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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初二年(238年)正月,曹叡在一片寒冷的风雪天气中接见了司马懿,向他下达了出征辽东的命令。
他对司马懿说:“我现在把四万部队交给你。”

很多人认为,四万?太多了吧?辽东那么远,运输线路太长,谁能做好这个后勤保障工作?司马懿的部队自带粮草,能够吃几天?还是不用这么多力量吧?司马懿智商很牛,来个突然袭击,用奇兵把公孙渊搞定,再来个以少胜多的战例吧。
可曹叡却不同意,他认为:“这次作战虽然可以采取奇兵取胜,可大家想过没有。从这里出发到辽东,要跑整整四千里路。这可都是力气活儿啊。部队人数少了,力量薄弱了,只怕你刚到那里,脑袋还没来得及运转,就被人家一顿群殴,跑都来不及。所以,这一仗咱要不计成本。”
大家一听,也没话说了。反正如果不打仗,曹叡也会把钱投到基础建设上去,不是造宫殿,就是玩美女。倒不如打这一仗,至少让辽东那里稳定下来,除了一个心腹之患。于是,没有谁再作声了。

在司马懿要出发的时候,曹叡又跟司马懿进行了一次交谈。
这次交谈的内容只与辽东之战有关。交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充分显示了曹叡的领导水平及司马懿的胸有成竹,也显示了这两个人的配合确实是默契,是可以无缝对接的。
曹叡:“公孙渊将何计待君?”
司马懿:“渊弃城豫走,上计也;据辽东拒大军,其次也;坐守襄平,此成禽耳。”如果公孙渊丢掉地盘,现在就开始跑路,那是他最实用的办法;如果死守辽东跟我作对到底,那是比较好的办法;如果只在襄平那里死守,等我去扁他,那就跟等我去把他抓获归案没有差别。
曹叡:“然则三者何也?”这三个办法当中,你会选择哪一个办法呢?
司马懿:“唯明智能审量彼我,乃豫有所割弃。此既非渊所及,又谓今往孤远,不能支久,必先拒辽水,后守襄平也。”如果是个脑子够用的人,在这个时候,肯定把形势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然后看看哪些该丢,哪些该留着,果断地做出跑或不跑的决定。可公孙渊是这样的人吗?这家伙一定会认为咱们的部队狂跑了这么远的路去打仗,跑到那里时,不累死累活已经上上大吉了,哪能支持几天呢?因此,他一定是先在辽水那里跟我作对,失败之后再回去守襄平。这就完全在咱们的预料之中了,想不胜利都难。曹叡:“往返要多少天?”

司马懿算了一下,答:“去的时候要花掉一百天,打仗一百天,回来也一百天,再加休整六十天。这样算来,正好一年就可以摆平了。”
你看看司马懿的这个方案,不但简洁,而且精确,跟以前他去收拾孟达时完全一样。
曹叡派司马懿出征的消息很快就让公孙渊知道了。公孙渊混了这么多年,对魏国的牛人们还是很了解的,也知道司马懿目前是魏国的第一高手,在防范东吴时,曾把江东牛人们打败过;对付诸葛亮时,虽然貌似处于劣势,但事实证明那个夹着尾巴在诸葛亮面前做人的决断是十分正确的,最后也把诸葛亮玩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公孙渊虽然觉得自己很牛,把自己搞得很嚣张,但也知道自己跟诸葛亮他们比起来,不管是实力还是能力都还是有差距的。于是,又怕了起来。

公孙渊跟很多人一样,心里一害怕,就想找个靠山。如果他是初次跟曹魏玩儿造反,也许还可以投降一下。可现在他不但玩儿了几次,而且已经玩儿得大了,玩儿得曹已经很生气了。所以,再向曹叡投降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只得又写了一封信,派人跑到东吴那里,说我又向你们称臣了。现在我保证,从此以后,跟老大一起,与曹魏反动集团拼死到底。可孙权这时比曹叡更生气。
孙权以前为了把他拉到反曹阵营,不但费了很多力气和钱财,而且还力排众议,谁反对都无效,最后却落得使者被杀、部队被收编的地步。那时,孙权已经愤怒得要渡海过去把他搞定了。现在你一有困难就又到我这里摆可怜相,我就这么好糊弄?孙权当时就想把公孙渊派来的使者砍了。
大家一听,都同意孙权的决策。

只有羊釀反对。羊釀说:“砍下这一刀是个愚蠢的做法,绝对不是一个做帝王事业的手段。咱们先好好地招待一把这个使者,然后派一支部队过去,通过武力要挟,让公孙渊归附我们。如果魏国的部队打不下公孙渊,人家就会说是我支援的结果,以后那些北方的胡人就会记住我们的恩情,对我们有大大的好处。如果双方打得难分难解,咱就可以来个趁火打劫,在那里开展一把打砸抢活动,然后满载而归,也算是报了那个大仇。”孙权一听,这个办法还是很有实惠的。
于是,下令集结部队,对那个使者说:“请你先回去,等我们的好消息。”
曹叡当然也想到公孙渊会跟东吴结盟的事,他就这个问题专门跟蒋济进行了探讨。蒋济是对吴的专家。
曹叡问蒋济:“孙权其救辽东乎?”

蒋济说:“孙权是什么人?是一个最会看利益的人。现在他知道咱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是难以从中占便宜的。援军深入,他又做不到,如果仅仅表示一下,那又没什么意义。孙权这个人就是兄弟处于危险时刻,他也可以在那里淡定着不闻不问,哪还会去管一个离他那么遥远的人?而且,以前公孙渊还把他玩儿了一把,他恨不得公孙渊早点儿死掉才好,哪还会去救他?现在他到处大喊大叫说要出兵救辽东,其实只不过是忽悠一下公孙渊的使者而已,顺便让我们知道他还存在,然后在那里围观。如果我们玩儿不过公孙渊,他就说是他的功劳。当然,如果我们不能迅速解决战斗,跟公孙渊在那里相持的时间过长,孙权也有可能改变决策,突然派出奇兵对我们发动袭击。”
蒋济厉害吧?把孙权当时复杂的内心世界看得比谁都明白。
蒋济把孙权看透了,于是就只有公孙渊在那里独自战斗了。

当年六月,经过三个多月的狂奔,司马懿带着那四万大魏子弟兵终于来到了辽东。
那边的公孙渊当然早有准备。
当然,他的这个准备跟司马懿的预料一点儿误差也没有,好像是司马懿帮他部署的一样。他派出他的大将军卑衍和杨祚带着几万步骑在辽隧那里驻扎。
这两个家伙当时的信心也是满满的,因为他们早已在那里围了一条长达二十多里的壕沟。他们很天真地认为,有了这个又长又宽的壕沟,司马懿的部队除非穿越到二十世纪借来飞机也许才能飞过来。公孙渊说了,只要坚持在这里死守一段时间,司马懿的部队没有吃、没有穿了,弄得全面疲软了就会自动宣布退兵。那时,要打要杀的主动权就全在他们的手里了。
司马懿手下的那些马仔也是一群很浮躁的人,一看到辽东的部队就纷纷要求猛打过去——以前诸葛亮是个牛人,咱可以低调一下,公孙渊算老几,咱还用怕他们?

但司马懿却不干,他说:“敌人之所以在这里做死守的姿态,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跟我们拖时间、比耐心,最后把我们拖死。现在我们直接猛攻他们,正好中了他们的计。大家想想,咱本来都已经跑得腿都要断了,还没有缓一口气来就发动进攻。他们只在城里死守,咱能打得胜吗?这种当咱是不能上的。现在他们的主力都在这里,他们的后方肯定很空。咱们再跑几天,直接向襄平前进,最后胜利才是咱们的。”
大家一听,这才知道高智商的人就是不一样。
司马懿早就料到公孙渊来这一套,这一路跑来早就想好了办法。他叫大家按他的指示办事:多张旗帜,欲出其南。就是让大家高举进攻的旗帜,做出向南进攻的样子,来忽悠辽东部队。
那个卑衍和杨祚的脑子果然不够用,一看到魏军这么大喊大叫着向南攻来,也不把双方的力量进行一次对比评估,就立即带着部队全面向南防守。

司马懿一看,这两个哥们儿按时按量上当,马上命令主力部队抓紧时间渡过辽河,并一把火烧掉敌人的船只和桥梁,然后短时间沿河扎下长寨。工程一竣工,马上又向襄平进发。司马懿手下的马仔一见,就有意见了:咱是作战部队,走了一百天的路,是来打仗的。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找到敌人,而且刚调动了敌人的主力,正是歼灭敌人的大好时机。可你却只让我们扎寨,然后又行军,估计又到前面去扎寨了。这作战部队不全转业成工程兵了?
司马懿对他们说:“敌人的实力现在还很强很暴力。他们的实力高于我们,又是躲在工事里,咱去攻打他们,不是白白去送死吗?现在咱只有把他们调动出来,再跟他们决战。现在我命令大军向敌人的首都襄平进发。不怕他们不从工事里出来,他们一出来,我们就有戏了。这叫攻敌之所必救。”
那个卑衍知道司马懿大军直指襄平,脑袋果然一片错乱,什么也不想,马上调动全军一路高喊“保卫首都”的口号回师襄平。不用说,又在司马懿的盘算当中。

司马懿的大军顺利来到首山。
公孙渊叫卑衍带着部队去跟他们打一打。你是大将军,不是逃跑将军。卑衍没有办法,只得带着部队出来打一打。你想想,抱着这个态度出来打仗,能打胜仗那才是怪事。双方一接触,卑衍就被司马懿“大破之”。
司马懿打赢了这一仗,并没有停下手,而是直接布置了一个包围圈,把襄平围了起来。
整个情节正朝着司马懿的设计进行着,在他对襄平围而不攻时,老天却突然下起雨来。而且这雨不是一般的雨,而是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连续下个没完,都淹到人们的膝盖了。辽水一下就猛涨起来,连运粮的船队也被大水从辽口那里直接冲到襄平城下,弄得部下叫苦连天,纷纷要求移营。
可司马懿能移营吗?
他下了一个坚硬的命令:“敢有言徙者斩!”哪个敢再说要移营的,砍了!

都督令史张静以为司马懿这个命令是吓人的,因此也不把这个命令当回事,觉得在水里办公真烦人。于是,他把自己的办公桌搬到一个高处,然后在那里很舒服地签着文件。
司马懿看到之后,立即下令把张静抓起来,就地砍掉,把那个脑袋丢在水里。大家一看,司马懿的命令真的不是开玩笑,于是都老老实实地在水里待着。
这场特大暴雨,对于公孙渊来说,是个历史性的转机。如果现在他的脑子稍稍好用一点儿,利用这场暴雨以及这场暴雨给魏兵造成的心理负担,向司马懿发动进攻,司马懿肯定会遭到失败。
可公孙渊实在是太菜了。这哥们儿没有被水泡着,但那颗脑袋是个长期进水的脑袋,看到大雨把魏兵泡在那里,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觉得很爽。天天站在城头那里笑哈哈,心想让大水泡死他们吧。

他大手一挥,现在魏兵都被水泡着,动弹不得,咱可安心过咱的幸福生活了。大家都可以像平时那样出去砍柴放牧,就当没有魏兵一样。
于是,辽东的人都出城来,有的砍柴,有的放牛、放羊,好像现在是处于和平时期一样。
司马懿那些手下都愤怒了,被大水泡得脚下都肿了起来,现在被这些辽东军民这么鄙视,真的太伤自尊了。于是要求司马懿下令他们出战,把那些砍柴的、放牧的都抓起来,然后猛砍一把。
司马懿不同意。
他们再要求。
司马懿仍然不同意。
司马陈珪对他说:“以前您带部队去搞定孟达时,八支部队同时狂奔,日夜不停,跑得腿都差不多要断了,这才能在半个月内搞定新城,砍掉孟达。现在咱们大老远跑来打这个仗,行动反而这么迟缓。我真的搞不明白。”

司马懿说:“这两次的情况好像很一样,其实大不一样。孟达那时部队的人数不多,他的粮草可以支撑一年没有问题。而我们的部队是孟达的四倍,可粮草却最多只够吃一个月。如果不赶快拼命打仗,咱还有什么搞头?因此,那时,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打下去,是必须速战速决的。现在的情况正好跟当时相反:敌众我寡。敌人的粮草已经没有了,而我们却还可以大吃大喝。更何况现在雨水太大,咱们想打也打不了。我接受任务从首都出发时,心里最怕的不是敌人要跟我们决战,而是怕敌人不跟我们玩儿,到处躲避咱们。那才是最大的麻烦。现在敌人的粮食就要吃完了,而我们的包围还没有完成,却去抢他们的牛和羊,袭击他们的樵夫,除了逼迫他们逃走之外,一点儿意义也没有。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刺激他们跑路,而是加紧完成咱们的包围!”
这时,连魏国朝中的大臣们也知道辽东下着大雨,天气对政府军一点儿也不利,都请曹叡命令司马懿退兵,等以后天气晴朗,宜于打仗时再打不迟。曹叡对司马懿却很有信心,他相信司马懿能经受得住大雨的考验,对大臣们说:“司马公临为制变,计日擒之矣!”

雨总是要停的。可在雨停的时候,襄平城中的米也没有了,军营食堂的工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军中一旦缺粮,那军心就全散了——官渡之战时,袁绍军的数量远远高于曹操,可粮草一被烧掉,全军马上就乱成一团,不用打就败下阵来。襄平被围了这么多天,那些士兵的心本来就已经不坚定了,这时一看到吃的没有了,哪还有心思守城?
司马懿知道时机已到,马上发起总攻命令。一时间,云梯、冲车、投石、弓箭……所有的攻城武器全面展开,连续几天不停歇地向城中猛攻。公孙渊哪能抵挡得了?只好对部下说:“经昨夜研究,决定向司马懿投降!”他派他的相国王建和御史大夫柳甫出城,向司马懿请求:请司马老大歇一歇,我们找个好日子出城来投降。这家伙也真可以,投降居然也选个黄道吉日——当初他宣布独立时,肯定也是选了好日子的,可这个好日子并没有给他好日子过啊。

司马懿却一点儿不客气,把这两个还没领几天相国和御史大夫工资的人拉下去砍了,然后还向公孙渊发了一道檄文,意思是说,以前人家诸侯国被打败了,都是国王亲自裸体牵羊出来投降的。你是什么东西?只派两个老头儿出来见我?我已经把他们砍了,想真的投降,就派个年轻点儿的来。公孙渊一听,就派了个年轻的侍中魏演前来,并说马上就叫更年轻的“太子”前来做人质。可司马懿却说,公孙渊这个猪头不肯面缚,那就只有等死了。公孙渊一听,知道投降争取生存权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只得冒险突围,可才跑了没多远,就被司马懿追上,全家被杀得一干二净。
司马懿进城之后,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下令屠城,把公孙渊的公卿以及十五岁以上的士兵全部集中起来杀掉,然后把尸体堆放起来,还起了个名“京观”。然后班师回朝。

本来,公孙渊还有个哥哥公孙晃在洛阳。这个公孙晃并不是考上大学留在首都创业的,而是被留在这里当人质的。这哥们儿远没有他弟弟那么有理想,不但知道他的弟弟不安分,而且更知道当这个人质是很危险的事。
同时,他也是个很怕死的主儿。他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后,终于想出一个保命的办法。这个办法很简单,也很无耻,就是出卖他的弟弟,不断地向魏国有关部门举报他的弟弟,强烈要求赶快派兵过去把他那个祸国殃民的弟弟灭了。但曹叡一直想先忍一忍,所以也不把他的话当话。公孙渊真的扯起造反大旗后,曹叡立即下令把公孙晃抓起来。等到公孙渊被司马懿摆平,曹叡就想处理了这个人质。他也知道,这个人质也做过举报工作,所以就决定让他死得不那么难看——让有关部门直接在牢里把他处理算了。
高柔却反对:“公孙晃虽然是公孙渊的哥哥,算起来是动乱挑头人的核心成员。可他曾经多次举报过公孙渊,跟公孙渊有着本质的不同。这样的人,你不把他当功臣也就算了,总不能要了他的命啊。”

高柔这话很有道理。可现在道理不是在高柔的嘴里,而是在曹叡的手里。是曹叡让谁活谁才能活下来的。曹叡耐心地听完高柔的话后,什么也不说,派了个使者来到狱中。这个使者没有带雪亮的大刀,而是带了一包闪亮的金屑。然后把金屑交给公孙晃,让公孙晃再分给他的老婆和孩子们,最后让他们集体喝下。
喝金屑的结果就是当场死掉。公孙晃死后,曹叡下令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埋在他们家的豪宅里。算是最优待这个哥们儿。公孙晃举报了无数次弟弟,最后也被曹叡搞死。虽然说死的方式很贵族、很豪华,可死得豪华又有什么用?
不过,不是所有公孙家族的人都是被曹叡处理的。
那个公孙恭就活了下来。

公孙恭是公孙度的儿子,公孙康的弟弟。公孙度死后,公孙康就接过老爸的班,成了辽东第二代领导人。公孙康虽然也是个官二代,但还是有点儿水平的,那双眼睛还是能看清当时的形势的。在曹操那次远征时,就知道他们那些边远地区的势力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因此,在袁尚兄弟前来投奔时,果断地斩下二袁的脑袋,送给曹操。然后成为曹魏的二层机构,努力出兵,把高句丽连续猛扁了几次,几次都取得了胜利。只是这公孙康也不长寿,正处于事业的顶峰时,却一步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他死的时候,他的两个儿子公孙晃和公孙渊都还是小孩。于是,他只得把那个位子传给他的弟弟公孙恭了。
按说,公孙恭的命运还是不错的,凭着哥哥早死成了辽东的一把手。他的运气很好,但身体却不行,才当了几天车骑将军、假节、辽东太守,就突然得了一场大病。而且这个病实在很雷人,最后把他变成了一个阉人。你想想,得了这个病,你的心态再怎么好,这时也觉得什么意思也没有了。于是,那个进取心就全部归零。

这时,公孙渊也长大了。公孙渊说,一个阉人哪能当咱们的老大?带着几个铁杆死党,冲进去,对着叔叔说,你如果不把权力交给我,我就砍了你的脑袋。公孙恭能有什么办法?只得答应。
很多人都以为,公孙恭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一天到晚蔫在那儿,跟个死人没有什么两样,现在又把权力交了出来,公孙渊不会把他怎么样了吧?
可孙公渊仍然不放过他,他把这个叔叔关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觉得公孙恭不但比窦娥还冤,而且是天下第一倒霉鬼。哪知,这个倒霉却成了他日后的活路。司马懿砍掉公孙渊后,居然打破牢笼,把公孙恭放了出来,对他说,你没有罪!
到了这时,大家才觉得老子那个关于“福祸”转换的重要论著真的太正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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