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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姐妹们有多久没被美到震撼过?
就是那种不动声色、却能协裹着涤荡古今的震慑力。
让人一瞬间沉淀在万象生辉的氛围里,化身沧海一粟,感受世殊时异迭代出的神性美态和人文厚重感。
这样宏大的美学震慑力,在羊深入研究中国石窟佛像的文化后,有了最为贴切且直观的感受。
左为大足石刻,右为莫高窟
从五大窟的莫高、云冈、龙门、大足石刻、麦积山;
到十小窟的炳灵寺、安岳石刻、希玄寺、万佛峡、响堂寺、大佛寺、天龙山、通天涯、石宝山、须弥山。
一窟一色,从南到北贯穿着民族大融合的宗教美学。
百窟千佛,虽然仪态各异,但相面神色里都有着不着片语、归于宁静的情绪传达。
万事万物多有聒噪嘈杂一面,而在石窟石刻的佛像雕塑下,人们却总能找到人性与佛性之间的平衡、肃静。
跨越千年,残破却静穆的石窟文化,虽不似绮服珠宝般华美,但有着不容忽视的美学力量。
细数中国的石窟文化,不可谓不丰富,绵延千年经历了龟兹、凉州、平城、中原、北齐、隋代、唐、宋八个时期。
各朝各代,有着各自鲜明的模式和风格。
虽说石窟造像是佛教文化的外来衍生品,但真正使其成为艺术、享誉国际,还是华夏大地内在美学融合后的开凿、再塑。
今天羊想和姐妹们一起,抛开世间繁复、浸润在石窟文化的研究里。
从不同时期石窟的开凿特色,到佛陀造像的形、态、神等技法塑造,多维度了解这深厚宏大的中式美学。
也为自己的内心,补给一份归于宁静的平衡之力。
PS.篇幅有限,今天咱主攻北朝期间的石窟造像风格。
386—581年,北朝石窟美学流变
北朝包括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和北周五朝,这一时期是佛学最为盛行的时期,也是儒、释、道交杂糅合较为激烈的时期。
加之百年动荡、战火纷飞,统治者们都很热衷于利用凿塑佛像、宣传佛法,来获得些许精神上的安宁。
比如现存规模较大的麦积山、云冈、龙门、响堂山、云门山石窟等,都是在这一时期开凿并建成。
别看北朝仅有短短数百年,但却更迭了数代政权,这也导致了同一时期的石窟作品呈现出不同的风格和模式。
羊简单按照风格差异,把这一时期分为三个阶段,来分析一下其中的美学流变。美学流变第一阶段(384-460年):奇骏雄浑的本土转型期
第一阶段石窟造像最为显著的特点,其实是将外传造像的风格逐步本土化。
说白了就是把古印度的石窟造像,凿塑的更加华夏风情一点。
例如佛像的身形会更贴近人身、头身比例也更加协调;甚至于衣褶繁缛也多用内刻线表现,内收>外放。
左为印度象岛石窟,右为麦积山石窟
而且相较于更早的北凉时期,这一阶段的石佛造像会更强调面部的威严感和神性悲悯,而不是一味的宽厚慈祥。
垂闭微启的眼眸、棱角起伏的丰厚平唇,都带着一种平静的威慑力。
比如这一阶段开凿的麦积山石窟,就很符合这一造像特点。
重点无论男女相,大多是这种威严静穆的谦悯之态。
风格主打魁伟雄健,以及神性、服饰逐步“中原化”的观感,很多造像甚至采用了木骨泥塑的技法,来提升整个佛像的支撑力。
由此产生的仪态和神色,都更接近生活中的人像,而非佛像。
也因此,麦积山石窟和西秦开凿的炳灵寺石窟,并称为奇骏雄浑的“凉州模式”。
后期历经十多个朝代的营建修缮,麦积山石窟后期呈现出更为清秀的活泼感。
比如薄骨笑相,和早期的奇骏雄浑有着明显差别。
美学流变第二阶段(460-494年):平城风雅的多元融合期
这一阶段光看特点总结,便知道是云冈石窟的主擂台(古时大同又称平城)。
不过确切来说,这一阶段是云冈一、二期的开凿期。
彼时恰是北魏灭北凉之后,凉州佛教大转移,直接影响了敦煌与平城的石窟风格。
加上文成帝复法,该时期的石窟文化呈现出特色明显的“平城模式”,主打多元、多美学要素。
云冈石窟第一期的风格,就非常多元,既有浑圆朴实的龟兹风格,又现纹饰多变的犍陀罗风格,也有细节刻画的平城风格。
但整体构造上,依然是在沿袭外传造像的基础上,进行更有鲜卑文明和中式风雅的融创。
所以在云冈佛像群内,可以看到一窟一貌、多姿齐发的缤纷美感。
不过最具特色的,还是造像面部神态一改往日威严肃穆,多现垂目慈厚的微笑感。
这也是平城模式的显著造像特色。
现今保存最为完好的第六窟,就是第一期开凿,保有很明显的平城模式
云冈第二期也是在这一阶段完成,不过相较于第一期的多元融合,第二期更多受南朝思潮影响,出现了更多士大夫审美情趣的造像。
甚至会雕出善男信女等供养人的造像。
从塑到浮雕都凸显这精、巧、美的人文美学结构。
佛性和人性的交织平衡,也让第二期的风格多了独具特色的“太和造像”模式。
后世修缮营建,也更注重色彩的勾勒,比如包泥彩绘呈现出的唐代风格。
但佛像的鼻直眉弯,笑意盈盈依然保留,为穆静添上了一分太平的喜气。
美学流变第三阶段(494-554年):秀骨清像的中原美学
这一阶段的风格呈现主要就是造像的全面汉化。
彼时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大兴汉化改革,所以第三阶段的造像更多呈现的是中原美学。
比如卢舍那大佛造像,逐渐脱离鲜卑风格,五官更为苍劲、轮廓更为秀丽,颇有中原地区士族文人的雅骨。
而符合中原审美的“秀骨清像”造像风格,也是这一时期的标志特色。
这种风格来源于南朝画家陆探微,唐代《历代名画记》中形容:
“参灵酌妙,动与神会笔迹劲利,如刀锥焉。秀骨清像,似觉生动”。
陆探微《归去来辞图》
PS.陆探微是书法入画第一人,所以笔锋多清劲秀美
云冈第三期、龙门石窟,以及迁都途中在晋东南地区开凿的羊头山石窟、南涅水石刻都有着“秀骨清像”的风格。
尤以龙门石窟最为典型,特别是宾阳三洞,因为处于北朝和隋唐艺术风格交换的临界点上,所以造像既糅合北朝的刚劲粗狂,又融入和隋唐的风雅。
结合秀骨清像的中原审美,刚柔并济、凌厉生动。
挂袍飘带等细节也更飘逸繁密,不再拘束于一二阶段的刻板程序。
雕磐作龛,刻骨成佛。
北朝三阶段的石窟造像审美流变,虽然细微之处有风格的变换起伏,但都是在中式文明的地基之上凿取天工。
这样的美之于我们是震慑,而之于文明来说是一种传承和记忆。
一如石窟文化里永恒不变的佛陀造像,即使被风霜雨雪侵蚀残破。
可依然能在千年之后传递给华夏儿女不着片语、归于宁静的安详之力。
人性与神性的微妙平衡
石窟佛像撼动千年的宁静美学
石窟佛像安详,是神、形、态的整体美学输出。
奇劲雄浑或秀骨清像,不管各朝代风格如何迭代,佛像的形态总是丰秀满盈,静穆而持重。
低眉敛目、和颜含笑里,既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性,也没有嬉笑怒骂的人情,而是共融与人神之间的宁静坦然。
除了面部的形态,佛像的衣袍纹饰也有安宁宽厚的美学传递。
佛陀多着通肩式的大衣,衣面褶皱起伏呈现流畅回旋的大波浪状,立体层叠间会自然随性的交错飘带、垂领、挂珠。
早期的纹饰花边有两方连续的化生童子、唐草纹(又叫忍冬纹);后期会在此基础上,浮雕瑞兽花木、祥云佛宝。
这些纹饰皆在喻意美好安乐,和宽大飘逸的衣袍相映成趣,有着意境审美上的呼应。
衣饰和花纹,契合于静穆持重的面体之态,传递出一种太平宽大、泰然自若的情绪信息;
抑或表现佛法里超脱生死、求得极乐、普渡众生的豁然通达之境。
正念叠加,佛像给人的第一观感是美好慈厚,沉浸之后便是自叹须臾渺小的开脱和平静。
形态安详美好,中式佛像美学里还有不可或缺的神情打造。
简单来说,就是面部的抽象情绪表达。
而中式的佛陀们多为“无相之面”:
无悲无喜、无嗔无怒、无惊无愁,仅仅是低眉垂目的慈态静观。
因为无相,便无明确的情绪传达,人面佛之时便能快速的静下心来,获取来自体外之物的宁静张力感染。
且佛陀神态多双目微睁,会给人一种若有所思,亦无所思的冥想之感。
这便符合佛教的核心“释”字:于无限冥想中释怀,于无所冥想里与个人消极情绪释解。
这是华夏儿女独有的情绪体验,也是佛像不着片语、归于宁静的美学力量。
万物静观皆自得,佛像无悲无喜、无忧勿扰,于自观自在中,实现化苦为乐。
佛像也相对无言,却能用宁静之力直抚人心。
现代人礼佛,未必就是冲着财、权、色而去,毕竟大家皆知所愿之虚妄。
更多人兴许是想在庙宇中、殿堂内,寻求一丝与世隔绝的安宁,抑或是在许愿时感受一丝佛像自观自得的精神力量。
一如《心经》所言:入尘不染,出尘不失;生灭得失在沿途,归得宝所皆空寂。
也许下一次精神内耗的时候,我们也能自观佛像美学的安宁之力,于静穆泰然之中,获得属于个人的自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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