉迟恭、寻相入城死守，李世民又十分爱才，便派宇文士及去劝降，让他们为唐朝效力。识时务者为俊杰，刘武周、宋金刚已经失败，尉迟恭、寻相便献出城池投降唐朝。至此，柏壁之战结束，唐军大获全胜，不但收复失地，还得到尉迟恭这位悍将。有意思的是，此战秦琼连续击败尉迟恭，但后来两人都上了门神。

参考书目：《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