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5岁，退休金7千，却在餐馆端盘子；病倒的那一刻，我特开心

我叫李大山,今年65岁,是一名退休工人。我的退休金每月只有7000块钱,生活拮据得很。为了糊口,我在一家名叫“好滋味”的小餐馆里端盘子,每月能赚一点零花钱。我这把老骨头,腿脚不太利索,站久了膝盖疼得厉害,但为了生存,我只能忍着工作。

我端盘子已经工作了两年,老板对我还算不错,知道我身体不好,会让我少跑几步,不过有时候饭点真是太忙了,我根本停不下来。

“李大山,这3号桌的菜上完了,去看看那边几桌需不需要加水。”老板一见我站住了就催我。“好嘞,我这就去。”我老牛拉破车似的挪过去。

“这位客人,需要加点水吗?”我笑脸相迎。“我要个生煎包,再来一碗米饭。”一个小伙子说。“好,马上来。”我转身招呼小陈,让他再做几个生煎包。

我在餐馆里主要负责端菜上菜和结账。端菜和加水这些体力活对我来说比较吃力,但我经验丰富,知道怎么和客人相处,老板就让我多做些低强度的活。和客人打交道我总是笑脸相迎,多年的工作经验让我懂得客人就是上帝,我必须礼貌待人,才能讨老板欢心。

中午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我和小陈忙得团团转。一个不注意,我手里端的打卤面碗“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碗摔在地上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我脸上顿时红光满面。这打卤面可是老板最拿手的招牌菜,这会儿糟蹋了一碗,老板脸都青了。更糟的是那碗汤汁溅得到处都是,两个客人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真是抱歉,我给你们赔钱洗衣服。”我连忙道歉,然后拿来抹布想要擦地上的汤汁。

“哎,李大山,你小心点儿!”老板白了我一眼,“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休息一下,非要折腾!”

“算了算了,你去后面歇会儿吧,这些我来收拾。”老板摆摆手,让我去休息。

我有点儿尴尬,打卤面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都怪我太老了手脚不利索。我走到后厨,瘫坐在椅子上喘口气。

这时候小陈过来了:“大山叔,别介意刚才的事儿,咱们老大人了,正常会有这样那样的。你歇一歇,我替你端菜。”

我笑了笑:“多谢小陈,我就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效率跟不上了。”

“您经验丰富嘛,老板都说您最讲究服务精神。别人年轻不代表就能比得上你。”小陈开导我。

我叹口气:“我也就玩票性质地干干,主要是自己买菜做饭太费事,在这儿吃得挺香,顺便还能赚点辛苦钱。”

小陈笑呵呵地端菜去了,我在后面歇了十来分钟,膝盖疼的感觉好多了,我决定出去帮忙。正当我要出去时,老板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李大山,我们谈一谈。”老板沉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要炒我鱿鱼?我有点紧张,脚步不稳地走到老板跟前。

“您说,老板。”

“李大山,你这里也干了两年了,我看你腿脚不太方便,又老是掉东西,太吃力了。你还是休息休息吧,我给你基本工资,你就别干活了。”老板的语气有些嘱咐的意思。

我一听大惊失色:“老板,您这是要辞退我吗?我还能干啊,就算效率低一点,也比那些年轻人勤快吧。您看我还能端几年盘子,求您别开除我呀!”

老板摇摇头:“大山啊,我没开除你,还是会给你基本工资的。只是让你别干重活了,多在店里歇着,帮帮小忙就行。我看你身体是有问题的,再干下去吃不消。”

我乐坏了:“哎呀,老板您人真好!那我以后就在店里帮帮小忙,您要是忙着需要帮手就叫我。我身体哪有那么差,腿脚不便也还行。谢谢您老没把我赶走!”

老板拍拍我的肩膀:“行了行了,我还指望你帮我看店呢。去吧,正好饭点到了,店里缺人手。”

我激动地回到大厅,开始和小陈一起忙前忙后。心里非常感谢老板没把我赶走,看来他还是很看重我的。

晚上打烊时我非常疲惫,但也有成就感。老板把工钱结给我,还多给了一点,我开心极了。

我惊恐地捂住胸口,严重的刺痛让我喘不过气。这症状太熟悉了,多半是心脏病又犯了。我颤抖着从兜里摸出心絮胶囊,赶紧塞了两粒入口。

过了一会儿,药效起作用,我这才缓过劲儿来。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我的心脏瓣膜问题拖了十几年,以前发作的时候老婆会着急得不得了,现在一个人住,要是突然猝死在家里,那画面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于是,我又开始了在餐馆里帮工的日子。我的心脏病时不时发作,身体状况堪忧,但我尽量让自己笑脸相迎,和小陈一起维持餐馆的运转。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糟。心脏病发作,我忍着强烈的刺痛,坚持工作。老板和小陈都劝我别干了,好生休养,但我就是不听。餐馆是我?存的最后希望,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有一天,我正在给客人上菜,突然一阵晕眩。我勉强稳住身形,却看见老板和小陈一脸担心地望着我。

“李大山,你真的不能再干下去了。”老板重重地说。

我挤出一丝苦笑:“我没事的,老板。等我歇一歇就好。”

“不行!”老板加重语气,“你现在需要好好治疗,再工作下去小心猝死!”

我脸色煞白,心一沉。我知道老板是真的要开除我了。

“对不起,大山叔。”小陈也道,“您身体这么糟,真不宜再工作了。”

我无奈地点点头,心如死灰。看来人老珠黄,我这个残破身板,最后一点用处也失去了。

“老板,您说的对。我这副老骨头没用了,只拖餐馆后腿。我辞职吧,您给我结最后一个月工钱。”

我颓然离开了餐馆。失业后,我整日躺在硬邦邦的小床上,像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