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西域的汉代探险家，两千年前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王文元辛丑读书録之六：

两千年前，横行西域的“汉代探险家”们，八九年往返一趟，他们在西域都干了啥？

两千年前，大汉的“编外使节”，他们横行西域，兜售货物，打探情况，最远走到了阿拉伯半岛，八九年才能往返一次。

1.张骞树立的榜样，万里封侯

这个历史的细节，总是藏在不为人所注意的地方。有时候，翻书发现的一些细节，会给我们带来无限惊讶。

《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了这样一些事：当年张骞历经艰险，从西域返回长安后，不仅带来大量植物种子，也带来了西域的风土人信息，政治军事地理方面的情况。大汉王朝对西域有了官方的，正规的全面的，第一手的了解。有此功勋，汉王朝封张骞为博望侯。

汉唐王朝是一个昂扬向上的时代，万里觅封侯是许多人的目标。为朝廷立功，就应该获得封赏，不要都不行。朝廷还害怕，民间说苛待功臣，遇到危难无人敢挺身而出。

为啥？当初，刘邦和项羽争夺天下，项羽就是因为舍不得封赏别人，而导致不少人投奔刘邦，这其中就有韩信。

有了张骞这样的榜样，大汉王朝的有志青年，纷纷有了立功边陲，获取封侯的愿望。此时，在张骞的沟通下，西域诸国和中原的联系逐渐加深。张骞第二次出使西域，前往乌孙时，还分派使者，前往西域诸国。第二年，大宛等国还派使者前往长安。

2.汉王朝兴起“西域探险热”

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汉王朝上下兴起一股西域“探险热”。《史记大宛列传》记载：自博望侯开外国道以尊贵，其后从吏卒皆争上书言外国奇怪利害，求使。天子为其绝远，非人所乐往，听其言，予节，募吏民毋问所从来，为具备人众遣之，以广其道。来还不能毋侵盗币物，及使失指，天子为其习之，辄覆案致重罪，以激怒令赎，复求使。使端无穷，而轻犯法。其吏卒亦辄复盛推外国所有，言大者予节，言小者为副，故妄言无行之徒皆争效之。其使皆贫人子，私县官赍物，欲贱市以私其利外国。外国亦厌汉使人人有言轻重。

这就是说，张骞封侯之后，许多人都要求出使西域。汉武帝的政策是，只要有人愿意去西域探险，那就发给“节”，即颁发文牍，赐授旌节，承认为汉廷使节。于是，这些人拿着文牍，带着旌节，前往西域各地。当然，这些人去西域，有两个目的，一是冒险博封侯，二是谋道、谋富，谋道也是为了谋富；一句话，就是为了寻找发财的路子。

不过，这种使者，有朝廷正式派遣的；也有打着朝廷旗号的私家商队；还有朝廷只发“节”，不管其他的名誉使节，他们就相当于编外使节。当时，大汉王朝和匈奴正在开展对西域的争夺战。在大汉王朝开拓西域的号召下，大批中原商旅，以使节之名，远赴西域经商。

而这种“西域探险热”，也是大汉王朝所需要的。此时，汉王朝和匈奴正在争夺对西域的控制权。自然需要这些先行者，全面打探西域各国的详细情况。而西域各国夹在汉匈之间，摇摆不定。这些探险家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3，一个充满冒险进取的时代

富贵险中求，没有冒险精神是无法去西域建功立业的。《史记大宛列传》等史籍记载：自乌孙以西至安息，以近匈奴，匈奴困月氏也，匈奴使持单于一信，则国国传送食，不敢留苦；及至汉使，非出币帛不得食，不市畜不得骑用。

原来，从中原到西域的探险家们，不仅被当地人软抵抗，更多的还遭受杀身之祸。尽管朝廷要求这些人，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可是，他们哪管这些呢？有的甚至，把当地送给汉王朝的礼物也吞了，犯了罪，就让他们掏钱赎罪。这些人钱花完了，就再次要求出使。为了实现他们的目的，就拼命说，西域的那些国家是多么的富有，多么的好赚钱。

西域各国对这些探险家们非常烦，深恶痛绝，但无可奈何。因为这些探险家们，依仗着大汉帝国势力，惹了他们就要赔款。他们利用路途遥遥，汉军不能轻易到达的优势，就收拾这些汉使，不给他们出售粮食，或者想其他办法折腾，甚至攻杀编外汉使，抢夺财物。匈奴人乘机作乱，也时刻攻杀担负朝廷任务的使节。

4.他们走得多远，八九年时间才能往返一趟

而西域小国，勾结匈奴，往往冒充强盗，杀人越货。“宛贵人怒曰：“汉使至轻我！”遣汉使去，令其东边郁成遮攻杀汉使，取其财物。”（《史记》）吃了亏的汉使们，自然不甘示弱。回到长安后，就想办法鼓动朝廷，出动大军，为他们扫平道路。他们还是那一套，西域好多国家遭灾了，而且西域国家多居住在城里，兵又很少。言下之意，这些西域国家，国力弱小，财富集中，兵又不多，轻松攻占，缴获非常大。

在这种西域探险热的大背景下，那些编外汉使们，汉代的冒险家，到西域去谋富。许多人外出西域谋富。在汉王朝的支持下，中原的商人一路向西，有的远达安息，有的抵达印度，有的到阿拉伯半岛。远的地方八九年才能回家，有的数年往返，最快也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