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革开放中读懂制度型开放

本文转自：解放日报

在改革开放中读懂制度型开放

——李正图研究员在上海市软科学研究基地沙龙的演讲

位于浦电路500号的上海期货交易所。本报记者 蒋迪雯 摄

日前，上海迪士尼度假区举行全球首个“疯狂动物城”主题园区开幕庆典。 本报记者 沈阳 摄

海南洋浦港封关运作项目土建工程即将完工，海南将在2025年前适时启动全岛封关运作。 新华社 发 思想者小传

李正图 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中国政治经济学学会副会长，《上海经济研究》常务副主编、编辑部主任。

今年是改革开放45周年。45年来，从开启新时期到进入新时代，中华大地上发生了令世界瞩目的历史性变革，取得了足以彪炳人类发展史的历史性成就。这次演讲的主题是：中国改革开放演进与制度型开放。为什么选择这个主题？因为主要想阐述一个观点：实施制度型开放是改革开放45年来历史演进的客观必然。

45年来，改革开放始终遵循客观规律。这个客观规律是什么？就全球来说，经济全球化是世界经济发展基本规律。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离不开全球化的国际环境，都必须被动或者主动参与经济全球化。就国家发展来说，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是一国经济发展的基本规律，任何一个国家的发展都以生产力发展为根本前提，而且必须在发展生产力的基础上参与经济全球化。改革开放的45年是积极遵循经济全球化客观规律的45年，也是积极遵循发展生产力客观规律的45年。

除了客观规律，还有一条也很重要，可称之为“主观规律”。改革开放是我们党的一次伟大觉醒，正是这个伟大觉醒孕育了我们党从理论到实践的伟大创造。改革开放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发展史上一次伟大革命，正是这个伟大革命推动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飞跃。“伟大觉醒”和“伟大革命”体现了强大的历史主动，具体来说就是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坚持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踔厉奋发、砥砺前行。由此，改革开放成为“中国大踏步赶上时代的重要法宝”，成为“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

在更大规模、更多品种、更高质量上推进商品和要素跨国流动

新时代新征程上，我们既要遵循必然的客观规律，又要坚守正确的“主观规律”。同时，继续深化对客观规律的认识并创造性地坚守“主观规律”，全面深化改革开放，推进制度型开放，打造更高水平、更高质量的开放新格局。

推进制度型开放，要求适应新形势、把握新特点。它具体由五个方面组成：一是相对于商品和要素流动型开放而言的新型开放；二是指“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开放；三是形成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的对外开放格局；四是构建互利共赢、多元平衡、安全高效的开放型经济体系；五是不断增强我国国际经济合作和竞争新优势。

这从参照系、开放内涵、开放格局、开放体系、开放新优势等五个角度全面概括了制度型开放的基本内涵和主要内容，成为推动全方位对外开放的根本遵循。

进一步来看，系统性、网络性、法治化的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是制度基础设施，是稳定、透明、可预期的行动规则。它可以破除各种潜在的和显性的、有形的和无形的制度壁垒，使各方消除制度风险上的各种顾虑，推进商品和要素在更大规模、更多品种、更高质量上的跨国流动。

通过制度型开放，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营商环境，形成开放型世界经济体系，以制度优势形成新的比较优势，还有助于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形成和发展。

让中国规则、中国管理、中国标准逐步融入世界开放型经济体系

从1978年开始，改革开放大致经历了三个版本，形成了逐级递进的客观逻辑。

从1978年到1990年——

这个阶段有个很大的特征，就是物的开放，包括产品、技术、人才和资金，就是“让外国的产品进来，让外国的技术进来，让外国的人才进来，让外国的资金进来”。

从1990年到2012年——

这个时候有两大变化：第一个是开放制度的变化，第二个是开放方位的变化。

先来看开放制度的变化，主要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1990年浦东开发开放。浦东开发开放时强调“三个接轨”，其中一个就是与国际惯例接轨。第二个阶段是2001年成功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这个制度参与、制度融入是了不起的进步。作为WTO成员，我们可以参与制定制度。

再来看开放方位的变化。过去我们是“引进来”，现在的开放则是双向的，既让人家“走进来”，也允许我们的企业“走出去”，实现双向开放、齐头并进。

进入新时代——

过去一段时间，有一部分人认为全球化就是“欧美化”。近年来，传统的全球经济治理体系出现了越来越大的弊端。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全球化有没有新的道路？新的道路是什么？我们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其实就是一种新型全球化。从国内环境来看，全面深化改革也需要以更高水平的开放推进更高水平的改革。

更高水平的开放，需要顺应国际规则变化趋势，持续优化更高水平的营商环境，着力促进以共建“一带一路”为代表的更高水平、全方位的国际合作，让更多中国规则、中国管理、中国标准逐步走向并融入世界开放型经济体系，为国际经济治理注入新的活力和变革动力。

以制度型开放为高质量发展赋能向世界展现中国式现代化光明前景

新型经济全球化要求构建新型全球经济秩序，具体应着眼以下三方面：

一是构建新型全球治理体系。

从全球经济治理来说，现行国际经贸规则和国际经济秩序存在不少弊端，不能适应经济全球化和国际分工发展新趋势、新要求。

中国致力于积极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促进经济全球化健康发展。比如，共建“一带一路”，以互联互通为主线，同各国加强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为世界经济增长注入新动能，为全球发展开辟新空间，为国际经济合作打造新平台。未来，我们应提供更多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二是对接高标准经贸规则，加快制度创新。

今年6月，国务院出台文件支持上海、广东、天津、福建、北京等自贸试验区和海南自由贸易港试点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为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探索路径、积累经验。

改革开放45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只有对标最高水平，坚持大胆试、勇敢闯、务实干，才能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推动改革开放不断全面深化。

三是以高水平开放推动高质量发展。

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作为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重点，制度型开放要为高质量发展赋能。要以国内大循环吸引全球资源要素，不断提升贸易投资合作质量和水平；积极融入服务贸易全球分工，全面深化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参与数字领域国际规则和标准制定，探索更多制度型开放成果，推动数字领域更高水平对外开放，进一步彰显“将改革开放进行到底”的坚定决心，向世界展现中国式现代化的光明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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