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汪宝商战宝瀛大战，看似精彩，实则又是“港剧”小家子气

1月5日，电视剧《繁花》播出至第20集。在最新的剧情内容当中，宝总和汪小姐展开了所谓的汪宝商战。而宝总和强总这边，则展开了宝瀛大战。这两场商战，看似精彩，实际上，又是“港剧”典型的小家子气。

在香港的影视同人们那里，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很多同人觉得，影视市场就那么大，你做了，我就没得做咯。所以，在香港的影视行业当中，出现了过度的竞争而非合作的关系。这种影视工作者们的从业心态，也直接反馈到了具体的港剧和港片当中，强者对面，不是合作开拓更大的市场，而是在现有的市场当中争个头破血流。

咱们很多哲学、文艺批评理论当中，喜欢把这种心态归结为“岛国心态”，或者说是“岛屿心态”。这种心态之下，总觉得世界就那么大一丁点，大家都是竞争的关系，所以，竞争是无限的，合作才是有限的。这种心态之下，确实会出现不少会游泳的鲶鱼。然而，这些鲶鱼，不过是内卷罢了。港剧和港片的今天，似乎也便是这种心态之下的必然。

王家卫导演的这部《繁花》，我不认为它是沪剧，虽然它打着沪剧的旗号，更是用沪语，用上海的地名等等。这部《繁花》，归根结底，依旧是王家卫式的香港。而这部电视剧作品的具体故事当中体现出来的心态，依旧是“岛屿心态”，而不是广袤的大陆心态。

比如说，汪宝商战这个看似精彩的内容，实则就是索然无趣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上海，市场经济内容广袤无垠。而在王家卫导演的《繁花》当中，出来创业的汪小姐，竟然一下子就盯上了宝总早就盯上的牛仔裤生意。在创作者的意识当中，生意是有限的，而不是广袤无垠的。这其实就是典型的香港影视同仁们的影视心态——影视行业的生意是有限的，你做了，我就没得做。

当年的上海服装产业，真的不是这种“有你没我”的关系。相反，当年的服装生意，是典型的大陆心态式的广袤无垠。你做牛仔裤，我做针织背心，你有体恤衫，我有西装革履。像小家子气的《繁花》一样，汪小姐和宝总成为商业竞争对手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概率非常低的。只有在“没机会”的“岛屿心态”之下，才会出现这种竞争。在“大陆心态”之下，广袤无垠的市场当中，不会如此。

相反，在豪迈的大陆创作心态之下，汪小姐和宝总，应该是合作关系，是共同开拓未来的，而不是盯着一个牛仔裤，你死我活。港剧和港片越搞越小，就是这种小家子气造成的。它们总是在陈旧的题材当中自我缅怀，用小家子气才完成故事，最终，繁华不再。

同样的道理，在宝瀛大战当中，看似是大战，实则还是港剧和港片的小家子气使然。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上海股市，不是只有几只股票在那里，你高价买入了，我低价抛售，就是你赔我赚。相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上海故事，早就是太平洋了，是广袤无垠的了。宝总和强总，在这种广袤无垠面前，也不会是竞争对手。在大海上，两只船，算竞争对手，谁挡谁的路吗？

只有在小家子气的运河上，还得是窄到家的运河上，两条船，才会是互相挡路的对手。在很多小家子气的港剧和港片当中，往往会出现这种股票市场上的对决，你买，我卖，你赔，我赚。真实的香港股票交易市场，还真不是这个样子的。大量的港剧和港片之所以搞两个主角在股市上的对决，依旧是香港影视工作者们的“岛屿心态”使然罢了，影视工作者自身太狭小了，以为广袤无垠的股市，跟自己的影视市场一样呢。

《繁花》当中，无论是汪宝商战，还是接下来的宝瀛大战，不过是香港影视同仁们的小家子在作祟罢了。这类大战，看着过瘾，但架不住实际地推敲。观众们认真一想，便会发现，明明是大海，在这类叙事当中，就被局限成了养鱼缸。鱼缸里边的斗来斗去，看似精彩，实则无趣。

还是那句话，港剧味道十足的《繁花》是细糠，但糠毕竟是喂猪的，小说《繁花》，才是真粮。这部电视剧，不足以代表上海。真上海，在小说《繁花》当中。（文/马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