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王夫人花钱偷听贾政和赵姨娘的房事，贵夫人的体面全不要了

❂作者：君笺雅侃红楼

✪插图：孙温《绘全本红楼梦》

红楼梦演义303：小丫头半夜敲门传警讯，二爷妻妾不和插耳目

上回讲到林之孝提议裁员，话里话外暗示将赖家放出去。赖家一去，他们林家便能上位，这也是他心中的小九九。

此事是当务之急，可王夫人却认为贾政才回家，不好就要裁撤人，就暂且搁置了。

（本文是基于《红楼梦》而创作的演义故事，内容多是原创，若介意请审慎观看）

且说这天晚上，早过了掌灯时分，一个人从王夫人的院子里走出，直奔大观园而去。

园子门此时还没关，这人进去后便分花拂柳的沿路快步直奔怡红院。到门前便用力去敲那个门。

此时林之孝家的已带人巡查过，里边众人都将睡下。老婆子们关了门展开铺盖，只等宝玉睡了，她们便可以偷懒躺着，或偷空跑出去与人会局消夜。

长夜漫漫每天没事干，有人守着听传就够了。她们几个值夜的人早都分班，今天这个出去，明天轮到那一个。

今晚出去的那人早去了，如今来敲门的肯定不是她。婆子听敲得急也不敢耽搁，嘴里问着“谁呀，这么晚了如此敲门，惊动二爷谁担的起呢？”

她这边打开门，就见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赵姨娘跟前的小丫头名小鹊者。

婆子还没说话，小鹊便也不看她，直奔贾宝玉的卧房去了。

此时宝玉才睡下，晴雯等犹在床边坐着，大家顽笑，见他来了，都问：“什么事，这时候又跑了来作什么？”小鹊笑向宝玉道：“我来告诉你一个信儿。方才我们奶奶这般如此在老爷前说了。你仔细明儿老爷问你话。”说着回身就去了。袭人命留他吃茶，因怕关门，遂一直去了。

原来这小鹊可不简单，她虽是赵姨娘跟前儿的伺候丫头，却并不与主子一条心儿。

早前姨奶奶的小丫头是一个月一吊钱，后来不知怎么的，外头竟减了五百钱，直去了一半。

小鹊跟着赵姨娘，可知也是个不得意的。她家里人口又多，生活又重。以前一吊钱尚且不够贴补，如今五百钱更难支撑。

且赵姨娘性格乖张，为人也刻薄。五百钱不能按时发放不说，对她们也常非打即骂。小鹊只是敢怒不敢言。

那一回她因病了回家去住了几日，突然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竟然拿着东西去了她家里。

小鹊母亲一见周瑞家的来，也是意外。她女儿虽说也在太太院里伺候，连带她家也都在王夫人这边做点浆洗的粗活。

可平日不但上不得台面，周瑞家的更是正眼也不看他们。小鹊被分给赵姨娘，更是争不过人家所致。

你想赵姨娘和贾环尚且处处受人踩踏，就更别提他们一家了。

如今周瑞家的提东西上门，可不就是意外大过惊喜？

小鹊妈尽管意外，也只得殷勤接待，直说：“她周大娘今儿怎么有空贵脚踏贱地。你看这家里头也没个好招待的，且喝一口水吧，才烧的倒干净。”

周瑞家的满面春风，笑着接过那粗碗，只放下道：“这不正好伺候太太下来，听说小鹊病着，太太竟问着可好些儿，就吩咐我过来看看。可是这孩子可怜见儿的，好好的怎么病了。”

小鹊此时也早爬起来给周瑞家的行了礼，只坐在她娘旁边，听周瑞家的问，急忙接话道：“劳烦太太关心，周大娘亲来问候，本是着了凉并无大碍。回来吃药早都好了。要不是怕过了病气给太太和姨奶奶，也不是个大症候。只是劳太太惦记，大娘费心，小鹊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了。”说完她便红了眼，故意看向周瑞家的。

原来这小鹊年纪不大却是个极聪明的。她一听王夫人派周瑞家的来看她，就知道肯定有事。她母亲不知道里头一些事，她却比谁都清楚。

如今太太与赵姨娘不过是面子情，两面是非不断。

赵姨娘仗着有儿有女，老爷宠着她，并不尊重太太。这家里一些事，都有她在推波助澜。

之前宝玉被五鬼魇魔法，又因金钏儿被老爷打了，赵姨娘都有嫌疑。

小鹊虽不知道其中隐秘，明责保身不闻不问，也明白今日周瑞家的来怕是对她是个机会。

果然周瑞家的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小鹊道：“怪不得太太也夸你机灵，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要说这事跟小鹊说，不应该让嫂子知道的。但你既然在家，少不得也不能走了话，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小鹊娘一听这话就知道有大事，有心不想接，奈何话已至此不能善了，只得站起来对周瑞家的赌咒发誓道：“她大娘还请放心，我们也是太太跟前服侍的人。虽不像大娘是太太的贴心人，却也知道里头的规矩。太太如今看中我们家小鹊，是她的造化来了，自然听太太的吩咐。”

周瑞家的点头道：“那我就直说，太太看上了小鹊这丫头机灵，想让她平时多听着，多看着，有一些什么话儿，记得常告诉太太。如太太不得空，告诉我也是有的。”

“你们也知道，太太如今就守着二爷一个，却连二连三生事故。小鹊聪明机灵，自然能替太太分忧。你也不用多做什么，只把平日那个心关注着。但凡听到的看到的留心就行了。太太自然少不得你们的好处。以后我这边每月多给嫂子一吊钱，太太要分东西，自然也都有你们的。但只一件别让人知道。有太太靠山，小鹊日后可差不了。”

于是，这小鹊就成了赵姨娘跟前的一双眼睛。

当天贾政宿在赵姨娘房中，因白天彩霞派妹妹小霞来求赵姨娘讨她给贾环。贾环尽管无心，赵姨娘却颇舍不得彩霞。便在伺候贾政躺下时，提到这件事。

贾政因说道：“且忙什么，等他们再念一二年书再放人不迟。我已经看中了两个丫头，一个与宝玉，一个给环儿。只是年纪还小，又怕他们误了书，所以再等一二年。”赵姨娘道：“宝玉已有了二年了，老爷还不知道？”贾政听了忙问道：“谁给的？”赵姨娘方欲说话，只听外面一声响，不知何物，大家吃了一惊不小。

这声响自然就是小鹊弄出来的，她听见赵姨娘提到王夫人给贾宝玉收房了袭人，担心贾政不满宝玉不学无术却与丫头不妥而怪罪，便故意弄出声响，拼着被骂也打断了赵姨娘下舌。

等贾政赵姨娘睡下，小鹊就跑去怡红院报信。

文中暗表，这小鹊的“鹊”便有喜鹊之意，《诗·召南》：“鹊有巢，维鸠居之〞，有两种解释：

一，鹊为新郎，鸠为新娘。喜鹊搭好窝，请鸠来居住，比喻女居男室。

二，鹊为“旧妇”，鸠为“新妇”。男子喜新厌旧，弃“旧妇”喜“新妇〞，意为“鸠占鹊巢”宠妾灭妻。

小鹊便是王夫人与赵姨娘妻妾不和的写照。

此时小鹊还不知道，就是她这次去送信，引发后面一系列的事故。很多人的命运，也因她而改变了。

正是：小丫头半夜敲门传警讯，二老爷妻妾不和插耳目。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以上故事或有虚构，根据《红楼梦》80回前故事线索整理、改编和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