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4：上海小姐私生活成谜：放纵情欲，到底有多可怕？

上期，我们读到王琦瑶搬到平安里，靠给别人打针为生。

并且，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也因为这些人，影响了王琦瑶接下来的人生。

今天，花酱和大家共读《长恨歌》第四部：不能说的秘密。

一、温情

一桌麻将，温暖了王琦瑶的心。

这个房间，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本来是冲着上海的繁华来的，

可是，王琦瑶发现，上海的夜晚是这样的冷。

夜里，王琦瑶甚至盼着有人来打针。

否则，这么凉的月色，该怎么捱呢！

随着与萨沙逐渐熟络，这四个人不打牌的时间，也聚得多了起来。

经常是从打牌中抽出一些钱来，充当茶话会的点心费。

每到约定的日子，王琦瑶总要把房间整理一遍，

很庄重的样子。

即使超支，王琦瑶也甘心承担。

天气渐凉，康明逊带着工人，给王琦瑶装了一个炉子。

炉火映着人的脸，都有些变形，做梦似的，还像幻觉。

这是一九五七的冬天，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大事情，

和这炉边的小天地无关。

围炉而坐，还滋生出一股类似亲情的气氛。

两个女人织毛衣，两个大男孩就负责放线。

聊天嘛，话题总是绕不过介绍对象之类的。

在上海，不谈些风花雪月，仿佛配不上这个个城市的风情。

这天，大家都拿萨沙打趣，气氛很好。

可是，萨沙却开玩笑说，要给康明逊介绍对象。

把王琦瑶吓了一跳，拿在手里的汤勺也磕断了。

二、警告

王琦瑶和康明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严师母不断地回忆。

从第一次见到王琦瑶，康明逊就追问，王琦瑶有没有结婚。

从凑钱置办下午茶，康明逊总是主动跟着王琦瑶跑腿。

从每次躲闪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戏言。

严师母暗叫不好。

自己无意中做了牵线搭桥的角色。

这怎么跟表舅交代！

对王琦瑶，她心里气得很。

原本想着跟她做个怀旧的朋友，可是她竟痴心妄想了。

其实，王琦瑶的身份，严师母猜测不是舞女就是某人的下台情妇。

这样的人想进康家的门，想都不要想了。

严师母觉得自己有责任提醒表弟：

其实你心里都是知道的，你是聪敏人，我也不多说一句，我只告诉你一声。

如今大家闲来无事，在一起做伴玩玩，伴也是玩的伴，切不可有别的心。

严师母见康明逊不说话，以为他是听进去了。

可她哪儿知道，康明逊已经沦陷了。

沦陷在王琦瑶的一颦一笑。

三、真心

康明逊一早就对王琦瑶的身份，起了疑心。

后来，他翻了《上海生活》看到照片，才将王琦瑶和“三小姐”联系在一起。

包括她和李主任的绯闻。

一切都鲜活地呈现在面前。

康明逊激动而欢喜，仿佛王琦瑶老早就是他的。

现在是失而复得。

当他决定保守这个秘密时，他就已经爱上了王琦瑶。

但是，康明逊知道，王琦瑶再美丽，跟他再投缘。

到头来，终究是个泡影。

他是一个不能做主的人。

虽然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但是处境很尴尬。

自己的亲妈是妾，不能亲近。

只能拼命巴结大妈，仿佛做错事情的是他。

他和王琦瑶的关系，是暗的，见不了光的。

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但都不挑明。

严师母的警告，让康明逊明白有些事情是要去面对的。

那天晚上，康明逊注视着王琦瑶，半晌才冒出一句：

“我没有办法。”

王琦瑶没想到，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等来的就是这么一句。

她简直要哭出来，康明逊是见不得女人哭的。

他心软了：

“王琦瑶，我会对你好的。”

说着，就流下眼泪。

王琦瑶是真爱眼前这个男人。

既然未来不可期，那何不珍惜现在。

那一夜，他们交出了彼此。

真心换真心。

他们也不去想夫妻名分的事。

在王琦瑶的房间里，他们才是真正过的自己。

不过，两人心里也在想着有什么事，来推动他们往前走。

那件事，果然还是来了。

不是别的，是将来的信号

——王琦瑶怀孕了。

四、接盘

王琦瑶并没有想要康明逊负责的意思，也不想让他为难。

当康明逊提出要陪她去医院时，

王琦瑶拒绝了。

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男人，她想到了一个不太光彩的办法。

把孩子推给萨沙。

接下来的日子，王琦瑶单独邀请萨沙。

萨沙很得意，认为王琦瑶迷上了他。

乐颠颠地为王琦瑶忙前忙后。

王琦瑶也有点不忍心，但是为了康明逊，也只能昧着良心了。

当她告诉萨沙，她怀孕了。

没想到，萨沙在这事方面，非常在行。

他仔细询问，像一个妇产科医生。

王琦瑶做好了完全准备，说话滴水不漏，教萨沙毫无办法。

萨沙将信将疑地认了这个孩子，并答应带王琦瑶去堕胎。

第一次去没有做成，萨沙就肯定了孩子不是他的。

因为事后，王琦瑶哭着求他：

“萨沙你难道不愿意帮帮我？”

萨沙心里很难过，他知道王琦瑶骗他，又恨又可怜。

恨的是王琦瑶的算计，

可怜的是，到这时候了，那个男人都不敢站出来。

萨沙忽而觉得自己比那个人伟大。

他答应王琦瑶再陪她去医院。

五、垫底

王琦瑶最终还是留下了孩子。

去医院的那天，萨沙去了苏联。

王琦瑶想到现在自己三十岁，三十年来一无所有。

后三十年还有什么指望呢？

说不定留下这个孩子，会是一个指望呢？

而且，这个冰冷的屋子也会有一些活气。

王琦瑶挺着肚子出现在淮海中路，碰到了程先生。

王琦瑶现在的收入已经供不起肚子里那个小家伙，

所以，她必须时不时拿着旧衣服就典当。

程先生依旧穿着四十年代的衣服，固执的，从一而终地。

在王琦瑶看来，程先生就是那个“底”。

万事退到最后，还有一个程先生。

程先生开始成为平安里的常客，王琦瑶甚至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他。

程先生做财务工作，工资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所以，他就把多余的钱都给了王琦瑶。

王琦瑶的“灾荒”平安度过了。

有几次，王琦瑶想留程先生过夜。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感恩。

但是，程先生做完所有事，君子样的关上房门。

王琦瑶既惆怅又安慰。

六、故人

两人在一起，谈的最多的就是蒋丽莉。

蒋丽莉参加了革命。

退学后，去纱厂做了工人。

因为要求进步，后来做了干部。

前几年，和纱厂的军代表结婚了。

生了三个儿子。

两人聊着聊着，感觉恍如隔世，不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的是，没几天，蒋丽莉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她要申请入党，表格上需要填中学证明人。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琦瑶。

是程先生带着她去找的王琦瑶。

蒋丽莉看到程先生手里拿着王琦瑶房门钥匙，

眼光不禁又锐利了起来。

而后，看到王琦瑶隆起的腹部，锐利又加重了一层。

三个人尴尬地坐着，各怀心事。

王琦瑶知道蒋丽莉误会了，但很显然，

她和程先生都很满意这个误会。

蒋丽莉走后，程先生留到晚上，

直到王琦瑶上了床，检查完所有门窗，才离开。

写在最后的话：

王琦瑶跟康明逊有了感情，王琦瑶还怀孕了。

在孩子的问题上，最终还是程先生出面解决了这个棘手问题。

王琦瑶能否顺利生下孩子，她和程先生能情归何处？

明天，花酱和大家共读《长恨歌》第五部：留不住的注定不是你的。

我是花酱，爱读书，爱说书。

每天以不一样的视角解读一本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