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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台州日报
一幅时代巨变中的城镇画卷
——读《临平十九韵》
余喜华 /文
多少次坐高铁往返于上海与台州之间,都会经过一个叫“临平南”的高铁站。临平南站是个区县级的小站,位于杭州市临平区境内。上海至台州的列车,在杭州站停五分钟,在宁波站停三分钟,但到了临平南站,要么不停,要么一停就是十余分钟。起先我莫名惊诧,后来想明白了,临平原来是个重要的铁路枢纽站,然后拍脑袋想想,临平这地方是个交通要道,那么它应该也是个繁华的商埠。不过,虽然那么多次坐车经过临平,我却从没有下去过。在今年七月之前,我没有真正到过临平,对临平的山川河流、街巷里弄、风土人情、历史掌故是一无所知的,就连有关临平的读物也没有接触过。我真的无视了临平。
即使七月的那一晚,我也是去临平蹭饭的,没有想着去了解临平。直到在饭桌上认识了阿健和他的《临平十九韵》,恶补了缺失多年的对临平的认知。
果然,我从《临平十九韵》中读出了临平是浙东北重要的水陆交通要道、繁华的商业集镇和人文荟萃的文化高地。山、桥、途、雨、虫、鱼、摊、厂、校、井、站……十九韵,就是十九个篇章,十九个视角,十九个时空通道,但讲述的不仅仅是十九个故事。阿健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生人,他的讲述虽然从他能记忆的年代讲起,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主线主要集中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但也向上延伸至临平的历史时空。
阿健是城镇职工子弟,他生活在江南水乡临平这个以商贸为中心的集镇里。他的《临平十九韵》,虽然部分触角涉及农村,但大部分的叙述都是城镇里的风物、人物,以及他作为城镇少年成长经历中的入学读书、娱乐爱好,甚至调皮捣蛋活动,以及由此产生的心灵感受。凡此种种,作为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出生,仅比阿健年长一两岁,实则与阿健同时代的我,都是没有经历过的。《临平十九韵》的韵味,对我来说,是陌生的、遥远的、高大上的。因为我生活在纯粹的农村,与阿健初中毕业下乡参加社会实践的农村倒是十分的类似。但那时的乡村与城镇的隔阂是巨大的。虽然我居住的村庄离最近的城镇仅仅十余华里,但直到我初中毕业前,我到过城镇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的。
阿健叙述中的临平,倒是与我上高中时学校所在地路桥有十二分的相似性——都是江南水乡,都是依河而建的集镇,都曾经因商贸而繁华,都曾是县域管辖下的一方重镇而非县城,都因时代巨变、经济发展的需要化身为区县中心。临平因运河而兴,路桥因南官河(月河)而兴,一南一北,千年商埠,在时代的洪流中,勇立潮头,与时俱进。如今的临平,是杭州市临平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如今的路桥,也是台州市辖下路桥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不过我在路桥中学求学的三年,虽与路桥这一城镇近距离接触,但为了跳出农门的自私追求,一周五天半蛰居校园,周末一天回乡下向父母“催讨粮秣”,几乎很少走上路桥街头,更无从接触路桥城镇一方水土,了解一方人事掌故。我仍然没有像阿健那样有对城镇刻入骨髓、印入灵魂的记忆。
最让我感同身受的是临平的一种风物——络麻,也叫黄麻,这与我早年乡下的叫法完全一样。临平竟是络麻的主产区、集散地,这让我大开了眼界,长了见识。小时候的阿健常常穿越络麻地,连片的长高了的络麻地,像北方的青纱帐一样,孤身一人走在里面,还是蛮恐怖的。络麻八九月份收割,高温天气下,将络麻去骨剥皮晒干,是又苦又脏又累的活,麻农是很辛苦的。阿健描述络麻采收的过程,我为什么感同身受?因为我家也种过络麻,我也帮父亲一起干过采收的活,知道其中的滋味。我也同阿健一样用络麻骨加工过类似积木的玩具,真是顽童不知苦滋味啊!
《临平十九韵》,阿健的叙述是平铺直叙,娓娓道来,很少用修辞,就是话家常,这是我所喜欢的叙事方式,这大概也是我和阿健相类的地方。每篇叙述完结,阿健在结尾来几句简单的思考性总结,虽没有表达深刻的思想,却引人共鸣,回味无穷,在我看来,这便是最好的。
四十多年改革开放,沧桑巨变,阿健叙述中的临平,他童年少年时的临平已不复旧模样,但记忆不变,乡愁永恒,这便是他叙述的意义所在,夫复何求!
阿健,本名冯健,一个兼具才华和情怀的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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