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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皖新闻讯 即将于5月2日在安徽首演的舞台剧《倩女幽魂之兰若浮生》剧组3月12日下午在肥举行了首演季暨全国巡演启动发布会。大皖新闻记者采访了该剧导演、编剧夏里。他表示,这版《倩女幽魂之兰若浮生》有着大家耳熟能详的中国故事流变的各种身影,同时希望可以给观众提供一个打开故事的新路径和新视角,甚至给女主角张倩娘和聂小倩嫁接上了《简爱》里简的性格。他还表示,剧中的“东方美学”不是一个招牌和口感,而是整个团队向传统叙事和审美的全力靠拢:做减法,留白,情绪推动等。

导演夏里。
大皖新闻:注意到这部《倩女幽魂之兰若浮生》的第一女主是张倩娘,然后才是宁采臣和聂小倩等。而且宣传册上也标明故事来自《太平广记·离魂记》《迷青锁·倩女离魂》《聊斋志异·聂小倩》。
夏里:剧中张倩娘这个人物在耳熟能详的《倩女幽魂》里是没有的。《倩女幽魂》的故事来自《聊斋志异》里的《聂小倩》篇的前三分之一。聂小倩的故事更古早的文本是《太平广记》里《离魂记》,经过民间演绎流传脱胎换骨而来。张倩娘是一个为了爱,为了追求她心里边至情的爱恋,脱离自己的肉体,追求自己心爱的如意郎君。这个经典故事的一系列流变,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下,有不同的变化。我就在想,今天的观众如果看《倩女幽魂》,他们更想看什么,观众能够得到什么样的新感受。在这样的一个驱动下,我就想到,如果小倩就是张倩娘,她在那个《离魂记》的故事里,最后如愿跟她的爱人在一起了,获得了家庭的认可,如果她的女儿也做了类似的选择,她会怎么做——我觉得好像在我们当下的生活里,我观察到了很多的朋友,都有过很多类似的困惑。我就去把小倩变成了张倩娘的一个至情魂魄的转世这么一个设定。
大皖新闻:想传递给观众一个新的解读路径和角度。
夏里:这两个女性放到一起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故事,给当下的观众有了另一种解读的可能。我发现这个经典的故事有了另一个理解的通道。这两个女性,既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聂小倩可能更加符合我们当代女性的这种觉醒,我们一直在说,要挣脱这样的枷锁,去重获新生,自我绽放。这两个人物,其实包括我们的采臣、燕赤霞,在这个故事当中,最后他们都是逐渐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安宁,从每一个人自己的牢笼里挣脱出来,破茧成蝶,这也是我创作的一个的初衷。我希望所有的爱都能被善待,所有人的爱都应该被尊重。我不敢说我能够站到女性角度解读,至少我觉得我身边很多的朋友,在生活中给予我很多的沟通和刺激的时候,其实有很多需要被理解和接受,但是方式不一定是标准的唯一的,我觉得这是当下很多人心里的一个诉求,包括我自己在内。

大皖新闻:所以对于你来说,张倩娘的故事还谈不上“挣脱”。
夏里:《离魂记》的结尾,张倩娘生了两个儿子,并且都高中,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对我来说,我看到这个地方,会有一个疑问,他挣脱成功了吗?因为好像我们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写到结婚以前,那结婚以后的琐碎,会不会把一个女性的这种至情的魂魄也好,力量也好,勇敢也好,会磨散吗?好像在我观察到的很多生活里的朋友,都有一些这样的困惑。所以对我来说,张倩娘她在《离魂记》里边没有挣脱。包括《聊斋志异》里小倩也是跟采臣生活在一起,带着这样的两个结局,我就想,我可不可以把《简爱》里简的性格放到张倩娘和小倩的身上。她可能想追求爱情的时候是一个非常至情的状态,但这种至情究竟是否可以在生活的考验下,依然保持那种纯度,那种勇敢。所以我就试图把简的性格放进去,那就有了我们现在这样一个小倩,我要跟你追求的是平等,对吧。
大皖新闻:一个有着简的影子的倩女幽魂。
夏里:我不希望我的故事有说教,有非常明确的答案,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力。我是一个男性,并且我也不认为女性导演也好,编剧也好,演员也好,就一定会有这个权力告诉观众你要怎样怎样。我个人是不喜欢这种有比较强烈的结论式的这种戏和故事,我更希望的是通过这个故事,让观众感到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怎样去证明你自己,或者你根本不用去证明你自己挣脱了,但是你勇敢地去面对自己,完整自我的勇气。就像我故事里写的一样,我不知道这步的结局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至少我们有化茧成蝶的勇气和胆量。我想这个戏可能想给观众的是这样的一些东西,我不想给一个特别明确的理念。

大皖新闻:主创们都提到“东方美学”,您理解的东方美学是如何体现在这部剧里的。
夏里:确实,现在我们看到非常多的项目,打着“东方美学”的旗帜。我有一个创作上的观点,我一直觉得,新瓶装老酒不叫创新,那是一种机会主义者的一个把戏。我们把它定义为“东方美学”,第一是剧本的角度,虽然我们是舞台剧,但不是按西方情节叙事的方式来进行的,我们是以情叙事,这是中国戏曲文本很典型的一个特征,这个跟西方的文本非常大的一个区别,人物的情感和情绪推进,思路上先往东方美学的某些技巧技法的特征去靠近;第二,我们在整个舞美和视觉的呈现的原则上,这个故事其实有一个隐藏的主体,就是兰若寺,舞美呈现我们也做了减法,也是东方美学的一种方式留白,我们不会让舞台上出现非常具体的再现生活幻觉的这样一些场景的处理,从舞美的语汇上,视效的语汇上包括表演的各个方面,都定了这样一个基调,要留白给观众。

大皖新闻:能举一个具体的例子吗?
夏里:再往下就剧透了。我们的舞美跟视效结合的时候,视效也能做满,舞美也能做满,但是结合起来,观众看到的是一个兰若寺的形象,结结实实地在舞台上出现。但是我的戏,我的台词不强调,我们看到的还是人间的爱恨和情仇,但是那个东西,意象和象征在那个地方。在表演上也是,我们里边留了很多的唱段,很多表演的留白,一场戏一段情,我可能不会让演员去演得特别饱满,特别写实。
大皖新闻记者 蒋楠楠 摄影报道
编辑 许大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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