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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下旬以来,我国各大高校安排学生提前放假返乡。由于各地疫情防控形势复杂,返乡政策不同,大学生回家过程中,遇到了不同的问题。有人为了赶在城市静默管理前,连夜步行到高铁站候车;有人遇到打车就地涨价,甚至被半路扔到高速上;还有不少学生在返乡后,因为当地“一刀切”政策,不得不接受集中隔离。
2022年11月23日,郑州高铁东站,大学生们在候车室内候车返乡。图/视觉中国
目前,处在疫情高风险地区的部分学校,仍在实行封校管理。后续安排提前返乡的学校,也开始联合当地政府部门,为学生提供专车转运接送、增加高铁航班等便利服务。
随着各地优化防疫措施、陆续“解封”,大学生们开始期待,返乡政策也能有所改变。
被顺风车甩客到半路
河南郑州某高校的学生李佳是11月21日接到了学校提前放假的通知。按照原计划,学校原本在12月17日放假,那天中午一觉醒来,她的朋友圈传出了提前放假的消息。晚上,辅导员和老师紧急召开线上会议,口头传达了通知,要求学生尽快离校返乡。
“当时听说,过两天郑州又要静态管理,高速也会封闭,再不走就只能等到封控结束,甚至到过年”,李佳说。
郑州的大学生们收到消息后,开始收拾行李、预订车票。但很快他们发现,部分高铁票已经抢空了,而市内的大巴和社会车辆,也出现了运力紧张、就地起价的情况。有学生提到,平时50元一张的大巴票,一度上涨到200元;私家车则从70元涨到了500元;包一辆车,需要花1000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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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包到一辆顺风车,李佳一行4人预约了近5个小时。原本,他们只需要花费500元,司机觉得划不来,绕开平台,私下将价格提升到了600元。每个人多支付25元,倒也不多,李佳和同学便答应了这个要求。但他们没想到,司机行驶到半路时,再次坐地起价,将价格抬升到了800元。
“理论半天,我压了40块钱的价,他就把我们丢到了高速上”,李佳记得,那天的天气雾蒙蒙,几个人又饿又困,只能推着行李往前走。家里人上不了高速,因为疫情管控的原因,路上也没什么车辆,等第二辆车到来时,已经过去了2个多小时。
当天下午5点多,李佳才终于回到了新乡老家。在这之前,她只吃了两个面包和几块饼干,喝了一瓶矿泉水。
目前,各地高校已经陆续提前放假,不少学生遭遇了不同程度的返乡困境。例如,河北石家庄多所大学紧急放假,要求学生尽快离校,许多学生连夜离开学校,甚至拖着行李箱步行前往车站。位于甘肃的兰州财经大学在11月30日发布通知,除了考研学生之外,其他学生在12月6日之前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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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少高校是连夜或者紧急通知,学生们感到迷茫、手足无措。一些人买不到车票机票,出校后又不能返校,一度滞留在火车站。还有一些学生半夜在街头流浪。
不过,也有一些高校和地方政府优化返乡政策。例如,哈尔滨工业大学提出,学生返乡遵循自愿原则,同时,还增开了返乡核酸专场检测,并为学生组织包机和优惠购票,专车免费闭环送站。而哈尔滨市政府也对大学生返乡提供了增开动车航班、点对点闭环转运等保障服务。
2022年12月2日,哈尔滨机场,大学生排队登上由哈尔滨飞往长沙的学生包机CZ3126航班。图/视觉中国
“一刀切”的集中隔离
提前放假返乡,除了交通路途问题,很多学生要面临返乡后层层加码、一刀切的隔离政策。
各地对于大学生返乡隔离的要求不尽相同。一些城市要求大学生返乡48小时前报备,落地后只需最多7天居家隔离,如果不具备条件,可以免费集中隔离观察。还有一些地方要求,学生自己单独居家隔离,他们不得不被安排到乡下菜地的草垛、老旧房屋等地方。
但也有一些地方,对外地返乡学生一律实施集中隔离,甚至付费隔离的情况。在青海门源政府官网上,一名网友自诉,当地大学生放假回家后,一律被拉去集中自费隔离,每天的酒店费用80元,饭钱50元,“完全不符合国家隔离政策”。而当地政府的回复则是,外来返乡人员较多,而租赁隔离点费用已不能满足日常运营,因此才对隔离人员收费,住宿费原本为150元,对于学生,已经给出了优惠。
在外省读书的李然在返回老家陕西汉中前,先电话咨询了隔离政策。社区网格员告诉他,除了提前报备,无论是高低风险,外来返乡人员都需要实行五天集中隔离和三天居家隔离措施,并且,隔离费用需要个人承担。
汉中学生返乡后,当地要求集中隔离。图/受访者提供
11月28日下午抵达汉中高铁站时,李然经历了“繁琐”的防控登记流程。出站之后,所有乘客被带到车站大厅,先是出示行程码,接着上交身份证,配合市级防疫人员进行信息登记。
李然向一名工作人员提出疑问:为何要上交身份证,有没有相应的执行文件?对方只是告诉他,作为基层工作人员,只是执行命令,公章文件是秘密,不能给一般人查看。在接下来的3个多小时里,李然又经历了核酸检测、区县级和老家所在地的两轮人工信息登记。这期间,车站里“人挤人,乌央乌央的”。长时间的等待里,人们越来越焦躁不安,防疫人员也显得力不从心,“大家情绪激动,指挥的人嗓子也喊哑了。”
“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疫情防控,但如果车站有一例阳性,这种场面一定会增加传染的风险”。后来李然听说,那天下站的人员中,确实出现了阳性感染者,“这可能也是防疫人员乱了手脚的原因吧。”
直到凌晨时分,李然终于坐上了转运车辆,被送往县城安排的隔离酒店。办好入住手续后,已经是次日两三点。酒店是当地配合防疫政策短时间内新装修的,水不够热,没法洗澡,排水不畅通,尽管如此,5天的食宿费依然在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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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里,李然错过了几门重要的专业课程,纳入期末考核的作业也没能及时上交,他只能向学科老师逐个请假、说明自身特殊情况。
12月4日,刚刚结束自费隔离的李然得知,防疫政策又发生了变化,他所在的县区免去了大学生集中隔离的费用。当天返回汉中的晓月也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她只需要进行3天自费集中隔离和4天居家隔离,而从省内西安返乡的同学,已经不需要集中隔离了。
除了汉中,陕西商洛、江西上饶等地,返乡大学生们称也存在同样的状况。返乡学生们发现,回家的时间不同,可能就要面临不一样的隔离“待遇”,他们尝试通过社交平台、国务院小程序、地方投诉电话等,引用国务院的“二十条”“九不准”来表达诉求,如果运气好,反映的问题就有可能得到改善或解决。
目前,随着多地陆续“解封”、取消全员核酸检测,高校大学生们开始期待,返乡隔离的政策也能同时放松。
“希望早点回归正常生活”
在疫情的不确定中,一些大学生突破重重困难得以返乡,同时也有部分疫情地区的高校,仍在封控之中。
社交平台上,不少学生发布了消息。苏州某大学的陈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11月29日前后,学校出现了核酸异常的情况后,开始实施封寝措施,除下楼做核酸、取饭,不再允许学生出寝活动。12月4日,学校恢复了常态化管控,但出校的审批依然严格。后来,部分学院通知继续线上授课,一些考试也提前了。
目前,苏州的本土确诊病例仍然保持在个位数增加,学校允许期末考试申请缓考,不过,提前回家不能作为缓考的理由。陈力说,不少学生担心,如果后续疫情仍未好转,到元旦前后放假时,春运人流量增加,学生返乡会更难。
重庆一些高校的学生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不过在11月底,重庆大学针对学生的诉求,发布了通知,同意学生自愿返乡、提供专车接送等服务,同时,下发餐费补助、开放自习室和球馆等。
重庆大学的杨琪说,今年秋季开学后不久,学校便开始封校管理。11月初,校内出现阳性后,所有学生被封在了寝室里,球场、自习室等场所也被关闭。后来,疫情得到了控制,但学校出于谨慎,依然保持封控。临近放假,一些有实习需求的学生,不得不推掉入职机会,还有毕业生,也因此失去了就业的机会,“大学生活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12月4日,杨琪乘飞机回了老家,开始7天集中隔离。随着疫情管控逐渐放松,她开始规划下学期的安排。她想重新申请那份花了很多心思却没能去成的实习机会,想找录音棚录制早就编好的一首活动主题曲,也期待参加明年海浪电影节的志愿活动。这些都是在校期间,因为疫情被耽搁的一部分,“希望能早点回归正常生活”。(应采访者要求,文中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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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的新冠患者们:“我终于敢承认自己阳过了”
“小阳人终于不用再避讳什么了。”12月5日凌晨,Vivi(化名)在朋友圈发出感慨。
Vivi在成都市中心一家奢侈品店工作,平时店里人流量大,所以她日常特别小心,很早以前就开始执行“两点一线”,生怕自己“中招”。但几个月前一次核酸阳性后,Vivi被确诊为新冠病毒感染者。那段时间她只在朋友圈简单分享过几张照片,有知情的同事安慰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Vivi也只回复了一个加油的表情,生怕更多人知道。
回来复工后,Vivi刻意淡化自己曾经感染的经历,不会主动提及,有人问起才简单说几句。她害怕被人贴标签、甚至被人特殊对待。直到最近,随着各地防疫政策的调整,众多传染病专家都曾表示,科学证据表明,现阶段流行的奥密克戎变异株引起重症和死亡的比例明显低于之前的原始毒株。大家的恐慌心理逐步缓解,Vivi的心结才被打开,发了一条有特殊意义的朋友圈。
图片来源:摄图网-500703547
生病的感觉很糟糕,但过了那个劲以后觉得“其实也还好”
Vivi当时也没想过自己会“中招”。新冠疫情防控三年多,她做核酸的次数数不清,居家隔离也有几次。但今年10月上旬被通知核酸结果为阳性时,Vivi并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实际上,她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感染的。
当时,Vivi没有什么症状,虽然没有明说,但思想上还是很紧张。以前她被要求居家隔离时,会在朋友圈调侃自己“跑进决赛圈”。但中招的那一刻,真正上了“领奖台”,她却不敢出声了。
确诊后,Vivi被转运到了方舱。Vivi去的方舱人不多,一日三餐准时送到,休息和活动空间相对足够,卫生间也比较干净。但Vivi一直只想躺在床上,她并不喜欢这种看似“饭来伸手、衣来张口”的生活。
起初Vivi的症状像感冒,又像宿醉,发热、咳嗽、喉咙发干发痒,有时会觉得喉咙像卡了东西一样发紧,伴随着晕眩和头疼。但后者是新冠导致还是受心情影响,Vivi并不知道。开始时,她想尽量躺在床上休息,但是越躺越累,就强迫自己起来走走。
在海外旅居多年的学者陈欢(化名),过去3年曾几次感染病毒,今年11月下旬,她又“中招”了。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给自己选的“药方”是芬必得+生理盐水喷雾。
“连续几天咳嗽、忽冷忽热、反复发热,很累,肌肉酸痛。”陈欢觉得这种感觉很糟糕,容易让人心情不好,但过了那个劲以后又觉得“其实也还好”。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注意到,这也是很多患者的症状。据报道,中国呼吸危重症专家、北京市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童朝晖介绍,奥密克戎变异株已经变了好几个分支,临床观察发现,奥密克戎的特点是传播性较强,即传播速度比原始株要快,但还是以上呼吸道症状为主,很多人甚至没有出现高热,仅是中低热、嗓子不舒服、咳嗽。
童朝晖说,这段时间从国内来看,无症状感染者加轻型病例在90%以上,普通型的都不多,重型、危重型的病例更少。
3年前去武汉从头防护到脚 现在偶尔会忘记戴口罩
许铮(化名)是《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的确诊者中,比较特别的一位。2020年初,作为医药记者的许铮被派到武汉,当时他从头防护到脚,还去ICU采访了重症患者。过去3年,许铮更是作了无数篇有关新冠的报道,他觉得自己对新冠很熟悉,甚至忽略了它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回忆说,武汉那时候,新冠可以引发肺炎,严重者需要住院治疗甚至有死亡危险。所以在防护上,包括护目镜、手套、头套、N95口罩等,只要出门就做好防护。
“我翻船了。”11月下旬,许铮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被感染前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出小区,这次可能是因为乘电梯时没戴口罩。同栋楼出现阳性病例后,他自测时发现也有了“两道杠”(阳性)。感染后,他第一天是从低烧开始,37.5℃左右,后来的几天都是38℃,发烧一共持续了三天半,然后是喉咙发炎,眼睛不适。作为医药记者,许铮对新冠症状如数家珍,“出现症状的第一晚就觉得自己阳了,女朋友还责备我,说我不往好处想”。
许铮使用抗原试剂自测结果为阳性 图片来源:许铮(化名) 摄
但这次感染还是有“幸运”的地方——如果早三天感染,许铮就需要去方舱。但随着防疫政策的进一步优化,许铮得以居家隔离。他家门上先是贴了门磁,但可以自己点外卖和生鲜蔬菜,尽可能保留了生活原本的样子。社区发了抗原、中药和医疗废物垃圾袋,要求许铮每天上报抗原检测结果,除此外也没有更多的干预。许铮依靠自己工作中得到的知识,购买了相关药物,“有感冒症状我就吃感康,发烧时吃了泰诺林,咳嗽喝右美沙芬糖浆。”
症状持续7天左右后,许铮的核酸检测结果转阴。一些暂时的后遗症说明了新冠曾经来过,比如体力减退、味觉嗅觉还没完全恢复、体重轻了四斤。跟许铮同住的女友在他阳性三天后,也转为阳性,但由于平时有健身习惯,所以症状更轻微。
回过头来看这次“中招”,许铮感慨,因为知道奥密克戎变异株危害降低,而且因为之前大家严格防护,身边几乎没人得这个病,防护上是大意了。
与许铮比,刘晴(化名)对新冠的认知并不充分,她最担心的是感染新冠后,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所以当她刚被隔离时,一整晚都睡不着。
刘晴说,那天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因自己而被隔离的孩子,还有一整栋楼的邻居——刘晴(化名)担心其他人埋怨受她连累,也害怕真的会有后遗症。那一晚,似乎不会天亮,一直翻来覆去。刚开始,刘晴并没有症状,官方通报中,她属于无症状者,医生也告诉她CT结果同样没什么问题。但后来她开始发热,体温忽上忽下,接着打喷嚏、流鼻涕,整个人没力气,她在手机上查了很多有关新冠肺炎的内容,说法不一,心里更忐忑了。
刘晴用了三天时间收拾心情,身体没有症状、核酸检测结果阴性后,经过专家组评估后顺利出院,“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近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感染性疾病科教授、广州黄埔方舱医疗队负责人崇雨田教授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一些传染病的患者,在恢复期结束后,某些器官的功能长期未能恢复正常,才会被认为是后遗症。”对于新冠感染者而言,有的人临床表现可能持续比较长,比如味觉嗅觉丧失、关节痛、记忆力下降、胸口疼痛、咳嗽等,有的学者把这些称为“长新冠”。但崇雨田认为,这些不能将其归类为“新冠肺炎的后遗症”,“目前学界并未确认新冠肺炎有后遗症。至少尚没有证据表明有后遗症。”
广州医科大学附属市八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邓西龙对媒体表示,“后遗症”可能来自心理因素。据他介绍,我国最早对新冠后遗症的报道应该是来自对早期一些重症病人的观察,也让很多人对新冠产生了比较大的恐惧。从2020年到现在,广州市八医院对100多个新冠肺炎病人进行了长期的跟踪随访,发现只要不是重症、危重症病人,症状基本在三个月左右就会不同程度缓解。如果是重症患者,只要回家后能够很积极地进行康复锻炼,那些所谓的“后遗症”也很容易缓解。至于危重症患者,相对来说广州的病例数不多,但是危重症患者的所谓“长期后遗症”,跟既往遇到的、需要在icu里面救治的那些重症流感、重症肺炎表现出来的是差不多的。如果能很好地康复,这些病人的症状也可以缓解。
广州市八医院从去年12月收治奥密克戎感染者,到今年10月基本上一例重症都没有,并对本土疫情里一些新冠康复者进行出院以后三个月的随访。邓西龙说,也没发现这些病人有明显的后遗症,他们所诉说的“没力气,睡不好或者是焦虑”,更多的是主观感受,不一定跟新冠导致的器质性病变相关,大多是心理因素,对这些病人,主要是进行心理疏导。
图片来源:摄图网-501311358
感染曾让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终于敢说出来了
新冠康复者除了担心身体问题,还会害怕被贴标签。从确诊、治愈到回归正常生活,很多人的心情跌宕起伏。特别是此前,有一些企业在招工时甚至开出“阳转阴的,进过方舱的不要”“需要没有阳过、没有进过方舱”等歧视性条件,让一些人更加担忧。
Vivi一开始也很低落,但她发现,在方舱里,每个人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忙一点。有人看书、有人打太极拳、有人唱歌跳舞。在她看来,这是人们想要在暂时失控的境遇里找回一点秩序感,“只要个人的行为和生活还如常,就觉得情况还可控吧”。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但比生理反应更难受的,是感染带来的其他影响。“之前我也看过一些新冠感染者被歧视的新闻,我的工作需要跟不同的顾客打交道,害怕公司觉得影响不好,病好了但是工作没了。”Vivi说道。
跟Vivi在同一家门店工作的同事,也被送到了集中隔离酒店,但同事直接用社交账号开起了直播。但Vivi做不到,“不是体力不支,是心情没办法像同事那么轻松。明明生病不是我的错,但总觉得不好意思,想刻意低调,不想被太多人知道我感染了或曾感染过”。
“不好意思”,是多个新冠感染者不约而同说出的词。这种“不好意思”来源于一种给别人添麻烦了的感觉,也来源于怕被当作一个麻烦的忐忑。隔离期间,刘晴在业主群里表达了歉意,邻居们也为她加油打气,要她放松心情、就当放假。
核酸转阴后,Vivi顺利回到了工作岗位,主管和同事还准备了一束鲜花庆祝她康复。出院后,Vivi在朋友圈发新款的频率明显增加,还给自己的客人建了一个群,不定时分享新款或促销信息。“频繁关店对业绩影响很大,而且就算相对正常的时期,也明显感到来消费的顾客变少了。身体康复了,一切都要回归正常,现在多做一点,才能抵抗未来的不确定。”Vivi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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