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与‘冠军’：一个英勇称号的千年传承

冠军村位于河南省邓州市张村镇。西汉名将霍去病的陵墓就位于此。

冠军村的名字也来源于霍去病十八岁时第一次远征匈奴。他就像“作弊”一样，取得了以800骑兵“斩杀2028人”的骄人战绩；汉武帝闻讯大喜，封霍去病为状元，以表彰他拥护三军的英勇。

对于“冠军”这个词，我们并不陌生。在各项比赛中获得第一名的，将被誉为冠军。霍去病的“状元”称号，难免会让人好奇：西汉时期有“状元”这个词吗？当年的“冠军”和现在的“冠军”有什么区别？

上图_霍去病西征雕像

一、“冠军”的由来

有没有可能，史料中记载的“冠军”不是一个“词”，而是由两个词组成的“动宾词组”？

以前四史为例。除官职、职称等专有名词外，史书上出现的词语大多都有自己的本意。即便是“诽谤”、“离去”等“同义词”，翻译过来虽然是一个词，但本质上仍然是两个独立的词。也就是说，古代的“冠军”需要单独解释为“冠”和“军”，与今天的专有名词“冠军”明显不同。

上图_项羽（公元前232年-公元前202年），名，字羽

有趣的是，在萧何和霍去病之前，史书上就有固定的“状元”组合。据《史记项羽本纪》记载：“其余诸将皆属宋义，号为庆子状元。”宋义虽然是项羽争霸的“垫脚石”，但他绝不是第一个成为项羽顶头上司的人。这是浪费钱。项羽成名之前，宋义曾多次率领起义军击败秦军。他的名气很大，被士兵们称为“冠军”。由此，宋轶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状元”。

后来接过“冠军”称号的人就是卜英（纹身）。据《汉书英布列传》记载：“项梁西渡淮河，攻荆州、秦贾等，步长为状元。”英布骁勇善战，“诸军中第一”，因此投奔项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在刘邦平定天下的过程中，“冠军”英布立下赫赫战功。与韩信、彭越并称为汉初三大名将。

宋义和英布虽然都未能善终，但他们的英雄风范依然给后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正因如此，霍去病首战获胜后，汉武帝封他为“状元侯”。日后霍去病击败匈奴的一系列功绩，不仅证实了他万军之勇的名声，也赋予了“冠军”新的内涵。

上图_窦宪（？92年），字伯度，扶风县平陵人（今陕西省咸阳市）人

霍去病之后，“冠”与“军”经常并用，并常置“状元侯”，这是武将的莫大荣誉。东汉时期，贾辅、窦宪都被封为状元。前者是开国名将，在“云台二十八将”中排名第三；后者也击败了匈奴，“折断了石头”，满载而归。由此可见，冠军虽然延续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持有的。

上图_《旧唐书》编撰距唐灭亡不远，资料来源比较丰富。

但需要指出的是，“冠军”一词连用时，仍特指军事领域，尚未延伸至其他领域。直到鞑靼人入境，“冠军”的含义才逐渐丰富起来。明代遗民黄周兴在《补张陵、崔英传》中写道：“父神出，应童子试，常以状元代弟子。”由于这里的“冠军”的意思是“第一名”，所以它现在是一个通用术语。

上图_民国时期的体育比赛

民国以后，“冠军”成为比赛中顶尖选手的专属称号。受此影响，第二名和第三名也分别拥有了“亚军”和“季军”的称号。

所谓“亚”，就是“次之”的意思，如“亚胜”、“亚父”等。因此，冠军之后的第二名可称为“亚军”。“吉”是“结束”的意思。初赛常选前三名，第三名在获奖者中排名最后，故有“季军”之称。

综上所述，“冠军”虽然起源很早，但它只是一个“动宾短语”，专指“在诸军中夺得冠军”。直到近代才扩展到其他领域，成为第一的专属称谓。那么，代表第一名的古代称号是什么呢？

上图_科举考试

3.古人的“冠军”叫什么？

至于古人对第一名的称呼，比较常见的有酋长、敖头、状元等。

需要注意的是，古人最关注的大型竞争是科举，所以这些爵位大多与科举有关。例如，状元原指科举第一名的人，后来引申为各行各业中的佼佼者。又如澳头，原指“龟头”，但由于刻有巨龟的石阶一般只有状元秀才才能进入，所以“榜首”也意味着获得第一名。

更广泛使用的称谓是“头”、“受”和“魁”。“受”和“头”很容易理解。毕竟，在古人眼里，头是最重要的；而“奎”一般指北斗七星中的首星，因此也可以表示为第一星，比如宋江的天奎星。

上图_宋江（1073~1124），字公明，别号胡宝一、石玉

另外，领袖也可以称为第一。据《左传哀公十七年》记载：“诸侯联盟中，谁为首领？”

先秦时期，诸侯会盟时，有一个重要的仪式，叫做“刺血结盟”。一般来说，人们认为联盟的领导者会割掉牛的耳朵并放血。这就好比“问中原”、“问老大”，也等于问：谁来当老大？后世逐渐引申为领导，也有第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