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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是山西中篇小说的丰收之年,全年有10多位作家的20余篇作品发表在全国各类刊物上,还有一些登上了《人民文学》《中国作家》《收获》等知名刊物。作家队伍中,既有白琳、杨遥这样专注中篇领域的长跑型选手,也有汉家、苏二花这类爆发型选手,还有张乐朋、陈克海这样的转型作者。他们共同绘就了2025年山西中篇小说的发展轨迹。
关注乡村和农民是山西作家的一个优良传统。进入新时代,中国农村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何在城市与农村的对话中把握农村发展中的新特质,成为作家需要面对的重大课题。于此,杨遥的《手铸》(《人民文学》2025年第12期)有清晰的应答。继《父亲和我的时代》对当下生活的探触之后,《手铸》再次把文学触角伸向当下,试图拓展农村手艺人求生求变的表达路径。作为阳明堡的两个奇人,常乙和要强的禀赋、见识不同,命运迥异,却始终互相扶持。如果说最开始是要强的帮衬使常乙免于沦落街头,算物质帮助的话,常乙发达后的帮助就具有物质支持和精神启迪两方面的作用,而且后者的作用更大一些。正是常乙的那些建议,使已经失业、生活潦倒的要强明白了时代需要什么,自己会做什么、要做什么,从而完成了由一名工匠到艺术家的蜕变。小说对乡村手艺人的呈现不是单一的,它不仅写了铁匠要强,还写了牛肉店主王小宝、纸扎艺人李渔真,还提及他们的下一代,这样就使得手艺的传承创新和个人命运、家庭命运联系起来,有了比较深远的时代背景。
同样是关注乡村,张乐朋的《入伏记》(《红豆》2025年第6期)则选择深入现场,表现真实的农村生活场景,以及归乡者的“近乡情怯”。主角元明是回村探亲的,是预备重温乡村之美、接续父子亲情的,然而这趟探亲之旅却多少有些苦涩。先是节令所致,入伏期间天气炎热,然后是嫂嫂的冷眼相对,以及接下来哥哥的骨折,使他不得不由一个过客而变为劳力,充当哥哥一家繁重劳动的帮手。从“朝九晚五”的坐班生活,到“朝五晚九”的奔波之旅,元明体会到哥哥一家生活的不易,原本储存心中的种种不满竟逐一消散。是的,他既然不能留在父亲身边尽孝,那就不必对嫂嫂的饭菜质量挑三拣四;他既然不能为侄儿找到更好的谋生之路,那也就无须对侄儿看似黯淡的前途说三道四。作家充分调动自身的丰富生活积淀,以白描手法勾勒北方农村夏季生活图景,情景、对话、动作融为一体,具有强烈的“山药蛋派”风格。
元明是那一类生长在农村、生活在城市的“两栖”人群的代表。陈克海《熬鹰》(《清明》2025年第2期)中的饶正坤就不一样。尽管饶正坤做考古工作,也会到荒郊野外从事挖掘作业,但他是彻彻底底的城市人。饶正坤看似知识丰富、学力高深,其实内心世界十分逼仄,不仅逼仄,还有坍塌的迹象。面对不合理安排和挤兑,他无力抗争,他的被侮辱损害也的确值得同情;但是他转而把欺凌和损害强加给女大学生屈雅莉。潜藏于表象之下不加管理的恶念,于长年累月间磨灭了饶正坤的自我追求,又于不经意间毁掉了屈雅莉这朵理想之花。恶念如鹰,欲望如鹰,如何熬得过这只鹰,全看个人如何掌控自我及生活。
关注女性境遇和成长是山西文坛近年来的一个新趋势,在2025年中篇小说创作中有集中体现。白琳的《刀疤玛丽》(《中国作家》2025年第11期)是其中佼佼者,把女性成长这一主题提升到了新的高度,也获得了文学界的一致关注,小说由此被《小说选刊》2025年第12期选录,并作为头题重点推介。遭遇意外而脸生疤痕的玛丽,是航空公司的高管,却失去了被人爱的权利,男人都惧怕她。帅哥许褚的出现,让玛丽闭塞的心打开了一条缝,但残酷的事实是,许褚接近玛丽只为满足哥哥临死前的变态想法,看一眼玛丽脸上的伤疤。小说是在鞭挞人性之恶,还是以人性之恶彰显人性之善?宽宥和容忍成为小说的主题,疤痕已经不单单代表物理上的伤痕,还可以指那些始终困扰着个人的难言之痛。纵观白琳之前的小说,《刀疤玛丽》隐约表现出,白琳正从之前的依赖才情输出转为依靠智慧创作,走在成为一位成熟小说家的路上。
汉家的《小满》(《山西文学》2025年第11期)以浪漫主义手法“虚构”了少女小满的爱情故事。之所以说“虚构”,是小说的情绪供给十足,人物亮度过高,以现实的尺度衡量会显得“假”,但以浪漫主义视之则富有美感。这种写法相当复古,却十分考验基本功,比如当下的小说较少描摹肖像和场景,也不会花费很多文字对人物性格、癖好做专门介绍,但在浪漫主义小说中,这些都十分必要。《小满》各有一个章节分别介绍小满、邬盟的种种性格棱角,从这些看似累赘的介绍中,读者会对人物设定有明显的感知,继而对接下来的情节有充分的理解,也就免除了插叙、追叙的必要。这种正面强攻的写法,由于失去了写法上的多样,就非常考验作家的语言功力,尤其是对复句的把握和语境的营造。
苏二花的《卒过河》(《长江丛刊》2025年第8期)风格与此完全不同。苏二花擅长写生活喜剧,此篇又具有“笑中带泪”的特点。小说中,汪新梅的“中年理想”不过是对她被设计人生的不满。面对人生的种种困局,汪新梅必然心里苦,也许还背着人哭过,但她展示给人的一面永远是豁达的。不只是她,就连她那略显窝囊的老公、曾经如同仇敌的婆婆,也选择在豁达中遗忘过去,这又是“雁门人”乃至山西人集体人格的凸显。卒过河并非是背水一战,而是保有韧性和乐观,始终不曾失去希望。
以上只是粗略盘点,通过对这些代表作品的分析,我们已经可以发现,山西中篇小说创作正处于题材拓展、人员壮大、质量同步增长的向好阶段。衷心希望这些作家能在新的一年继续耕耘,使得中篇小说这一连接精微和广大的文体大放光彩,并为山西长篇小说的繁荣奠定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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